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下我總算進入半睡半醒當中,迷瞪瞪就見她們一前一後靠近我,她們是誰我似乎只知一半,另一半她們我還迷幻不清,於是我把她們並聯起來合名夢然,各有別稱一曰鏡花一曰水月,妙境中只聽同來夢然說:“你太過分了!太不害臊了!”
“既已得罪了二位姑娘,我也只好再冒犯友妹!不該想的我都已早想過,不該說的這裡也沒少說,只有這樣我才能看到一枝鏡中羞花,也只有這樣我才好望見一輪水中映月。”我說。
“少搪塞我還什麼映月女王呢!你跟我還有點舊事沒了呢!要有人說你那種義氣不實際,那還是在給你留面子呢!要讓我來說你哪會這麼好聽?只是我都沒心思說你了。”夢然映月。
“在迷眼紅塵中我久已擔不住那‘義’字,可即便為你們做祕書我也得在心頭頂著,你讓我記得更清楚的話或著說教誨,就是不要為了錢朋友之間反目,愚兄謹記於心從來沒從我這方面動過氣,但我不會算賬又少計較做生意總是不行!一直背到能賠的底線我就塑膠盆洗手了,我早把你們這些好姐妹都賠給別人,還會在乎賠幾個不過是身外之物嗎?可我對自己所欠全無借據債物無一賴賬!倒也有外面欠我的賬從沒認真過!我深知古來笑貧不笑娼之理又沒辦法,如果男子賣身能合法我會嘗試的,可要是大師妹你讓我服務,那肯定免費加超級特服,還記得你曾最後給我留下一語:‘難道你要讓我賣身去幫你嗎?”我說。
“去你的不正經!十多年我都沒催過你還賬!你這裡沒完沒了心虛什麼?反正我曾碰上你這仁兄也沒辦法,你這麼長時間不認真清理債務不說,還拿我做文章來寫你這什麼故事,而且正肆意迷情亂欲的描述,你能不能掌握點分寸。”映月道。
“要說大師妹你是沒親口問過我半次還賬,但越是這樣越迫使我不得不提早想到賣文,原本我們的夢囈不該在這故事裡,原本這些多是真實記錄不該試圖謀利,這裡有深埋意境不同於有送給學友的隨筆,還有不少曾藏而不發的東西過早挖出。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回到像單純少年時,傻看叫賣自身薄情寡義還能換得什麼!很不幸竟連師妹你真義也成了出賣品,因為這故事沒有你就連精神價值也要大減,甚至沒有你這故事就沒有意境,沒了意境我也不費這工夫,然而這一切即將被出售了。”我道。
“即便我說不讓你嘗試這苦差,也知道你很頑固不聽人勸,從理性角度看你這也沒什麼大錯,可現實習文謀生不是好路子!你摸索這門道事倍功半,付出遠比收益大得多!就算你初衷是為留點舊情義,再要說真情義能用金錢衡量嗎?映月道。
“情義無價看來是胡說呢!我覺得情義該是有價的,像這裡我們的還有好多人的情義,究竟能值幾個也不過是身外物?但這故事就快成型先吆喝著看,再不行我後面還有去蕩產賣身準備,見笑我這老男子已沒色相可賣,卻不妨我要留遺文能捐獻器官。總之都是為還債和沉寂的準備,請寧妹再次諒解我欠你那些賬,真實份量是支撐我夢想情義的骨架,沒這骨架支撐我精神早散到垮掉,希望能留下我們這段過往,這段我愧領來殘喘半生的情義!我就剩這麼點執迷喜好,願為此不惜一切代價!”我說。
“讓我來直說你這個混蛋,我們這些女子都是你的犧牲品,你忍心用我們做二十多年實驗,讓時間溶解去我們的青春年華!如今你一口一個賣色相什麼意思?是譏諷我靠容貌混生活嗎?要是你再這麼傷人的話,別怪我不來你夢幻。”羞花道。
“漂亮小師妹呀!你別斷章取義發急嘛!我不止一次讚美那愛神是偉大娼妓,你要願意得以這種尊崇也是你的自由,我從來不也從不去幹涉你情感生活工作,你是出國西洋的遊子,可別還沒我思想開放!活得自在些嘛!何必畏懼人言?”我說。
