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孝山莊佔地遼闊,俯瞰下來,卻見得所起的建築是方方正正的。
主樓坐落在最中間,周圍四個方位的院落根據方位來命名,分別命名為東方樓,南方樓,西方樓,北方樓。
自從五年前南宮無烈被皇上賞賜了這座莞孝山莊之後,他便每年的酷暑季節,均會來山莊避暑。
侍衛把昏迷中的姑娘抱到南方樓,讓管家安排了個房間讓這姑娘暫且歇息著,安排妥當後,便離開了南方樓,走回山莊門口繼續盡職盡責的站自己的崗。
管家喚了個小丫鬟讓她在房中照看那姑娘,雖然不知道這姑娘是什麼人,但能讓王爺應允住進南方樓的人,也便是不能怠慢的。
小丫鬟垂首站在床前,眼也不敢眨的望著**那覆著白紗的姑娘,很好奇白紗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張臉。
好奇心就像貓撓一般,撓的人難受,小丫鬟偷偷的看了看周圍,整個房間就她一個人,而這姑娘又昏迷著,如果偷偷掀開那白紗看一眼,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壯大膽子,小丫鬟伸出手,悄悄的伸向那白紗
倏地,還未觸碰到那白紗,那緊閉著的雙眸便毫無預兆的睜了開來,一雙美麗的剪水秋眸靜靜的卻又似是毫無焦距的凝視著小丫鬟,眸低是呆滯的,毫無靈動的。
毫無預警的被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一跳,小丫鬟吃嚇的驚呼一聲,忙把手縮回來。
“姑,姑娘?”小丫鬟被這雙眼睛看的有點發毛,結結巴巴的小聲喚了句。
那雙水眸卻在小丫鬟的喚聲中,又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仿似她根本就沒睜開眼過。
小丫鬟彎腰呆怔的瞪著**又閉著眼睛的姑娘,她剛才沒眼花,確實是有看到這姑娘睜開眼睛吧?
門外,想來沈穩的腳步聲,小丫鬟連忙直起身子,規規矩矩的站在床側。
“王爺,那位姑娘安排在這個廂房。”管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嗯。”南宮無烈簡潔的應了聲,便抬腳踏進房內,徑直走向內室。
“王爺。”小丫鬟看到南宮無烈,連忙恭敬的朝他福身行了個禮。
南宮無烈行至床邊,低頭俯視著躺在**白紗覆面的女子,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乾脆利落的扯掉那塊白紗。
一張絕美的小臉出現在眾人眼中,那不點而朱的櫻桃般的紅脣,那高挺如玉般的鼻樑,以及那小小的心形臉,再加上膚如凝脂,怎麼看都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
小丫鬟一看到那姑娘絕美的臉孔,不禁掩嘴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張臉,想起剛才那雙美麗的眼睛,配在這張臉上,更是讓人驚豔無比。
“她一直未醒?”南宮無烈的神情並沒有因為看到這張絕美的臉而有一絲變化,美人他看得多,而包藏禍心的美人他亦見過不少。
“剛才有睜開眼睛,但是什麼話都沒說,就又好像昏迷過去了。”小丫鬟回道。
“王伯,去叫大夫給她看看,還有,好生監視著她。”南宮無烈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是,王爺。”管家跟在南宮無烈身後,立刻叫人去找大夫過來。
大夫給那昏迷中的女子把了下脈,並無大礙,應該是被人下了蒙汗藥,才導致一直昏迷,而蒙汗藥的藥量極重,應該要到明日才能醒過來。
管家送走大夫,便掉頭往主樓走去,找到南宮無烈,把大夫的診斷向南宮無烈彙報。
這女子竟被下了蒙汗藥?
南宮無烈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的夜色,就不知,是誰把這女子送到他的山莊,這些,倒要等明日女子醒來方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