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可怕的小魔女,能把老人變成青年,能把青年變回少年,能把少年變成孩童,同時你還是美妙少女詩人,也就是遇上我這半個詩人了!這陣我都開始為我不知道的情敵們而擔心!你純情對我這唯一的都能那麼步步緊逼,我明白你不逼我要發誓愛你不會罷休,原因很簡單很單純很天真就是你對我說過!你以為我認為你很在意肌膚嗎?你以為我不懂純情愛重在真心嗎?你以為我對恆久真愛沒有感恩之心嗎……可不也是少女你教我,心裡明白就行了唄!非要說明白不可嗎?到我們這個焦點時刻,少女你已教會我太多技巧,或者是我細心好學情!落淚痛苦的話我難再說下去,接著前面過往真實繼續情節吧!”。
小靜穿那種就是超短裙,還別說騎車子倒挺快,卻可看她大小腿,就都一起露完了!也不說穿這號小衣裙再提上個菜筐子,那協調性怎麼樣完全可想而之,再有什麼太扎眼之類看法,這些懷遠都不放在心上。只要認準這個好女子,她穿比基尼種田都行!可懷遠先已知天氣不妙,這天的氣候很不對勁!姑娘穿這麼單薄出門哪行?懷遠想喊這姑娘已來不及,看小靜騎車拐出衚衕口,小夥子真想學小偷急了眼,恨不能把自己的車鎖砸開,這腳踏車假鎖子,平時一碰它就開,關鍵時才出故障,撥弄幾下不動彈,像人身上有的零件也這樣,不上點什麼油就不聽使喚。
姑娘也為喜歡時尚,看懷遠敢穿那麼花,她血和腦子一熱,也來了一身速配,此時這女孩已沒思想,太多空洞讓她無所適從;她極快速蹬著車子跑,像是要把什麼人甩掉,或是怕自己反常的流露,卻不幸她這時已暴露太多,迷你裙不靠暴露怎麼“迷你”?再年輕的懷遠也知這常識,尤其對無知者更是**,他還不知那衣裙內肌膚,是細膩還是粗糙呢?也不知像《出水芙蓉》男主角,換上芭蕾女裝什麼感覺?更不知眼前嚴峻考驗,屬於什麼性質的問題。懷遠很快追到小靜身旁,正遇一股反季節陰風撲面,這還是該東風吹的日子裡,那卻是從朔方刮來的北風,他已覺得陣陣寒氣,讓小靜怎麼可能不說:“沒想到天氣會這麼冷!”
小靜這句感到冷的話,結束了他們的熱戀,在去市場不過幾分鐘的路上,懷遠已不知自己該說該做些什麼,他從搜腸刮肚,想到肝腎肺腑,也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話,用溫情讓這女孩心暖,一邊還在與姑娘並肩同行,一邊已看到漫天陰雲密佈。懷遠路邊至少有兩處集市,都是他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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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買到菜的,同心市場稍遠一點,所以二人沒走同心路,文萃市場離姑娘家近一些,就帶小夥子到了文萃路。既然他們不去同心,男兒只好跟到文萃,這些南北縱向的街名都不錯,都被懷遠路由東向西橫連著。那處集市設在這裡一所大學旁,他們一起停在那市場門口的街邊。
又一陣兒陰冷襲來,搖擺男兒最後的風度,吹起他襯衣外露的大翻領。他不怪小靜一時情急之下,也不過換了身超短裙,女孩要迷你,沒什麼稀奇。他也想一把抓住這姑娘,那裙裝透著更撩人的粉色,完全看得清小靜的線條身段。還有女孩薄絲襪彰顯著秀腿,小腰身這次勒出來了,彈性也自然會差點,少女總得有這點缺陷!懷遠該感念小靜換上這件迷你裙,他從中又看到雛女的單純,毫無疑問這個摩登女郎,還是為他才變成的。這也是小靜在男朋友面前,閃現絢麗姿彩最短暫的一幕,懷遠不能視而不見,這最漂亮的轉眼之間。
這會兒又有一個場景在懷遠腦海裡閃現,那還是不久前的寧妹和他在公園石牛旁徹夜未歸,凌晨時分寧妹渾身凍得冷縮,卻一直緊咬牙關沒有吭聲,他見狀才把自己上衣脫下,第一次披到一位姐妹身上。這陣懷遠卻不能對小靜這樣,他那件衣服披過來的是個妹妹,眼下這件外套將會裹來個小女人。隨著高考落榜,看不到的前路,越發使小靜迷茫,此刻正是她最脆弱之機,這段雛戀還算她的寄託,她不但會全力以赴,而且正不顧一切付出,這本是她毫無保留的日子。一個僅用半隻眼睛都能看清的事實,像個半裸少女一樣擺在面前,讓男兒懷遠該何去何從?
