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同樣無法逃避生活磨練,早變成了一個全能家庭主夫,我愛用自備粗茶淡飯卻還講究質量,包括清洗衣物我都要泡透揉搓才行,在個人衛生方面洗臉泡腳倒沒什麼,尤其不清潔好下身我根本不上床。這也是被我平民思想百姓出身所決定的,從少小貪玩到一般生活條件給以我健康體質。”我幻語。
“我明白你這意思是生在尋常人家,學會照顧自己飲食起居很重要,可你似乎有點超脫世故的與眾不同之處,特別是你在跟異性往來和思考問題方面,都能夠有些深度,使你合群而又孤獨,讓你內心珍視深情摯愛,卻對現實不報奢望。”她迷說。
“現實中有不少平常人更多理性睿智,遠比我們對情感甚至人生的認識深刻,博採眾長中不懈努力追求性情真知,而我們都隨其後有時也可獨闢蹊徑。還有古今中外的先哲在給我們引路,在自由精神世界裡我們並不孤單,保持獨立人格的思想者都不多在意外界褒貶,就像我們是什麼樣的男女多靠自有身心來思索,每個人內心都有剪影,不難以此來判斷自身。”我迷道。
“卻還有很多人總喜歡活在別人眼裡,拿他人的吃喝習慣來衡量自家飲食,以她人穿著打扮的標準填自身衣裝,看人家名牌汽車就想照樣給自己置辦。像這樣富裕生活攀比心理也還正常,另有一些畸形變異心態扭曲得要命,比如你覺得在自身豐富情感歷程中,接近過包括性在內的異常變態嗎?”她幻語。
“這點上我始終堅持情願最為關鍵,更何況我還很厭惡婚約在身的男女外遇,除了不瞭解我接觸過不多的娼妓身世,多年來我沒染指過任何有夫之婦。在這些原則框架內也只剩**方式變態了,但如果不是社會開放發展到情感意識豐富多樣化,即便我不甘心做個鰥夫那也很可能無可奈何,因為有事實證明寡婦們看上我的機率都很小,她們要麼嫌我風流,要麼嫌我酸腐等等,總之我跟娼妓同等級,或者還可能更低點。”我迷說。
“你這是不是在含沙射影,暗指你那些曾都離異的好姐妹?從某種角度看她們對你這個同窗,已等同過同床男子的位置了!別總是在這問題上多刺傷她們,無論如何她們對得住你這兄弟,是你碰上這些好女子,不然她們饒不了你。”她迷道。
“我也知道她們都難以原諒我,可我這裡又有什麼辦法呢?就像我已弱不禁風的這樣子,省省她們都懶得收拾我那勁兒吧!不知還有多少好男人愛她們呢!只作為兄弟我很自知該靠邊站,她們跟我只能是這樣,而且永遠都是這樣。”我幻語。
“為什麼你早該明白的事情這陣才弄清楚?在她們一段段青春年華里你都起過作用,憑藉你跟她們實際不少帶名義的曖昧情感,倒讓她們無不有苦說不出只為成就你這種故事!為這就不永恆的愛情故事,你犧牲了她們全部真心。”她迷道。
“但凡想做出一點成績都要付出代價,我還能在塵世中留下這些故事,艱難險阻遠比現實穩定我跟她們其中一段情感要大,這不能不說是她們與我共同創造的精神產物,就其低劣價值顯然無法跟豪宅香車美男抗衡,那些高貴用品是我希望她們得到的,而我能跟她們擁有這故事書就非常滿足了!”我迷說。
“難道你在暗示她們都是虛榮的女人?即便她們立足改善生活條件有什麼不對嗎?現實就是生存發展,這點你也很明白,你想裝個聖人能成嗎?有本事你不吃不喝!”她幻語。
