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知道也一定相信在少男女心底,有年少朋友固定下來是自然的,甚至不需要繼續證實什麼,為此我甚至該提前落淚!你曾為證明,我曾為證明,她曾為證明,證明本來最真實的感覺!我們都曾一路探尋過去的感覺,也只能是對延長這故事好處多!可悲少年們還在這樣痛失美好,好在你們至少教會我學詩習文!這些東西有無藝術看點我不管,這裡我更注重記錄真實的功能,就像人們會看不懂有點情節,或會不理解什麼難懂深意,只要人們能看出你們是真實的,也能對得住我少年自然之感!”
“我友寧妹,像這些解析情節和備忘錄過渡處,多出自二零零五年以來反覆記述,不瞞你知道我少年經歷中有些浮華表象,這跟我真實情感心理簡直是天差地別!上前半截中學時我年少真實感覺才有點晃動,到我換地方上後半截中學時發現人很虛假!不知多少的少男少女活在不實和虛妄中,從表裡不一甚至到虛張聲勢跟大社會一樣,讓我**到所接受教育的很危險,最簡單說不知我們學好會怎樣?同樣不知我們學壞又能怎樣?像學壞的學生倒大多挺顯威風,而好學的學子更多表現得窩囊!
在我前後所有的中學同學裡,曾早被我看作學子的少男女,反倒越往後上學越覺得越少了,直到如今留下不過兩三人印記。這當然包括寧妹你到老也是才女,大才女小才女反正都得有你,真才必有實學這點上毫無問題,不像我虛學必定無才也能肯定!無才少年不像女子無才便是德,越無才的少年就越沒有德!這點我也早把自身看得透透得,使我稍勝於無才無德還不自知少年,可這並不是你跟我後有知覺,小少女寧妹曾多給我留記的,除了孜孜不倦看書女子印記,還有很好記的就是也會撩我心思少女,你撩起少年我兩件要緊事,一是思春二看書都很趣味。
久已精神異常狀態的我,從十幾二十年的思辨中,像確定我初戀小靜那樣,甚至比那更容易清晰確定,寧妹你在我少年心底更久,要拿現在的小學女童同比,誰知道更早你還有沒有春思?我看寧妹你初戀也不要提前到小學去了,我們畢竟無奈也不及像當代兒童之戀,我們這些曾經少男女擔負得只多是年少情!你的初戀人到底是誰?這個你從沒告訴過我?可你後來告訴我少女寧妹就有戀人,你能告訴我的你那戀人就當你初戀!本來也可能就是或肯定是他,至少對少年我來說他是你初戀沒錯。
跟你們才子才女思辨這種原始情愫,很累而且還像論文一樣講層次!像我這樣顧慮遮掩事情,最不好處就是不自然!自然就像我們小時候路旁的白楊樹,還有風吹樹葉嘩啦啦的童真聲音!自然讓我對你早有一種情深埋,至今還在為挖掘那種愛而拼命!請寧妹理解在我這些反覆努力過後,終於將到我不能總是反覆的時候。如果是我語言文字運用的無能,包括連帶起我還有更多的無能,使我無力反應出本該更真實的你,那還請人們理解是我們的留情作怪!有種誰都難以割捨的真愛為人所共惜,可要我們總不捨得就很難擁有,這種情感往往從心知便開始輪轉。
從你十歲童女時到二十歲少女時,我相信我都能讀懂你像一部書,儘管你十年少女生活我接觸的也有限,但正是這有限難得的從心認知美好無限,你不止伴隨過還引領了一個少年的成長,直到這真實少年的美好記憶無法磨滅,所以我們從來有血有肉,我們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就像你自小刻苦讀書,就是為改變平凡,平凡生活我們從小都就不喜歡,作為少女你心裡為此最不安分,在少年我心裡越加珍惜單純時,你也曾為天真流失而很煩憂過,這些暗藏在我們各自讀的書裡面,還多不是我們都學過的課本,下面有我一部分興趣記述,濃厚的該是少年情書……”
