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用白紗覆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子,而那眸子,竟是緊閉著的,正一動不動的斜躺在轎內。
這女子因為斜躺著,因此並看不清楚她的身高,覆著白紗的的臉也並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一雙宛若楊柳的雙眉,兩排羽扇般的睫毛。**在白紗外的膚色白皙細嫩,光滑如脂。
侍衛抬手朝女子的鼻下探去,清淺的氣息溫熱的拂向指尖,這姑娘還有鼻息,應該只是昏迷中。
“姑娘,姑娘,醒醒,醒醒!”侍衛朝女子輕聲喚道,而女子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侍衛為難的皺了皺眉,眼看太陽就要落山,也不能把這已經昏迷的姑娘留在這裡,但男女授受不親,這姑娘不醒,不能自己走路,他倒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耳邊傳來同伴的喚聲,侍衛無瑕多想,一俯身,伸手便把轎內昏迷中的姑娘抱了出來。
守門的侍衛乙看到侍衛甲手上抱著的姑娘,疑惑的問道,“這姑娘是怎麼回事?”
“你剛不也看到那邊空地不知怎的出現一頂轎子麼,這姑娘就昏迷在轎子中,我看天色晚了,這姑娘留在那裡不安全,所以把她抱了過來。”侍衛甲解釋道。
侍衛把昏迷的姑娘放在地上,讓她靠在門柱上。
“王爺有令,不能擅自把陌生人領進山莊,這姑娘……”侍衛乙也頗為難,這姑娘來的蹊蹺,來歷不明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有害於王爺?
也許是誰派來的刺客也不一定,喬裝打扮成昏迷女子來奪取他們的信任跟同情,好伺機下手。
“要不,我們去請示下王爺?如果這姑娘是被人販子拐來扔到這裡的話,我們不伸出援手,只怕會害了這姑娘。”侍衛甲看了看那姑娘,實在不忍心隨便把一個活生生人的又丟回轎中去,這一到晚上,毒蛇猛獸便多,這姑娘還是昏迷中,定會凶多吉少。
“也是,那你去請示下王爺?看看王爺怎麼說?”侍衛乙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便點點頭道。
侍衛甲聽罷,立刻抬腳便進了山莊,朝東方樓奔去。
東方樓內,某間房內激烈的戰況依然並未停歇。
“嗯……,爺,慢點……,啊……”**蝕骨的嬌吟聲增加了催情的效應,**的妖豔女人臉上一片酡紅,嫵媚的雙眼痴迷的望著自己上方的南宮無烈,他縱使在**中,也依然冷凝的一張俊美絕世讓女人為之痴狂的臉孔。
倏地,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南宮無烈停止住狂猛**的動作,抬眼,銳利的黑眸一閃,如若平時,他要正在辦事,下人必定不會來打擾,而今聽到這急促的腳步聲,必定是有情況發生。
“爺……”處於情y欲中的女人顯然並未聽到腳步聲,不依的嬌喊了聲,南宮無烈停下來的舉動讓她難耐的抬臀動了動,迎合上去想要的更多。
把依舊昂揚的巨大粗壯的分身從女人體內毫不留戀的抽了出來,南宮無烈隨手扯過一件外衫披上身,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便拋下她,朝門口走去。
躺在**的女人錯愕的看著已經消失在內室的男人,有哪個男人,可以在這麼激烈的情y欲下,能夠如此理智的抽身而出?
怕是放眼整個大金朝,只有這個有著絕世姿容的四王爺南宮無烈才會時刻保持冷眼旁觀,不,應該說是冷漠無情的無心之態。
侍衛甲剛來到東方樓不遠處,便看到住著莞城名妓鍾無豔姑娘的廂房門打了開來,自家王爺出現在門口。
“王爺,我們在山莊外的林子裡發現了位姑娘,請王爺安排。”侍衛甲疾奔向前,走到南宮無烈身邊,朝他恭敬的拱手道,並把如何發現這位姑娘的始末事無鉅細的一一向南宮無烈道來。
南宮無烈的黑眸閃過一抹冰冷,他的莞孝山莊,極少人知道具體位置,而這姑娘竟然會出現在山莊外,這倒真讓人費思量。
“把她安排到南方樓。”南宮無烈的嗓音毫無溫度,猶如一抹冷得刺骨的深潭,卻極為好聽。
“是,王爺。”侍衛甲連忙點頭,拱手告退之後便去安排那姑娘的住處。
“來人,伺候本王沐浴。”南宮無烈蹙蹙眉,極為不喜身上沾有其他女人的氣味,因此每次歡愛之後,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去沐浴淨身,除去不屬於自己的氣味。
話音剛落,便有兩個丫鬟走了過來,跟在他背後,朝坐落在主樓的天然溫泉池走去。
侍衛甲奔到山莊門口,跟侍衛乙交代了一聲,便抱著那昏迷中的姑娘走進了山莊。
而他們誰也沒發現,在層林中,一個身穿烏衣的年輕男子站在一根枝丫上,幾乎融入到夜色中,修長的身形隨著枝丫的上下搖動而波動著,衣袂若有似無的飄楊,赫然有種羽化而登仙之感。
看到侍衛抱著姑娘消失在山莊門口,烏衣男子揚起優美的脣瓣,眼神莫測高深,隨後,便消失在夜色中,獨留那微微晃動的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