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丫頭。
忍足侑川不禁失笑,明明是個很容易被別人打動的小丫頭,偏偏裝得那麼冷,小小年紀何必呢?要不要叫自家兒子多關心她一下?嗯,想起侑士那個小子吃癟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吧。
寂走在醫院的走廊上,終於不用再來這裡了。
寂對於醫院並沒有反感,只不過那溢滿鼻腔的消毒水味道實在是不好受,那些味道里充滿著親人離去的悲傷,或者嬰兒降臨的喜悅,人世間所有的喜怒哀樂全在這裡,寂不喜歡。
突然,寂看見立海大的那個雙馬尾的女生在一間病房門前轉來轉去,還有跡部景泉。
“泉。”寂向跡部景泉打招呼,但跡部景泉並沒有往日的活力。
“寂,你來複查嗎?”“嗯。”“忍足叔叔怎麼說?”“他說已經沒有大礙了,以後不用再去複查了。”“那就好。”
“你在這裡做什麼?”
“哦。”跡部景泉可以壓低了聲音,“這個病房裡面的是幸村精市,你應該知道的,他得了急性神經根炎,只不過現在還沒有確診,剛才他又發病了,醫生正在裡面幫他檢查。”
那這個在病房門外走來走去的是……似乎是知道寂的疑惑,跡部景泉說道:“那個雙馬尾的女生叫淺川綾,是幸村的青梅竹馬。”說到這,跡部景泉似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從小他們倆就總膩歪在一起,讓我少了好多看美人的機會。”
“你喜歡幸村精市?”“那麼漂亮的人誰不喜歡。”“那就這麼放手可不是你的風格。”
“那倒也是……啊喂,你理解錯了。像幸村這種外表美好,內心腹黑的人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我是有這個賊心沒這個賊膽,還是留給淺川綾好了。”
說話間,病房的門被打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身後的護士小心翼翼地關上病房的門。
“醫生,精市他到底怎麼了。”淺川綾焦急地一下子衝到醫生面前問道。
“嗯,根據他這次發病的跡象來看,我可以肯定是急性神經根炎。”
急性神經根炎。早在一開始幸村精市發病然後住院的時候,醫生就跟他們說過,精市的病情不容樂觀,很有可能是急性神經根炎,為此,淺川綾還特意查了一下什麼是急性神經根炎。怎麼可能呢,淺川綾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醫生不是隻是說可能是麼,怎麼現在又確定了呢?一定是哪裡弄錯了對吧?
淺川綾一下子撲到醫生身上,“您要不要再診斷一下,肯定是哪裡出錯了,精市怎麼可能得這種病!”見淺川綾情緒有些失控,跡部景泉上前把她拉了回來,“你冷靜點,急性神經根炎而已,精市能挺過去的。”然後讓醫生離開。
“小綾,你冷靜點,你要相信精市。”
漸漸地,淺川綾似乎平靜了一點。跡部景泉把她拉到幸村精市病房門口,讓她透過門上的窗戶看見裡面躺在病**的幸村精市,“醫生剛才說他給精市打了點鎮定劑,他現在在睡覺,你這樣大吵大嚷可是會吵到他的。”淺川綾明明和她們一樣年紀,跡部景泉卻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樣,“小綾,精市很堅強的。”
“我知道。”淺川綾的聲音在平靜的時候很好聽,好像泉水叮咚一樣。“小泉,精市就麻煩你了,我回神奈川把精市的訊息告訴幸村伯父、幸村伯母和幸村爺爺。”
“嗯,你去吧,這裡有我呢。”淺川綾又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向寂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呼,小綾平時一副大人的樣子,怎麼現在那麼難哄。”跡部景泉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毫無形象可言。
“你不也是一樣。”寂毫不客氣地說道。“寂……沒你這麼說話的。我們本來就比他們大,如果算上兩世的話我們說不定都能當他們的父母了。”
寂當然也知道。
“等會立海大網球部的人回來嗎?”寂問道。“大概會吧。”“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