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的寧妹和小靜兩位姐妹,昨天連陰的雨夜已過去,已被春夜喜雨洗淨的綠樹,使今晨放晴的天氣格外爽朗!我不禁隔窗想趕早出門去,不為別的什麼事只為這片春意,在這春意裡還有我心夢中的少女。彷彿瞭望那少年情場上的烽火,我已迫不及待收拾穿戴好,我洗順的短髮下是一身名為‘才子’的衣褲,這至多是在價格上中檔的名牌服飾,近來我已學會反季節差淘換便宜好衣物,夏天買冬衣冬天買夏衣斷碼折扣很划算,於是我穿這身原標價上兩千的春裝,連同品牌皮鞋實際花費不過一千呢!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女人,而且還是很會過日子的女人,如果我做女人一定是很賤的好女人,像這種好賤女人讓男人們搶著要呢!我也能遇上這樣的女人,可惜我還是更喜歡少女。
今天出門我向少年時一樣騎了腳踏車,晃悠悠漫無目的先看有花有樹的廣場,這該是個休息日清晨少見奔波的人群,可我還是覺得這城中的街道有些喧囂。找到一處公共車站我在近旁先放好舊單車,這陣我已想好的方向是在城區西北的公園,那片叫悅海的公園我曾路過停留幾次,今早我是要獨自好好去轉轉看,隨即我上了一趟投幣一元公交,上面只有寥寥無幾的五位乘客,我上車先問駕駛員要去那地方哪站下車合適,得到一個大概兩可的答覆後我不好再問,轉身去坐在倒數第二排左面位置上,原因很簡單是那最後一排座上有位姑娘,我像個外地人一樣坐在了她前面,在我落座一刻似乎還有點風度向她微笑點頭,看那位端坐舉止文雅的姑娘,我見她俏臉上露出會意的表情。
感覺著我身後座位上的姑娘春意,我還得假裝欣賞車窗外的街景,雖然我在外面時常一臉和氣,可還是不便隨意跟人搭訕,在公交走過不到三站路的時候,在我背上有點意外驚喜發生了。是那姑娘用纖細的手指在我肩上戳了兩下,我知道她這是在示意要對我說點什麼,甚至我已猜出她完全是一片好意,想告訴我要去那地方在哪站下車,顯然我上車時問公交司機的話她聽見了,這姑娘美善的心意讓我頓覺春暖花開的芳馨,尤其她輕聲細語對我說的那幾句話,幾乎是趴在我耳邊的溫柔叮嚀,她是擔心我不到站或坐過了站點,那囑咐的柔聲我記得很清楚,反倒把她溫暖的話語模糊了,以致令我不禁內心感慨認真看她,可見那雙眸跟她心靈一樣美,再看她那胸口,正坦然起伏著。
“謝謝!我記住了!謝謝!”我對那姑娘只回了這三句短語,其中還有兩句重複禮貌語意思在加深,我不能再跟她多說什麼,這是個時尚懂事的好美眉!她那樣落落大方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說是我假面的彬彬有禮引起她的注意,從那姑娘的眼裡和對我說話的語氣中,都不難察覺她誤認為我像書生意氣的公子,儘管我這種形象多是留在少年末端那段日子,卻沒想到至今還有一點遺存在我身上。於是我很早相信美善心靈的美妙,如同在這公共汽車的那姑娘對我,她讓我外出遊春這天開始就感受到美好,這種美好更早從我年少時的春天已開始,讓我不能遺忘那過去是沒理由忘記,就像現在這樣的美妙還延續著,就像那姑娘在我前一站下車又叮囑,她跟我在陌路那邊留著依戀餘味。