那時起我學寫的所謂詩之類,後來成了讓我半生頭疼的事,就像我們該佩服宋人在唐朝後,還能留有那麼些精妙的古詩詞;使我覺得這之後凡是作詩的國人,不是不一般就是寫得太一般,可我像還在上的高年級二班,連最一般的詩恐怕也談不上;不管怎樣一個班裡總該有人寫,難道幾十號學生還不出個詩人?為班集體榮譽我也得編幾行出來,我還算是個拔過尖的學子呢!然而很少人理解學詩的痛苦,困在其中比少女失貞失足都難受,令人倒向往失學少年無憂,便不會為賦新詩強說愁。
提來妙筆下不去,好不容易畫幾筆。
拿起宣紙揉一團,扔進紙簍當垃圾。
這是我最早還是用毛筆寫的《無題》,下不去幾筆揉一團垃圾還挺“對仗”;這時一寫毛筆字我便能想起一張賀卡,曾有我請蘭姐轉送小靜的墨字祝語;記起那賀卡很容易想到一段山路,曾留下寧妹問過我跟著誰誰的疑惑。難道她們在我印象中要隨流年淡漠?少年我還偶爾練練大字本是為清心,但潛在隱身留影卻不時讓我煩亂,黑墨大字肯定還要接觸繁體,像“高潔如蘭”,又“寧靜致遠”,想想古人寫字真有繁瑣累人的樂趣!
其實自然想什麼人都無需理由,只要總有些興趣和愛好就夠了,很顯然我什麼字都也練不好,字裡總是莫名其妙出現女子,更可惱的是我什麼詩也學寫不成,詩中還是弄不進來那些女生。我也不知她們都變成什麼樣子了,忙著詩字等等我還無暇顧及,充當好學生需要既費時又費力,不到一年便把我學得身疲心憊。只好從那些煩人的過去女子中,找出一根連線先勾搭起來再說,為此我跟蘭姐早有過埋伏,我巨集偉情書計劃從這開始。
這時我跟同學的通訊還有兩路,一路當然是和在十四中的蘭姐,一路自然是和遠在吉林四平市的學兵兄,這兩位字都寫得可以,還略見有幾絲文采,都在各自學校勝任班、團幹部,只是綜合學生素質已不如我。隨著學習成績的逐漸下降,我也有精力去當這樣那樣的學生幹部,在我還沒一樣樣宣誓就職之前,級別早已高到被稱為“老幹部”。像這種本質上沒素質的少年,表面上卻容易給人錯覺,留下很有潛能和個性的印象,這大多是用來吸引女生的本事,連我學習也是為了增長這種知識。
“老師祝你成為真正的男子漢!”這讓我又想起主任鍾老師,她對我其實也算不錯,在學校第二學年元旦前,我給她寄去一張新年賀卡,這位老師回覆了賀卡,最後給我極大鼓舞。這些勉勵繼續促進我,把作文寫得不止是可以,我立志一定寫好情書跟這個是分不開的,學校到第二學期我已聽煩老師常讀我的範文,我又不能拿出和蘭姐的鴻雁傳書來,也沒辦法讓他們耳目一新。一分文理科,我錯誤地先選了理,我數學還那麼薄弱,帶不動逐漸深奧的理化?這陣我學習成績很明顯滑坡了。
搬運工是我最早從事過的職業,那還不到十天的學出苦力,可以讓我這一生引以為豪,那年暑假我心血**,給父母弄了這麼個插曲,我給家人提出想要去幹裝卸活時,爹媽簡直沒敢相信他們的耳朵。母親以為真要讓我搬運上三天,我自己也就打退堂鼓了,父親實在拗不過我,把給我介紹給民工頭,那是他管轄範圍內的人物,是已隔在幾層以下的最低一級領導。在當時的物資局倉儲大院,先出了我這麼個裝卸公子,我面對的不過是些鋼鐵銅鋁和木材燒鹼什麼的,人們普遍認為我堅持兩天就不錯,卻沒想到我是越幹越有勁,跟民工兄弟們合作真爽,那種汗流浹背滿身鹹味的感覺極好!直到父親不少下級同事說我也還能幹,為留些老爸場合上的顏面,我決定第一次光榮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