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和祝安好用的同一個身體,如果君無邪能發現這玉佩的異樣,那祝安好也應該能發現,為什麼祝安好不給我說呢?
我心裡有無數的問號,每一個疑問都會讓我心生懼意!
“你……你到底是誰?”
君無邪眯著不羈的淡藍色眸子,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當然是我了,我不是祝安好,準確的說我只是和他公用了一個身體而已!”
我的目光從一開始的恐懼到現在變得熱切,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虛體的話,我一定緊緊抓著他的手。
“那祝安好是誰?你是不是知道一些祝安好的事情,還有我是誰?我和祝安好什麼關係?你們到底想幹嘛?”
君無邪眼瞼微微低垂了下來,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我攥緊被子的雙手,脣角的笑容更加的耐人尋味。
“這個問題有點難度啊!”他皺了皺眉頭,抿著脣角,好像在思索一樣。
我沒有說話,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的眼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斷了他的思緒。
忽然,君無邪輕笑了一聲,那張俊美無斯,漾著邪氣的臉朝著我的臉頰湊了過來,就在我們兩個人的脣瓣要貼在一起的時候,驟然停了下來。
君無邪突然的舉動讓我無暇躲避,身體緊繃了起來,努力的低著下巴,試圖和他拉開一點距離。
可他偏偏不讓我如意,脣瓣一直和我保持著一公分的距離,還故意朝我吐著氣。
好在他吐出來的是淡淡的檀香味,如果他吐出來的是濃重的口臭味,說不定我早就暈了過去。
額……念如初,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想這麼無聊的問題!
意識到自己的走神,我暗自懊惱了一聲,收起自己紛亂的思緒,專注的應對君無邪**的眼神。
我最終抵不過他火辣的眼神,尷尬的把眼睛轉向了別的地方,蚊子一般嗡嗡著:“你……你想怎麼樣才能告訴我?”
他眨了一下眼睛,唔了一聲,好一會才道:“你……你如果主動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君無邪,你去死吧!”我握拳朝著君無邪漂亮的臉蛋就揮了過去。
他身形一動,整個人就貼在了牆壁上,讓我的胳膊湊不到他的臉上。
我惱火的瞪著眼前的君無邪,心裡不停的罵著自己,腦子真的是秀逗了竟然相信這種不知道什麼構造的玩意的話。
君無邪看著我惱火的樣子,笑的更加的邪肆,好像我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
“一點都不好玩……不過看在你沒有侵犯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你說的那些問題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看你好玩,就想逗逗你而已!”他魅惑而又曖昧的目光看著我,扯著脣角對我笑。
“君……無……邪!”我咬牙切齒的叫著他,寂靜的夜色裡,好像都能聽見我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的聲音。
“念如初,你一點都不好玩!不和你玩了!”
話都沒說完,他的鬼影就消失的一乾二淨,只剩下空氣中飄蕩的聲音。
我知道我這不是在做夢,我也知道我是有意識的,可君無邪離開後我的眼睛就閉上了,就跟睡著了一樣。
沒多會,我就真的睡著了!
一直在裡屋的二姨,看著我睡著後,然後才還睡下。
這一覺,睡的很沉,一直到第二天太陽晒屁股我才悠悠的醒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昨天晚上那真實的夢,想到君無邪對我的事情,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瞄了一眼,我希望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假的,可**的身體告訴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心存後怕,還好昨天君無邪沒有對我怎麼樣,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祝安好交代!
給祝安好交代?
這個念頭一閃過,心頭好像有被人拿著羽毛撓過一樣酥酥麻麻的。
我不是個傻子,而且還是個風華正茂的大姑娘,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我也知道,我對祝安好動心了,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心遺失在他的身上。
院子裡傳來說話的聲音,我細細的聽了一下
,是白起的聲音。
我害怕他們突然闖了進來,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套在身上,剛把外套穿好,被子還沒疊了起來,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身白衣的白起踏了進來,看到我在疊被子,臉上的神色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快收拾一下出來,出事了!”
出事了?
我眼皮一跳,直覺的不是什麼好事!
我把被子疊好,快速的洗漱後就出去,院子裡不但站著白起,還有老道,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人。
老道正在和那兩個我不認識的人說話,看見我出來,立馬招手讓我過去:“丫頭,快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我走了過去,老道指著他跟前一個白鬚飄飄,和他差不多年齡的老頭給我介紹:“這個是無心法師,他旁邊的這個是他的徒弟,無量!”
無心?無量?我心裡偷笑,這兩個人還真是師徒,就連起的名字都是這麼的與眾不同。
無心法師眯著眼眸,雙手合十朝我作揖,他的徒弟也跟著做了一樣的動作,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打招呼,就照著他們的動作做了一遍。
老道一直眯著眼睛,對我笑,似乎對我這樣的舉動很滿意。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咱們就走吧!”無心法師虛空的眼神看著老道。
老道點了點頭,隨後我們一行五人上了白起的車子,開車的自然是白起。
車上的時候,我從才從老道的嘴裡知道昨天晚上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殯儀館的館長昨天晚上也死在了我的辦公室,而且死法和林月如的死法一模一樣,都是被人拿小刀把臉刮成了魚鱗狀。
想到林月如,我就想起來昨天晚上我做的噩夢,猶豫了一下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老道。
“你是說昨天晚上林月如去找你,而且還用血水寫了‘今日的我就是明日的你’幾個字?”老道蹙著眉頭問我,臉上的神情特別的凝重,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怎麼了,老頭,有問題?”我回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心跳也快了幾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