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關於紀從驍年紀的前情提要:
第一年,一出場說24,虛歲。
現在過年啦第三年,25歲虛歲,24歲實歲,本命年。
新的一年,紀從驍的運勢是否受到本命年影響暫且不知道,但盛淮,可以說是事事順遂也不為過。
金梧桐給他發來了頒獎嘉賓的邀請,在他確認出席後,當即在官網上公佈了受邀名單,立刻就被眼尖的吃瓜群眾發現,盛淮再一次被掀到了風口浪尖上。
同性戀在這個社會的接受程度還是不夠高,在盛淮出櫃之後,雖說仍舊有很多的支持者,但是,咒罵侮辱的人卻也不少。他們厭惡同性戀,覺得性向不同就是異端是變態是反人類,他們覺得噁心,甚至因為一個性向問題而否定別人全部的成就。
盛淮一向低調得很,對網路上的動態也不怎麼關注,記者會出櫃之後,因為對他的日常沒有什麼影響,他也不會自找不開心去看那些咒罵的言辭話語,每日只重複著陪紀從驍過二人世界和選劇本的日子。奈何劇本沒有中意的,又因為想陪紀從驍,因此推了一些原本會出席的活動,以至於有幾個月都沒有出現在公眾視線之下。
如果是在以往,這對於盛淮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網路上的粉絲和路人們也都只會當做他是低調,是修身養性,是去填充自己了。然而眼下,長久的不出現,讓黑粉們跳得尤其厲害,他們把盛淮這一消失解說為盛淮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他們認為,是那些導演製片人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的惡劣之處,看清楚了他那不值得一提的演技,而從此避而不用。
盛淮的支持者在一開始的時候,還會激烈地反駁,會一字一句擺出了證據理智地去駁斥,然而,隨著盛淮的長久不出現,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當初紀從驍被潑了一身汙水銷聲匿跡時他的粉絲一般,茫然,沒有了主心骨,覺得什麼都沒有意義,甚至擔心自己男神是不是真的會遭遇這樣的抵制?
而眼下,盛淮的名字終於再一次出現,一出現,就是在金梧桐頒獎嘉賓的受邀名單裡。
金梧桐是什麼?金梧桐電影節,三年一次,聚集了所有德高望重業內頂尖的老演員藝術家評論者們,對參選的電影和藝人做出最客觀公平的評價,是圈子裡最為權威的存在。
一旦在金梧桐電影節上得到獎項,就意味著得到了圈子裡最為頂尖的人才們的肯定,從此前途不愁,星途坦蕩。
圈內人沒有誰不想站在金梧桐的舞臺上,沒有誰不想捧起那一座梧桐樹的獎盃,對於任何一個藝人來說,哪怕只是被提名,那也代表著無上的榮耀。
而眼下在,這樣一個再權威不過的存在,邀請了盛淮作為重要的頒獎嘉賓。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處,頓時便讓人想起了盛淮過往的那些榮光。
蟬聯數次金梧桐影帝,金梧桐終身成就獎的獲得者。
眼下還要再加上一個,數十年來最年輕的頒獎嘉賓。
所有的頭銜無一例外都在展示著盛淮在這個領域的成功。
這一舉措,直直將上跳下竄的黑粉們一巴掌打到了地上。然而,這還不算結束——
緊接著就在春節過後沒多久,盛淮以《匠師》男主角這一角色入圍波蘭電影節最佳男主角提名,併成功擊敗對手,一舉奪得影帝獎盃!
至此,再沒有誰敢質疑他的演技,質疑他在圈子裡當之無愧的地位。
……
紀從驍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風度翩翩地走在紅毯上,朝兩邊的記者觀眾們揮手微笑,頓時迎來了成片的“咔擦”聲。
作為眼下風頭正健的一線流量,作為金梧桐最佳男配角的提名演員,這些關注,再理所當然不過了。
沒錯,他入圍了金梧桐的最佳男配角提名,以少年勒將一角。金梧桐三年舉辦一次,只要是三年內的影片,都可以送來參選,這也是為什麼它難度係數非常大的原因之一,畢竟是三年,有多少影片,多少競爭對手,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李代桃僵》也被韓略送上去了,只可惜,到底沒能擠入五個提名之一。倒是喬譯,在《啞然》改為雙男主之後,成功由男二號提為男主角,此次也在最佳男主的入圍名單之中。
紀從驍跟著《勒將》劇組在現場坐定,盛淮還沒有入場。他是作為重量級的嘉賓之一需要到最後才壓軸出場,而座位也安排在方便出入的位置。
最先頒發的是技術類獎項,其次才是演員和導演。
最佳攝影由一個常拍紀錄片的攝影師獲得;《李代桃僵》再一次成功摘下最佳剪輯獎;最佳配樂給了孟攜衣的一部文藝片;天頌的一個女演員奪得了最佳女配角的獎盃;謝然憑藉著兩年前的動作片成功摘下影后的桂冠,成為金梧桐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一位影后。
紀從驍安靜坐在座位上聽一項又一項獎項頒佈,跟著大家一起鼓掌,在鏡頭掃過來時露出禮貌而明朗的笑。
直到盛淮上臺——
他瞬間坐直了身體,原本虛虛搭在扶手上的手也握成了拳頭。旁邊的林緩看他這個模樣,以為他是在為最佳男配的揭露而緊張,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打了打氣。
盛淮拿著卡片站在臺上,和他搭檔的女演員是一位前輩,以前也是金梧桐的影后,只不過近些年身體不適,轉為了幕後。
“我和盛淮也是好久不見了。”女嘉賓笑道。
“是嗎?我以為只有我會有這樣的感覺。”盛淮順口接了話。
女嘉賓疑惑:“怎麼說呢?”
“因為我覺得自己在變化,而您看上去一點都沒變,和當初合作的時候一模一樣。”盛淮答道。
女嘉賓當即就笑出了聲,擺了擺手:“我和你合作都十多年前了好嗎?”
盛淮笑而不語。
“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問你,”女嘉賓開口,“你以前讓喊一句姐姐都不肯,現在怎麼跟抹了蜜似的?”
女嘉賓這麼說道,臺下的紀從驍也有同感。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盛淮這麼……嗯,嘴甜的時候。這讓他覺得很新奇。
盛淮沉吟一瞬,認真看向她:“真要說嗎?”
女嘉賓點頭。
“那我就說了。”盛淮彎起脣角笑了笑,“在家哄人哄出來的。”
紀從驍當即捂住了臉。
胡說!分明在家才沒這麼甜!就是……情話說的,確實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