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智!你到現在還這麼弱智!真不知腦殘還有智商沒有?看你智力障礙的突出表現,可見從少年你懵懂的成語中,只懵懂的還不過幾個古成語中,至今多少年過去你還在亂用。就像暴殄的天物本指不能浪費的糧食,然而你一再用於美妙少女就俗了,要不要我教你點新詞,比如像少年你那慫樣!”我說。
“請立刻禁止你所學粗俗話語,尤其別用在才女寧妹這裡!你聽寧妹說過半句不妥的話嗎?聽她有過半個不恰當詞語嗎?你對得住全球學子書生嗎?對得住中華五千年前黃帝嗎?對得住五萬年來龍的傳人嗎?對得住像寧妹這樣的好龍女嗎?難道她還不夠跟糧食一樣金貴?人間有比糧食貴重的天物嗎?你不吃飯餓得能幹什麼?該是熊樣在你臉上寫著呢!”李三說道。
“精神你也懂飲食男女人之慾大道了!少年我跟寧妹飢渴著照樣徹夜漫步,我們心中有美妙像山野蘑菇的味道,這個鮮美寓意像你這種孤魂是不懂的!請記住你離開我身體就成野鬼了,如同我心裡要沒有了寧妹只剩我殭屍,殭屍詐起也是很嚇人的!你看到我骷髏健美的樣子了嗎?驚世駭俗的地獄裡才有此美妙,就像你能見到肌肉發達的男子正在**運動,用人們發明像亂愛的創造毀滅輪迴,讓她們連同我們都會變成一副副骨架,能傳衍再造的還靠精氣神,這樣看任何**都是骸骨。”我說。
“你這具骸骨越來越有想法了,卻不能這樣形容少女玉身,我們都要明白血肉不該是模糊的,而應該是清清楚楚有感情的!像咱們偉大母親連同姐妹們的血肉情感,這個世界需要她們美麗情懷的環抱,懷抱的方式也是多樣的,比方你想讓少女怎樣擁抱,有些真情相擁是無性的,這難道還懷疑自身嗎?你不要把長大後有類似**棍意識,總往你少年真身過去聯絡。”李三說道。
“有的!那時候少年多少都會有點亂想,不像現在年輕人不那樣亂想,如今青少年亂幹才對呢!社會進步發展需求了嘛!我們那年代少男女無知,一般連安全套都見不到,直到稍後計劃生育更流行起來,有些小孩子拿那東西吹著玩兒,起先我都還真以為是氣球呢!現在少男女連那氣球都不愛用,流行到浪潮就是意外懷孕時尚!忙壞了也樂壞了各種醫院診所的婦科產科大夫,還有男婦科大夫曾一度刮宮都跟刮鍋一樣!不知是基督教還是天主教不許墮胎,可在我們神州這裡無能的上帝也不來!即使老子莊子等人不驅逐耶和華,孔子孟子等人也會見不得那個耶穌的!在這裡我愛可憐的上帝,並歡迎他到這裡墮胎!”我說。
“叛逆你怎能這樣不敬神明?難道要請上帝來此結紮嗎?還是他浪蕩小情婦總懷小上帝!這你是又怎麼知道的緋聞?你是不是把上帝和風流老宙斯弄混了?弄出過無數小天神的大情種宙斯,跟上帝之間是什麼微妙關係?這個回頭咱們去問問他們,到底是一丘之貉?還是狼狽為奸呢?都是我們需求的異域文化,傳說宙斯遠不止三妻四妾,上帝還真是不好說!”李三說道。