“請不要太高抬她們到夠得上虛榮的女人,現世看那是能養得起小白臉男子的富婆才行!因為我跟那好友蘭姐捱得比較近,所以看得出她此生怕沒那能耐了,於是我就寄希望在天南海北那兩位友妹身上,但不知何時才能等到她們把我當小白臉養起來,如今我四十出頭快成老黑臉了,除愛吃蘑菇、雞肉、西瓜、柑橘,這輩子口福再無奢求,平淡生活已很美好!”我迷道。
“如果萬一有一天她們誰想回你身邊,那你怎樣面對這極其微小的也有可能呢?你要想好,這很**!”她迷說。
“別說是假設那兩位友妹其一願回我這裡,即便是她們都能想通敢一起回到我這兒來,怎麼面對她們在此前那段迷情記中我已很明確,盡我所能全身心投入侍奉姐妹女王是我分內的事情,只要她們高興讓我怎麼樣都行,那每一處幻境都留著真實可能,有兩位少女海誓山盟,足夠永存海市蜃樓。”我幻語。
“像你這樣執迷堅持錯誤的人很少見,為什麼你不能謊說去專心愛一個女人呢?這太頑固,沒有益處。”她迷道。
“這不是偏讓我碰著個特例嗎?我曾顧慮再三細緻思討過,可唯獨這假話我萬萬說不成呀!這就好像學齡前算術一樣簡單,我說實話只傷她們每人半顆心,編那謊言就要傷透整個一顆心,再者想哄人總得有現實所圖吧!難道她們的財色就那麼好騙嗎?除在迷情許願約諾時,她們都可聰明著呢!”我迷道。
“還沒老呢你少裝早得了帕金森綜合症,會說這種痴言呆語反話證明你也不傻,你的小兒算術是不是說她們各傷你一半心,加起來就是她們把你整顆心都給傷透了呢?”她幻語。
“這種演算法該又恰恰相反,她們都真愛過我半顆心,合起來才有我對她們存一片真心,我留給兩位友妹的是現實傷痛,她們留給我的卻是精神愉悅!我還藉著映月女王錢財學詩書,也還藉著羞花女王姿色做文章,既有曾對我慷慨解囊的意境,又有跟我沒利益關係的浪漫,我不知足,天理何在?”我迷說。
“真可謂天若有情天亦老,你不全走正道也滄桑,可見你為還這難償的迷情債已盡心,回現實去盡力償還你不多的物債吧!別讓物質匱乏到壓垮你的精神,加緊物慾需求即成你當務之急,那不願做奴隸的人們,都還想起來翻身呢?”她迷說。
“**絲她哥的我早在囧途,願做錢奴都可望不可及,所以我不想說要老子有了錢又怎樣如何,我從來就只是缺錢卻沒少碰過好美眉,也沒見誰恨得把我那小球咬掉,老舊和新潮玩意兒我都知道點,只求富人們開恩,少欺負窮苦人!”我幻語。
“實際你並不多在弱勢中,卻常自願列入那群體,有時候你像真流氓,有時候又像裝下流,對苦樂窮富你似乎都有點悟性,大概你那潛能就在這說不清的個性當中吧!”她迷道。
“承蒙你在此迷幻處這番誇獎,連證券市場我都曾急進過,認窮命遇上近乎崩盤就不說了,金融對老百姓就是夢中開銀行,至今還總在熊多牛少波浪中,想找到一支潛力股真難呀!有潛能當官我又沒靠山,苦笑不得混幸福日子吧!”我迷說。
“難說你對經濟時政和權錢時弊這點認識是清醒還是糊塗,不過你也因為不多用心於此而沒有緊跟時代主流的腳步,你疏於經營生計偏文情喜好,不怕萎靡到頹廢嗎?”她幻語。
“老闆那以前也是對戲子小販的稱呼,老總在戰亂時多是對將官大兵的叫法,現在多指商企成功人士之類ceo,這跟我少年所受教育思想斷代過,形成我後來直到現在的非主流模糊信仰,至少我不願再受某種文化藩籬的桎梏操控。”我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