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不知這是哪兒都還不那麼重要,而我只覺得這是一片遠離是非之處,我來這兒淡定,只圖個清淨。”我幻語。
“表面上看你好像是這樣子,實際卻難以掩飾你心亂如麻,你用迷亂自身神智的方式,試圖去麻痺她們的情感,並痴心妄想能給她們留下一絲感動,你覺得該是讓映月還那麼天真?還是想讓羞花還那麼幼稚呢?你這傻蛋,還裝聰明!”她迷道。
“聽你這說話語氣,像個成熟的女子,你該知道什麼是所謂捨得,我從少年時已無法選擇的兩個好姑娘,她們也曾沒少跟我難分難離都清清楚楚,這裡沒有誰捨棄誰就能得到什麼的問題!也可以說她們與我都只能割捨現實愛戀,最終得到的還是最初已註定的夢幻迷情,這已很珍貴,該沒有遺憾!”我幻語。
“本來我還怕你想不通,現在有你這意念之說,也不枉我此來跟你預埋個約定,我是為了向你保證就在不久之後,還會有好女子在生活中等著你。像你這樣在情感世界裡從誤入歧途到努力掙扎出來,這漫長過程中你所獲得的精神財富不只是換取同情,尤其你能把自身貶低到奴僕的認識上是一種作為,你默默隱忍中背向那部分功利社會,悄然笑淚留下一串串想知恩圖報的痕跡,或深或淺你都沒忘那些愛過你的女子,難能可貴誰對你好過一點都當情義,對好女人來說,其實你很靠得住!”她迷說。
“連我這點心跡你都能看出來!這迷幻而來的女子不簡單!可是精神財富都把我積累窮了,哪位好女子還會愛夢想富翁呢?還有我這個稀奇古怪的腦子,好像生來就自帶莫名其妙,我覺得把自身放回奴隸社會底層那都有些高階了,如果將我歸真到原始氏族部落中還能冒充個先知,如同我實際已預感到了你的存在,你正是我要尋找的那所謂伊人,你或許很遙遠也可能在水一方,迷幻中我們這陣相遇,只是你的魂飄到這裡。”我迷道。
“那你意思是在跟鬼說話嗎?還是把我也當成神女仙子?你可要想明白了再說,這關乎你還有的前路。”她幻語。
“應該說我一直相信靈魂存在,而且我更相信鮮活的靈魂,我意念中這跟精神是一個意思,所以你既不是仙女也不是妖魅,而是現實生活中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你同樣也有的缺點是趕超時尚潮流。平等人性是我們思想碰撞火花的基礎,我們將有可能身心邂逅在這個領域,雖然今天你沒把肌體帶到這兒來,但我已隱約可感你形貌特徵,你很美妙,麗質自然。”我迷說。
“不隱瞞說你前面流露的自在情感對我有所觸動,在看似你不少荒唐的故事裡充滿真知的理想,特別是你對兩性迷情的身心分析透徹,好比很多女子在你眼裡穿不穿衣都一樣**,甚至在你面前說不說話都一樣留下了坦言。為揭示人們內心亂欲實相,你把自身赤條條晒在那兒,你在給自己臉上使勁抹黑,同時卻在女性身上細心畫彩,還對愛神和娼妓都同等尊重,這種奇特思維本身就是素養,你還可能浮華,卻不再淺薄。”她迷道。
“我們就這樣相互恭維起來,面對眾多女神的又一位使者,我不知該怎樣感激你這種理解,就像離現實也不遠的美好生活,反而給思想者帶來的精神磨難,又如我內心痛苦極少來自吃穿,讓我明白了歷經心靈苦難才是幸福的源泉,相對十年前那些學友姐妹曾留給我的絕望,和如今從那些絕望中帶給我永久的祈盼,感覺就是從地獄到天堂,苦樂相生難以言喻!”我幻語。
“找尋快樂本心的路永無止盡,我會在前方旅途上等著你,當你走出這幻境之後,當你走出這海市蜃樓。”她迷說。
