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兩位我的小少女同學,在這種問題上再別裝正經了!我要嚴正忠告你們這兩個曾經兩小少女!對小小少年我來說你們就像兩個精靈,在我原本只是墮落的少年意識裡,你們最早就以一種魔力讓我開始行動!你們很早就讓我小腦袋裡犯錯了,你們讓我感覺到少年時光的緊迫,緊迫少年時光不能就那麼流走了,時光就那麼流走就再難找回來,再難找回來咱們就都找著看看,只要我敢找就能再追憶回來,追憶回來曾經那兩小蓓蕾,塵世間要能多留住像你們那般花蕾,這世界將變得十分美好十分奇妙!我就少點兒這種感慨,還讓故事接著去美妙……”。
上述小男女生開始都還不是我的朋友,我最早結交的同窗學友是學兵,他學習還不如曉春和寧妹那麼好,可也是我們班第一任學習委員。剛上學臉色蠟黃蠟黃的,真像天冷塗的蠟一樣,不久班上很多人得知他患有肝炎,類屬甲乙丙丁我也不想搞懂,不過據說會傳染,弄得他有些孤單。我曾是個天生不信邪的少年,自信身懷劇毒可抗百毒不侵,這也是**教導得好,野蠻體魄文明精神很重要,日後再看強身健體之妙,還是泡妞兒的根本,這樣我和學兵常攜手並肩,互相家裡串個門很平常。
學兵兄和我都喜歡千里冰封,更喜歡北國風光中萬里雪飄,可惜我們才同班一學期,他就要回東北老家。那個寒假我第一次懂了什麼是鵝毛大雪,什麼是冰雪中依依不捨的送別,他臨行前的那個雪天,我們從他在某部隊的家開始,先轉到我家,又轉到學校,這麼個不大不小的圈子,我們至少繞了三個來回。懷遠路上回頭看,兩少年踏雪無痕,走出了第一遍足印,讓大雪遮住了,我們再留下第二串腳印,第三次重蹈覆轍,已把印記留在心裡,是什麼也蓋不住的。這還只是兩個小少年,要換成是青少男女,又在風花般冰雪寒夜接送,還有誰可以勉強忘記?
進入我們第二個冬季學年,寧妹家為據點的學習小組成立,主要成員是我根本沒想到的,他們正是同桌曉春和小靜,惡毒地罵過那一架,卻已跟沒事兒人一樣。我只被他們編外收入了一次,當了一回這個小組的見習成員,那恰好也是個飄著大雪的一天,我不知怎麼跟曉春去了寧妹家,看小靜像是在寧妹家閨閣住著。曉春已是高材生,寧妹也是優等生,小靜的學習跟我不相上下,真到比試時她還不如我呢!因為她需要人輔導才能上進,我一讓人輔導會很快退步,這情況下我也不給他們搗蛋了。
像李白詩裡寫那般青梅竹馬,早說我和寧妹難免牽強附會,況且曾在一段賀蘭山闕的坡上,還留下了我們兩小有猜的足跡。我對寧妹和小靜有圖謀,早在那山上已露餡。那次是五·一期間,全班集體遊山,我們為早成為青年,是五·四去的,我自小就是爬山高手,可那天表現不是很好,午飯時在山中石桌旁,還縱酒狂飲一番。這一來我雙眼朦朧,開始在女生身上打轉,至少發現那寧妹和小靜,像是讓小醉鬼嚇跑了,她們結伴走向一處絕頂,那裡立著一座白佛塔。我想讓你們給我跑,咱要連小妞也不敢追,真是愧對詩仙,還有那句俗話:“酒壯慫人色膽。”
我晃悠悠跟蹤起她們兩個,這是我第一次放肆地追倆女孩,那山風一吹,我頭就更暈,暈也得接著追!直到明顯被她們發現,發現了我還得追,不把她們追到絕頂上,我是不肯罷休的。這陣先酒勁想吐,而且稍後還想洩,上吐下瀉迫切要求我改變方向,朝著一處山溝深處下去。這時我可真恨她們!她們站得高看得遠,我不好太隨便,找地方隨便呀!上面忍著,下面憋著,難受死了!特別惱火!我怎麼也得去茂密樹林!可那一小片林深處還遠呢!我上忍下憋著磕磕絆絆,這才深知上山容易下山難,光是打彎兒的雙腿越來越軟,終於走到那一連片的涼快樹蔭下,這讓我好多年既能把酒色聯絡起來,卻更容易把酒和色分開對待。