“難道你以為是我願意漂泊嗎?我也想要個溫馨安穩的家!卻曾遇上你這樣的初戀人!你至少毀掉了我平常心,即便這樣我日子照樣過得平淡,在國外我也給你說過我是幹苦活的!像你確實很自在,可我也有自在,只不過空間各異。”羞花道。
“聽你這心語我又有些難受,我心故我在這裡就是你家鄉,定心如磐石我在這裡不動,你什麼時候想回這舊夢來,都有我們穩固的居處,你不願叫的這無能哥,不會忘給妹妹留個窩!粗茶淡飯我也還能常備,我在心底給你們留著根!儘管我不希望你們回頭尋這兄弟姐妹的根,但我們有這麼個精神歸宿總比沒有強!我知道你是努力人往高處走的,可我隨心所願水往低處流,曾經總想向遠處看遙望得我很累,如今低下頭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感覺自身越來越少被世故所左右,這樣才好記下這些美夢奇幻,像等這一覺睡醒後發現,生活原來就這麼簡單!”我說。
“那你就快醒來吧!看外面氣候變化,你迷幻的**已佈滿天邊,正從那賀蘭山峰向這邊湧動!我已知你少年心存兩少女是真實的,我們接不接受這事實都一樣無改。”夢然羞花。
“我也知道你們還是生氣都又離我夢去,就在此刻我睜眼看你們飛上那天外雲層,這下午才變陰鬱的天氣,壓抑得讓我睡不著了!我開啟這處頂樓臥房的窗戶,可以聞到一陣溼風吹過來,立刻感覺心情不那麼抑鬱,一時賴床我還不願去穿衣,還**在薄被裡點了一支菸,這陣我已不想看手機裡儲存的色影,而是要聽幾首歌來舒緩一下身心,音樂有時能起到讓時空轉換的作用,當那些優美的旋律飄到哪裡,就會帶給我心在哪裡的感受,我喝了一口床頭暖壺加溫的熱茶,已有點沉醉在這片妙音茶語之中,似乎是少年我在跟你們聊天,有所不同的只是我赤身躺著,我們不再多談論朦朧情詩,而是一起聽著浪漫意境的情歌。
就像我曾拿來送給寧妹的那曲《此情不移》,就像我曾找來送給小靜的那曲《此情可待》,我一邊要可待小靜的心愛,一邊還要不移寧妹的心愛,你們都再替我想想,要轉換時空容易嗎?你們都再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換成你們是我還能怎麼樣呢?無論你們願意不願意,不管你們高興不高興!都在你們心裡一起寵幸我得了!反正我心裡早就是你們的人了,而且我還是你們的第一個男子,你們都又找別的男人我不在意,你們再多找幾個男人我更贊同,我真心愛你們就不會在乎這些,我心真愛你們就只願你們幸福,你們要作快樂的神女仙子,我們不要再被紅塵所累了!再看那早被春風吹開的花朵,傲立枝頭的很快被春雨打落,不知在多少怒放的青春背後,還有多少鮮為人知的芳心淚滴。
我透過你們迷濛的影像,看到窗外已下起雨來,還可見寧妹穿著那件蘭花底白襯衣,曾跟我第一次分離在雨中……還可見小靜穿著那身粉底色迷你裙,曾在陰雲後最早跟我迷失在雨中……再不用我保證什麼了,你們都早是我的唯一,寧妹是我唯一沒上過床的真妹,小靜是我唯一沒碰一下的純妹……假如我能被你們其中一個寵愛都很幸福,可我貪心裡還在交替被兩位女王寵幸,這一來我唯一愛過的女孩就成了兩個,讓我們該多麼難以分辨怎麼回事呀!你們已是跟國際接軌的強勢女人,該比我清楚這世界是什麼樣!我為什麼不再放一段音樂呢?給你們找首外語歌吧!奧斯卡金曲裡還有合適的沒?還真有老歌旋律像在雨中!《rhythm of the rain》,這支不錯的歌正好可唱成兩段,我拿來分成兩部分各送你們,誰覺得那段合適挑著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