“啊!原來你已知道這裡是什麼來處,似情理之中卻出乎我意料之外,這正是我年輕時夢裡真見過的那種奇景天光,後來我旅行海邊和大漠與戈壁的上空都曾再現。用我並不是幻覺的肉眼至少見過三回,在那幾片奇光裡我不止看到過兩個友妹的迷影,還依稀可見有位伊人像此時你這樣飄忽未定。現代科學認為這是一種氣象反射,也是天地人三才之和的一種靈性,同日月星三光交輝一樣存在,這確有神奇,不是什麼迷信。”我迷道。
“你曾迷見那還沒確定的她就是現在的我,當然這裡難免會有你一些想象的成分,還需要你精準記憶儘量保留那奇景真實,不知你還能不能想起我似幻似真的那樣子?”她幻語。
“這容易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是我有點不太方便說,那戈壁空中蜃樓奇光,是我去年親眼得見。先是我夢見在外地的一位好友佩龍,隨通話他招呼我一趟千里遠行之旅,沿著我還算熟悉的河西走廊,到奇景所現的祁連山邊。”我迷說。
“只是一次出遊經歷,有什麼不方便說?”她迷道。
“是我不好說眼見那位奇迷天光中伊人,那天我去獨自遊覽嘉峪天下第一雄關,中午時分我下車還沒到景區門前,在漫步中一片蜃樓氣象便已浮現。有個她彷彿伴著輕歌曼舞在那裡飄遊,清透白紗衣內襯最性感的古裝紅綢肚兜,那儼然是一位傲立塵世的青春女子,妙舞中她那紅肚兜下美幻私密處隱約可見,我只能看清她靈秀眼神鄙視著男人色眯,在短短不到十幾秒時間裡讓我目瞪口呆,她隨天高雲淡去,卻永恆在空中。”我幻語。
“如果我說反感男子以佔有女性私妙處為用情目的,那你還怎樣細述所見奇景伊人美體下妙境呢?同樣可見根深你意念中的尊男傳統,卑女歌舞多是用來給人取樂吧!”她迷說。
“而今至少已到處暗下放開的尋歡作樂,用不著我到這旖旎天光中來追逐吧!在獨遊山關那天夜裡我暈乎乎夢見她,那模糊情形中展現她美妙下身卻很清楚。如是淡妝紅粉的白虎玉女身可一覽無餘,令任何登徒子好色男都只想珍愛不敢褻玩,那處同比我迷情亂欲幻境中舊戀友妹身下清晰,合成我對此古來玄母之道妙門膜拜式認知,那就是聖地,不能遭**。”我迷道。
“看來你在自然性情玄道修行中已過逍遙觀,從你年輕時日開始有不勉強歡愛的意識,到如今自在情動意念下自覺遵從母性所願,你能受到包括有心娼妓在內的多情女子多樣款待,這反而是正常的並不奇怪,因此你已可以不與那類床笫壓迫男女為伍,堅守你男性柔情意志,倒會給你以剛勁回報。”她幻語。
“是的!我曾為精神情戀中少女同窗姐妹兩句盟誓,二十年沒曾對我同床過的女子加以歡愛尊寵,有不少女子包容過我王侯般迷情縱慾,這方面我已得益於極少逼迫誰無意願的**!儘管這樣還是留給我那處被慣壞了的**,在多數可以滿足女性情潮起落的**過程中,我時常上下左右花樣貪慾帶有對人的不恭,那些實為母性情懷給予千百次男子貪歡的理解!也留給我對平等人性深度反省,兩性身心合歡需要相應呵護。”我迷說。
“你本可以做到讓春水流過的女子望穿秋水,卻被你總不知收心的昏昏迷欲混亂了情感,到你深入探祕兩性迷情這時才有所悔改,好在為時不晚你還不止風流成性極度色狂。該帶著你少壯雄心才進如虎中年正當有為,無論是像你一心想做記述這些過往的事,還是生活中必定有你不得已而為的生計,都需要你以飽滿**振作進取,讓你照料一家眷屬也沒問題。”她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