抱著對寧妹和小靜的仇恨,其實是我左右抱著兩棵矮樹,痛痛快快地吐了出來,都不用指頭摳嗓子眼兒。緊跟著小解吧!褲帶好解不好系,褲子也沒穿好怎麼辦?找一處大石床先睡吧!我在睡前半分鐘還想寧妹和小靜,你們沒事幹引我上山幹什麼?你們給我好好等著,回頭再一個個收拾你們!夢裡她們還在那兒笑話我呢!這倒也沒什麼可奇怪的,奇怪的是我竟夢見跟她們!真是羞得說不出口!我夢到跟人拜天地了,而且跟她們都拜了,先跟寧妹拜過不多一陣,緊接著就跟小靜拜上了,都是在從傍晚到夜裡的時間段相拜,那一刻她們真很多姿風情萬種,我還拉著寧妹的紅酥手,又湊向小靜的櫻桃口,先都沒親熱成也就算了,無奈的是都拜完那天地,卻又沒人入花燭洞房,讓我在那兒好深好長地懊惱不已,不知不覺中足足一大覺睡過了頭。
醒來後我還醉眼迷濛,面前浮現一塊紫色的雲朵,稍近前看這鮮嫩的山珍,是一堆可愛的“小傘”,我還不清楚這是本地特產,已少有的那種野生蘑菇,在我模糊的視線裡騰為一片紫雲,像我剛還在夢中追求的一種可貴,儘管我只親眼見過那麼一次,可也如此若即若離接近過這自然,卻又那般似幻似真飄忽不定。我又飄飄然慢慢回到了集結地,這陣兒老師同學們已找我好久,寧妹和小靜還算留我面子,沒告發我可能的藏身之處,要讓人找到我松著褲袋酣睡,那丟人的樣子別提多難看了;更不堪設想要是這兩小女生膽子大點,也跑下樹林裡來反偵察我失蹤的究竟,那她們就是小不正經女子,叫我本以為這事就算完了。
“昨天在那段山路上,你跟著我們做什麼?”豎日也就是五月五號清晨,寧妹哪壺不開提哪壺,一見面照直來這麼問我,同時指了指她前排的小靜。這是寧妹第一次專門與我對話,而且是有特指內容的提問,這叫我厚臉皮變薄,都知道不好意思了,也讓我頭一回體會到心虛,那種心思被人看透的感覺。要不是她這次露骨地發問,我總以為她是不易接近的書蟲,這個曾跟我走完蒙童時期的小女孩,這一問把她自己內心給暴露;我本以為就自己會早熟弄點心思,聽這話再看她我已自知錯了。
我才開始瞭解這少女,她原來這麼俏皮!寧妹詭祕地笑著,她等我回答的樣子,是那麼天真!也那麼清純!要另換個女同學這麼問我,我最好的態度也許是不搭理,要是不解風情的小妞,像小靜膽敢這麼問我,還真可能激怒我,也學罵一次小狐狸精。我一改不好的脾氣,這次變得靦腆起來,是對寧妹,及小靜說:“反正昨天我是真醉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寧妹跟我這麼兩句簡單對話,小靜正坐前面好像是沒聽到,又好像是她聽到了也無關緊要,少年我跟寧妹客氣是她學習好,心裡對功課中等的小靜並不客氣,我要說追她那是已看上了她,小女生那點妖狐長相沒啥可怕,要那陣還有比她相貌好的狐仙,我也必定會猛追得比誰都快,天生愛好這口那是沒辦法的事情。讓小靜坐在那兒好好裝呀裝吧!我倒也想追人學習好的女生呢!那也得等人有閒工夫看得上咱!我跟著她們幹什麼是明知故問,肯定是為追漂亮女孩嘛!寧妹這是在學牽紅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