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繡像是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許多事情,有些我能聽的懂,有些我聽不懂,不管聽懂的還是沒聽懂的,我都沒有在追問。
默默的把他說的話都記在了心裡,心裡泛著淡淡的憂傷。
終於。
墨錦繡說的口乾舌燥停了下來,挑著眉頭翻來覆去的看我,還伸手用他的狗尾巴草扎著我的臉:“喂,醜女人,平時不是話挺多的嗎?怎麼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墨錦繡,謝謝這段時間以來你對我的幫助和照顧!”我由衷的說著。
打心眼裡感謝他的照顧。
這段時間,尤其是君無邪心魔發作的那段時間,如果不是他在我的身邊陪著我照顧我,說不定我就會放棄。
“哎呦喂,醜女人也會說這麼煽情的話,還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不過這話可真酸,本王聽不得!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見面了!”
說著,他的話音陡然一轉:“我相信,再見面,你會是我最初認識的那個念如初!”
“時間差不多了,下去吧!”說完,他就飛身下去。
我和君無邪對視一眼,也跟著飛了下去,進了屋子蘇夏月還睡著,她似乎做了什麼不好的夢,眉頭一直擰著。
墨錦繡拿出白玉瓶子,瓶塞拔掉,一縷泛著淡淡金色的溫潤光芒從瓶中飛了出來,而後我就看到一縷很小很小的原點緩緩的從瓶中飛了出來。
墨錦繡修長好看的手指翹起蘭花指,結出一抹很柔和的鬼火放在指尖上,原點順著鬼火的指引從瓶中飛了出來,落在蘇夏月肚皮上。
墨錦繡掐著手指振振有詞的唸叨了幾句,金色的光芒緩緩的沒入蘇夏月的肚皮,金色的原點順著金色的光芒緩慢的滑了進去。
直到瓶中所有的光芒都沒入在蘇夏月的肚子上,墨錦繡才收起了瓶子。
“至少十天不要讓她下床,好好養一養就沒問題了!”墨錦繡看著蘇夏月說了一句。
眸光看向我,忽然張開雙臂,好看的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念念,可以讓我抱抱你嗎?”
我徑直走了過去,伸開雙臂抱上了他,這是我和墨錦繡認識以來,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擁抱。
“念如初,想我的時候就來奈何橋,我和孟婆在奈何橋上等著你!”他貼著我的耳垂說了一句差點讓我落淚的話,人就消失不見了。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我的懷裡已經空了,只有手上冰涼的溫度證明著我剛剛抱過他。
君無邪走了過來,輕輕的把我圈在懷裡:“他已經走了,你們還會再見面的!”
“我知道,只是這麼長時間已經習慣了他,突然不再了,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鼻子也酸酸的,腦袋埋在君無邪的懷裡有想哭的衝動。
“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的,還有什麼要和夏月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們也該走了!”
我看向睡著的蘇夏月,本就發酸的心更加的酸,嗯了一聲,鬆開了君無邪,從抽屜裡找到紙筆給蘇夏
月和白起寫一封不算長也不算短的信。
“夏月,念姐姐要走了,可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不會再見面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肚子裡孩子的魂魄已經找回來了,你要躺在**好好靜養十天,你和白起是天定的緣分,你們是註定要在一起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我都希望你們在一起,以後你們……”
寫完那封信,君無邪帶著我離開,離開的時候我看到白起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
他似乎是察覺到我來過,怔怔的眼神盯著我差點被雷劈到過的地方。
他好像紅了眼睛,喃喃自語的了什麼,隔著太遠我聽得不太清楚。
君無邪帶著我回了市區墨錦繡的房子,裝修精緻的房子裡到處殘留著墨錦繡的痕跡,站在屋子裡,他曾經說過的話,猶在耳邊迴響。
還有蘇夏月和白起,這個屋子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裝在口袋裡的手機嗡嗡的響動了起來,拉回了我的思緒,我掏出手機一看,是辛若陽打來的電話,整理了一下我的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君無邪就在我旁邊站著,也看到了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我拿著手機往窗戶邊走去,電話那頭傳來辛若陽清淡的聲音:“蘇夏月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就出發!”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辛若陽在電話那頭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安靜了幾秒鐘,又開口道:“那你早點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去找你”!