“想起來了上帝還不錯,有時我就有些混淆!但我跟上帝的關係還好!我小時候不認識小上帝,少年時略知有少年上帝,青壯這些年跟上帝快成了好友,畢竟是外國朋友偶有疏忽忘記!不要給我提宙斯,我根本瞧不上他!他在我們上帝朋友之外那片神界,用至高權威和**術就沒幹過好事,宙斯所有的老婆和情人連同四奶五奶等等,加起來也比不上我心裡兩位好妹妹的位置,那是讓我感到最乏味的天神,他要敢來我們神州放肆的話,我會請那位逍遙師兄莊子滅了他,像殺雞何用牛刀無需請老子出山!至於孔子無縛雞之力就教書吧!至於孟子懂點風流去教情種吧!至於墨子還是教魯班蓋房子去吧!至於荀子還是有點唯物去吧!至於他有個學生韓非子好!可他還有個學生李斯殺了師兄,李斯焚書坑儒之功不可磨滅!始皇帝嬴政比上帝有種!”我說。
“蠢豬你怎麼推崇像這些遠古人?他們會讓咱們變得原始缺乏時尚!你要退回到蠻荒時代嗎?你認識多少美妙甲骨文呢?你會用結繩記事嗎?你嘗過茹毛飲血嗎?像現代文明多少飛機火車輪船,都被大炮坦克導彈淘汰!數以幾千萬記如草芥般的人命化為灰燼,還多是年輕勇敢或怯懦的生命,不知多少**治死的貞潔少女,人類自身對自己犯著滔天罪行,而少年你就不注重現實,忘了結義早在古三國時。”李三說道。
“混蛋你這種像弱肉強食屠夫邏輯,釋迦牟尼老兄如果願娶妻生子的話,大概不會產出那麼多偉大軍事家和劊子手,讓你一說爭戰世界成了巨大屠宰場!主要是英雄們相互宰殺英雄們,也不少順手牽羊姦汙婦女擄掠兒童的事,誰讓那些婦女兒童生在殺紅眼的血腥中?就像亂世中佳人命運多屬於惡魔,有多少無奈才子智慧被士兵槍子消滅!一粒子彈在擊穿了一頂王冠的同時,人們會欣喜發現狂歡慶祝新王登基,而平民被無辜打穿不好吃的腦袋,大多數還沒飢餓將士眼裡的豬頭有價值!相對來看女子在這些特殊的時候,因為弱小還有發洩瘋狂獸慾用途,在被摧殘到不得不想死之前,還要忍受理性毀滅濃縮的過程。”我說。
“看來咱們對現代科技武器偏見不小,可是用比較原始的刀劍拼殺也會殘忍!刀割在誰的肉上不疼呢?為什麼不發明文明的殺戮?比如請交戰雙方戰士各吃一把安眠藥,誰睡過去再沒醒來就安詳地失敗了,誰睡足一大覺醒來美夢中就勝利了,要兩敗俱死也都死得不痛苦,要都活過來只好改日再戰,就像要真能公平競爭就好,這是我最理想的衝突世界!然而少年你顯然還沒這高境界,那時你也迷上過有幾處山峰,並且登上去還真不好下來,同時寧妹帶給你同樣的夢幻,那只是解決一時矛盾的辦法!少男女跟自身展開情戰,是要比一般情場角逐麻煩!”李三說道。
《追夢人》鳳飛飛原唱悠揚的歌調,常伴著我跟寧妹這段記憶,因為在我們徹夜漫步那晚上,我還記得寧妹說我不通武俠,這時我再回想起寧妹的模樣,相信她就是我在書中看到的姑娘,這是一位不習武也能無招勝有招的女子,她站在夜幕中可以照亮昏暗塵世,讓那為情仇恩怨角逐的人群靜默,令人帶著一片雲影飄然入夢,醒來可見她依然在那青山之間,正徐徐飄向那片皚皚雪峰頂上。我比喻寧妹的那少女形象是誰呢?恰巧是我看第一部武林小說的女主角,她足以帶我去心馳神往之境。使我無數遍遐想鬆開她的髮髻,穿上一身飄逸秀美古裝再看這少女。
“她雙目,猶似一泓清水……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金庸《雪山飛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