寂沒有說話。
“難不成說寂你怕他們?啊哈哈,沒想到寂你也會有怕的東西。”寂皺了皺眉頭,只要是個人都會有害怕的東西的吧,“不是,只是嫌麻煩而已。”“阿拉,那就留下來陪我嘛,你放心,立海大的人還是挺好的。”寂又皺了皺眉頭。
跡部景泉自然看見了寂的表情,“好了好了,走就走吧,不過晚上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嗯。”寂沒有絲毫停留就離開了,留下跡部景泉一個人坐在長椅上嘟著嘴,“什麼嘛,跑得這麼快,立海大的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手冢彩菜已經從德國回來了,於是,寂經過了每天必不可少的熱情的招待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手冢伯母,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她的媳婦了,連手冢伯父和手冢爺爺也好像默認了手冢伯母的思想,而且,為什麼自己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不行,自己是要回大阪的,一定要做些什麼改變手冢伯母的看法。
本來,寂是躺在**的,然後,她猛然翻身坐了起來,看向書桌。
書桌的左上角,原本屬於手冢的攝像機靜靜佇立著。寂記得好像有拍過手冢和泉的一段影片,或許能打消手冢伯母對自己的執著。可是……寂又覺得不太妥,本來她以為跡部景泉是喜歡手冢才那麼關心手冢,可是後來她發現這種關心對所有網球部的選手都存在。手冢國光對於跡部景泉,更像是一個崇拜的物件,因而這種關心更加明顯一點。那麼,就不能把那段影片給手冢伯母了,萬一連累了泉就不好了。
可是,除了那段影片,寂想不到別的什麼辦法來讓自己脫離手冢彩菜的魔爪。
視線一轉,寂看到了掛在筆筒上的一串手鍊。
整體是用鉑金做成的一條手鍊,上面有一些四葉草樣式的鏤空,在搭扣的地方還有一個淡紫色的四葉草墜飾。
那是從德國回日本時手冢送給寂的禮物。從回來那晚拆開後就一直放在那兒。
雖說是道歉的禮物,寂也收下了,但寂還是覺得戴上去感覺怪怪的。寂從來沒有戴過任何飾品,就連跡部景泉和星野空拉著寂去飾品店,寂也當自己是那裡的一縷空氣。現在,她們倆都打了耳洞,可是寂愣是沒有戴過任何飾品。
呆呆地看著那串手鍊,寂不知道在想紫些什麼。
手冢怎麼會送她手鍊呢,寂百思不得其解,手鍊什麼的男女之間可以隨便送的嗎?哪怕是道歉的禮物?
正在寂糾結的時候,跡部景泉的電話來了。
“喂,寂,我快累虛脫了。”“怎麼了?”電話裡,跡部景泉的聲音很累的感覺。
“你走後立海大的那群人就來了,把幸村精市的病房擠得滿滿的,你說一句,他說一句的,要不是真田玄一郎,今天我是別想活著回來了。”
“有那麼誇張麼?”“當然有,看動畫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親身體驗過後才恐怖。幸村精市一病,網球部就好像天塌了一樣。我在想,至於嘛,病房裡的低氣壓弄得我一度以為回不來見你了。”“……”
“寂,你現在在幹什麼?”“想事情。”“想什麼事情,說來我聽聽。”跡部景泉一副“我是知心大姐”的語氣,而寂在猶豫剛才想的事情適合讓跡部景泉知道嗎?
“寂——”“那個,上次從德國回來手冢送我一個禮物說是害我受傷道歉的禮物。”哇噻,那座榆木腦袋冰山終於開竅了?知道要用禮物討女孩子歡心了?儘管心裡激動地只想滿地打滾,跡部景泉嘴上還是不動聲色,“什麼禮物。”
“是一條手鍊。”“手鍊?”手冢冰山你難得開一次竅,怎麼還是送錯禮物了?你不知道寂從來沒戴過任何飾品嗎?嘛,看我跡部景泉如何把寂的第一次送給你,不,是你送的手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