“嗯!”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目光不經意看向窗外,大概快要十五了,天上的月亮很圓。
“怎麼了?”
君無邪坐在沙發上,遠遠的看著我。
我收回視線,把手機順手裝在口袋裡,向他走去:“辛若陽打電話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說明天早晨,他說他要過來找我!”
湘西那個地方古往今來一直都是個很神祕的傳說和存在,養蠱,趕屍等等一些其他地方不曾見過的事情,在湘西那個地方都是存在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月牙寨那麼久遠的一個村子,為什麼還會存在,是辛若陽的訊息有誤,還是有人故意製造了這麼一個假象,讓我相信。
我看向君無邪,他只是起輕飄飄的嗯了一聲,就牽著我的手回了房間。
湘西之行註定是不平靜的,想到墨錦繡說的那些話我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還是那句話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拖了這麼久,有些事情也是該結束了。
想通了,我就開始歡快的收拾起行李,以往出去都在周邊,沒有什麼可收拾的,但是這一次要去湘西,要帶的東西很多。
君無邪就坐在**,看著我翻箱倒櫃的忙前忙後。
“念念,你這裡都沒有什麼我的東西。”
他說。
君無邪的表情有些僵硬,狹長的眼眸一片哀怨之色。
“念念,我們是不是要先舉行個婚禮,然後在陽間單獨置辦一處房產,一個屬
於我們兩個人的家,有你的東西也有我的東西,不用整天寄居在別人的屋簷下!”
我嘴角抽了抽,這鬼哪裡分明還是再吃墨錦繡的醋,只是不好意思表現的那麼明顯而已。
不過說到家,我還真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從小到大,我都像是孤兒一樣,到處瓢潑流浪,就算在二姨家我也沒有很強的歸屬感。
“好,等我們從湘西回來後,我們就置辦一處屬於我們的房產,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
君無邪走了過來,親了親我的額頭,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一條直線了:“念念,有你真好!”
“我……”
我嘴巴微微敞開,君無邪的吻就猶如雨點一般密密麻麻的咋了下來,海藍色的眼眸裡跳動著炙熱的火苗。
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我的臉頰騰地燙了起來,一路燒到了耳朵根,棺材裡發生的一幕幕也湧上心來。
四肢也有些發燙,就在那一瞬間,對君無邪也有了那麼一丟丟的感覺。
君無邪察覺到我的想法,放開了我,噙著玩味的笑容看著我:“念念,你……”
我知道他已經知曉了我心裡的想法,伸手快速的堵住他的嘴巴:“那個,我也是人,我也會有想法,你不許笑我。”
完了,一遇君無邪,節操被狗吃。
體內的荷爾蒙不斷的充斥著我的四肢百骸,要不是殘存的那一點理智,我差一點就把君無邪給撲倒。
君無邪捏了捏我的臉頰,親了我一笑,笑的很是明媚:“沒事,我知道你想把我撲倒,不過你現在身體太虛弱,撲倒我有些困難,等你身體好了,隨便你怎麼撲倒!”
我怎麼覺得在君無邪眼裡,我好像就是一個色女,感覺八輩子都沒吃過葷腥一樣。
君無邪嚴寒笑意的看著我,脣瓣又要落下來,被我擋了回去:“時間不早了,我先收拾東西了,要不然明天早晨來不及了!”
“念念,你看這麼好的夜色,我們不做點事情,豈不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他笑的意味深長,下一秒我整個人就騰空而起,被他抱了起來仍在了大**。
隨即他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密密麻麻的吻咋咯。
第二天早晨醒來,已經是日山三竿,床邊沒有君無邪的人影,唯有枕間淡淡的檀香味。
一時間,我心裡如灌了蜜一樣,有他在的感覺真好。
拉過被子蒙在頭上,偷笑了一會。
門外,有說話的聲音。
猛地,我想起來今天早晨我們要出發去湘西的事情,連忙掀開被子下地。
兩隻腳粘在地上,差一點就跟誒跪了下去。
君無邪這該死的老色鬼,第一次把我折騰的腰疼了好幾天,這一次雖然沒有車軲轆碾過一般的疼痛,但也那麼要命。
坐在**緩了一會,連忙換了衣服,隨便的整理了一些東西,就拖著行李箱下了樓。
樓下,客廳裡除了辛若陽竟然還有穿著便裝的趙默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