看著那姑娘下車去輕盈的步伐,稍許還有點遲疑回了回頭,不知為什麼我就為她這稍一回眸,差點感懷到想要流淚的程度。如果我能像採花賊一樣跟著她,跟那姑娘一起下車去試著探春,一種可能是破滅她對我的春意,或許也有可能是一同迎春,無論哪一種可能都不如就此為止,有些完整故事時間上只需一刻鐘,所用空間也只是前後兩個座位的距離,僅這點時空中那姑娘就在我肩上留下了悠遠的香澤,伴隨春天郊外花樹的芬芳讓我感受那少女氣息,讓我甚至記下她白皙的胸前沒有一根項鍊,在她碰觸我肩背的纖手上不見有一枚戒指,還有她留著一頭並不算烏黑的披肩發,以及她下意識天真的動作裡也會聳聳肩頭,我想起她無奈離我那一刻,才更有理由在心裡說愛上她。
親愛的寧妹,根據上面才發生我身邊的這一現實生活片段,我再不會認為跟你相忘過去能有什麼意義!曾就是在這樣明媚的春光裡,在我們年少班級遊春的季節裡,隨即你讓我發現你還是很早會懷春的小少女,儘管你原是把那小小少男女春情指向我跟她人,可不也早早暴露了你自身美善早熟的感情心理嗎?像剛才跟我同車一刻鐘的那位姑娘,稍動她美心善意已露出青春奇妙,可以說我很早擅長細緻觀察女子萌春情節,還要多虧少女寧妹你最早給我以啟迪,曾在我們那小小年紀,你就指引我珍惜春意!這裡我已不允許否認你情感線條的延續性,如果你說早忘我們曾年少踏春遊山一幕,當時間流轉十多年後的你青春時,難道你邀約幾千裡華山論劍,又在同樣時節只是巧合嗎?
這五月是在我們心底隱隱留戀多年的花季,無論我們走到哪裡嘴上不說都難免心生舊念,正如此刻我已信步走在一處景觀水道愛依河畔,雖然這水道原名還有意思我聽說過沒有多瞭解,但大概跟一位美麗的姑娘有關,因而留下這位姑娘美麗的傳說!最初是你把我少小春情指向天真小師妹,只是你忽略了自身萌**意的可愛,你曾為我找到那少年夢中的她而挺身帶路,卻不想就這樣同時把你自己也帶進我心夢。還像剛才跟我同車那位姑娘留下有緣指路的善意,你在我少年情路起步時早留下比這深遠的美德,多情年少時我因為不懂什麼道理,反而在那未泯童心間還知道重情,對你這最早示意撮合我初戀的小紅娘,我早知什麼是該感念的友善美好,而你同樣感覺我們該把那奇妙珍藏。
親愛的小靜,如果我不曾是很早真心喜歡你小姑娘,那我後來沒理由不轉向還有對伊人的追求,即便到了久已時過境遷的今天,我依然在這種膠著心態中怕傷你春懷!我們內心曾為印證初戀感受,熱切期待過年少春光再現,直到你最美花季時已明知俘獲我心,卻還是沒忘讓我分辨並根深早年記憶。到我們已成戀人的那少年春天裡,難道不是你曾在那五月的一天特意來看我?此刻我晃悠悠已漫步到午後時分,正是你曾看望我的那個時間,雖然看空間已經轉換不同從前,可我也懂這時尋愛戀舊該沒錯,這難道不是少女你曾教我的嗎?實際我早知你追求浪漫的真實,所以在曾春意最濃的那天我去迎合你,迎合你看過我後又留話而去的意思,那是你讓我走進春風,看你芳心如何綻放。
於是我們那次半巧春心相遇,當我找見也是碰到你那一刻,近乎已不知羞的少女情懷舒展,在那校門口你眼中放出的春光,刺激得我真魂出竅已無法形容,你怎麼能那樣拿捏初戀少年呢?你讓我早知道女子最會說話之處的不是巧嘴,而是我無奈比喻過的少女柳葉眉下杏仁目,同時你教會我用眼睛跟人說話的技巧,有些奪目光彩只需對方心領神會就行了!到現在只要我一想起你那樣眨眼,不知怎麼我都還會有一種眩暈,這讓我更加明白要人性命的迷欲,該不是什麼類如絕色美女的身體,這也是男人造愛時總喜歡看美貌色目迷離的原因,再要亂想如果你到了我身上或身下,還那樣眼裡放光讓我為你傾倒真可能幸福死,就此我暫且不敢再亂想下去,弄不好不是你想死我就是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