這情況用得著考慮嗎?對一般女子隨便怎樣,姐妹兄弟絕不能這樣趁虛而入!還有尊重自願結合之類規矩,懷遠怎樣信守他這些教條呢?那就讓迷你黃毛丫頭回家去唄!別再破碎她已薄如窗戶紙的那層保護,也不要總想把她拉回伊甸園去返璞歸真,正是小靜為呈現青春少女的性感,展示到大腿根兒的一身裙裝,讓他們停留在懷遠路上,給這段雛戀劃了個圓滿的句號。
“你自己買菜回吧!”懷遠內心艱難,嘴上果敢道。
“那你?”小靜用這問法,最後簡略置疑說。
“我想起點事要趕回家。”小夥子這回復是想好的。
“再見!”姑娘這樣禮貌,令人想起那寒夜。
小靜那身迷你裙背影也很美,只跟懷遠互留這麼三言兩語,他們還連表情都不帶,懷遠沒有轉身就走,他看著小靜步入集市,也沒有再追進去。小靜也沒有挽留他,不知走了多遠回了下頭,也沒有再喊住他。他們沒有了共往的腳步和方向,沒有了自然的舒暢和欣賞,但又沒有停止這場戀愛,還遠沒有離開對方的可能,在懷遠沒走多遠處落下一片雨,幾串雨滴落在他臉上像哭一樣。像這種場景怎能不入夢?這真不是小夥子天生愛做夢,是真有天生能讓他迷夢的人,真正夢中人便是這樣迷你出的幻像。
這夜裡懷遠經歷他此生最難忘的一場夢幻,一片海市蜃樓清清楚楚出現在他迷夢中,他只知這可能是莊周蝶夢,或許也不排除還有花夢蝶,淺薄的年輕人還只當這是春夢困擾,還不知至少要用半生解這簾幽夢,時空若是能夠輪迴倒轉,他寧願這是在虛構的紅塵。在懷遠珍存的詩頁中,找不到他寫迷你裙的篇章,因為他覺得要讓小靜看到,無論何時都會跟他急眼的,這已近乎一個少女露春的祕密,懷遠作為姑娘初戀怎好八卦呢?
“小靜妹妹,我們深刻的精神矛盾,從這段過往開始暴露,少女你那陣果敢迷茫令我心顫,從此我不喜歡你一輩子都不行!這裡出現了我該來尊重你的形象,還是尊重你真實情感的衝突,處置辦法也只有把你真實影像留下來,讓人們用各自的理解力去理解吧!而我出於對你的瞭解而理解你,理解你少女一片純情的凝練純粹,在我心裡你從來沒這種表象那麼膚淺,沒人理解你的痛苦時我就深深理解了!我從這時已開始對你造成傷害,讓你沒看到你想看到我情感的態度,讓你沒聽到你想聽到美麗的語言,你感覺的擁有就必須確定,而我確定擁有卻重在感受。
迷你中我們陰雲下莫名的別離,那點情景我一生都忘不了,稍後我走進了雨中,雨中感覺回到自然,自然地想你自然念你,自然中還可見迷你少女;自然出現我那夜的迷夢,自然迷夢中那樣得真實!自然真實那麼得美好!自然美好中我不願醒來!就像你今生也只有對我能這樣,我此生同樣只對你是這樣。比起豐富物質現實無非多穿少吃,豐富美妙精神生活要繽紛許多,如同你有沒有本為思戀而清瘦苗條,反過來為苗條清瘦更喜歡思戀呢?你還要給我留下多少永不磨滅的影像,你還要給我留下多少刻骨銘心的記憶?你還要陪我做多少春夢,你還要伴我進多少迷幻?可那夜夢中醒來我就擔心,就擔心只怕你凍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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