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為追求意境,那天我就會換一幅面孔,已在心裡產生劇烈的多情衝突,讓我簡直沒辦法調和這種矛盾,實際上我在同時喜歡這兩個姑娘,她們也都不同狀態地很在乎我,這時我成了搶手貨,也是她們的處理品。如果不是寧妹將考上大學隨即遠去,她在我身邊的作用足夠小靜抗衡一陣。我並不想賣弄兩個女孩同時欣賞過我,那陣欣賞我的還不止是她們兩個,可想追她們的少年會更多,我正是其中最幸運的一個。她們的可愛容易被我發掘,就像我能挖出她們的芳心一樣,不多偏私心是她們內在的品行,問題是也就都不特別在意我了,女子之間也有很講義氣的方式,便是推讓她們一起欣賞的男兒,這才是我真正風流少年的角色,讓寧妹一陣兒風流過來,被小靜一陣兒風流過去。
我曾對她們的珍視也是煎熬,因為我本質上是傾向下流的!當寧妹和小靜一起走出那房門,我根本沒有送兩位貴賓的意思,她們這時已不是我的客人,是我至少想有其一的女子。我是那麼想叫住她們,說我還有話讓她們坐下,然後並不多說什麼,一左一右把她們摟兩邊,一同嚇跑她們,或是其中一個,這樣把她們都留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們這天起已實際相互形成保護,擺在我心裡的陣勢已是有效防範,從此她們可以放開身心膽量,反倒來跟我想幹什麼都行,這樣兩個女子就都很安全,那麼這裡的巧合又該怎樣理解,還不知我要為此痛思多少年。
“寧妹和小靜,只有在這漫長的二十年過後,等我難以再見到你們的時候,我才能開始吐露,我這半生致命處!不是什麼心花,不是什麼貪心!是我過早發覺自身軟弱,我太依賴你們的情感!窩囊廢小夥子聽說過吧!那陣少年我心裡就是!這是你們少女時給我的真實幸福感造成的,當然你們沒有任何責任承擔我天性如此,可是人們還不能怪我這種心理虛弱,正如當你們開始認為我是可塑少年時,實際就已塑造好我至少半生,我半生美妙的無能就這麼來的!你們這大功績我不會讓給任何人。
是你們兩位少女早讓我有挖掘,挖掘出我自身性情的脆弱,從少女你們最早一起來到,或說偶遇到我身邊那天,讓我就可以再沒什麼追求了,在我那種少年天性中有感動,卻很少有像負責之類念頭,也就是說我依賴被你們感動,卻對此沒有任何責任心!我不是靠感覺而是會感受你們對少年我關愛,這是句我深切感受到的兩少女心中愛語,這裡就不用其他字眼代替了,起碼已可見深度友愛沒問題!這層有點退縮語義只就當時而言,比硬說你們同時喜歡我軟弱合理,因為我不能代替說你們的心裡話,你們都曾怎樣想我不好揣摩!不然的話這過往記述就難真實。
我總不能問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逗我,那分開來說寧妹和小靜誰都能罵我,罵我混蛋壞蛋囊蛋臭蛋什麼蛋也行,可你們想亂罵我時都必須留點顧慮,請務必保持兄弟好姐妹的作風,務必保持純真純情的女子作風,你們從少女時開始一直保持多年可不容易,可不能一時或一陣忘記溫柔情懷壞了規矩!在你們之間,在與我之間,在我們之間,從那一天起,我們默默定下了規矩,或說至少給我定下了規矩,這個少年我不知能不能墨守的成規!用來考驗檢驗我半生如何軟弱無能!
才言下寓意你們怎麼不把我當女子呢?你們怎麼沒早發現我不可能大丈夫呢?你們怎麼沒發覺少年我的未來,可能跟娼妓一樣甚至還不如呢?當一個多情少年被這樣戀愛,或被那樣友愛來回直到一起折騰,讓少年我心裡舒服得沒辦法,可想那種快樂感覺多麼癲狂!還不用說以後只說包括那天以前,你們誰能敢說你們哪個對我不好!先不說還有嬌慣少年我的姐妹,只看你們把我縱容得已沒個樣子,兩位純情純真少女碰到少年我身邊,你們不管誰怎麼也該對我生個氣,多少也讓我知道誰最在意那少年!你們不露聲色那麼都走了,那究竟對我是什麼意思?
在少女時你們那個六月四號,一起扔下我不管都走了之後,少年我心裡開始無比害怕,害怕失去你們任何一個,我怕你們嫌我浮躁,我怕你們嫌我輕薄,我怕你們那一出門就都再不理我,我怕失去老歌唱的純潔愛情和友誼!我怕這樣胡思亂想的依據,我怕證實我心裡不能沒有你們,沒有你們我心裡就什麼都沒了!少年心中我不知那是怎麼回事,也不知我悲從何來的一陣哀傷,卻並不是為你們任何一位考慮,而完全是為我自己橫生的顧忌,但我清楚寧妹只是我女友,小靜也不過還是我戀人,有種男兒已離不開女子自羞心理,讓我對你們雙雙起過一絲恨意,甚至上升到討厭可愛女人的高度,可見可愛兩少女多讓人苦悶。
至少請讀者們注意前面曾有兩處細節,一處僅僅出於小靜給少年我一次冷臉,我就能不知為什麼寫出一封絕情書,一處是好友蘭姐從我身邊急早退卻,少年我又不知為什麼弄去絕情書!過往中我少年這種古怪都有據可查,像是多好的女友物件我都敢絕情一樣,可這哄得了多情女子回頭,卻騙不了我自身用情脆弱!是我怕深傷害我怕傷害的人,更怕因此傷害到我垮下來,稍早年少時我有過一小段獨立生活,無所謂保暖如何心裡卻留下寄託,那些心理寄託多是這裡早年學友,各有方式明暗都給我留下過,那山間的少女寧妹和小靜,你們早早給我留下了寄託。
不能只說我少小心花醉追兩小姑娘,那也不排除你們小小少女的引誘,而且我要就賴皮這麼也能認定,也有可以說根據是你們願意!當初少小你們是沒辦法表示明確,幾年之後這天同到我身邊該算明確了!這天我感受到自身的美好脆弱,讓我感覺我要少年就死了就最幸福,曾少小心想的女友和戀人夢,美妙成真出現在我少年身邊,少年我想即便還沒跟你們怎麼樣!這時我要死了你們也會為我流淚,有幾滴或幾串都說不定,卻能肯定你們會懷念我,如果那個十八歲未到的少年就死了,那你們到八十歲心裡還記著我也說不定,卻還能肯定那個少年遺留印象還不錯!如果少年我是為跟你們多情而死,那形象可就不僅僅是不錯了,要故事真能這樣回頭去死,那我真可恨自己活得太久。
過往記憶中少女你們同到我跟前那天走後,我心很失落還有點悲傷卻沒有哭,因為從那陣起我才想要學堅強了,男兒堅強就一定先要把眼淚抹掉……很抱歉在我們快老了的此時,我才學會打字正輸入這幾句話時,剛才不慎還把一滴眼淚滴進了鍵盤,使我還不懂電腦的人擔心會短路,電腦短路本來也沒什麼要緊,可我又擔心補記的這點故事丟了。終於遲遲從零五年到零九年,我才能感覺不再多想寧妹,我才能感覺不再多想小靜,你們又去了哪國哪地哪方哪裡?我想都可以不多再顧慮什麼了!公元二零零九年六月四日備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