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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夢影-----第35章 :為死別而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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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為死別而親吻

為我夢中西洋景裡的初戀人,我沉入書海中去追少女詩人,先把“迷你”化作永恆美麗的海倫,直到讓那個浮士德突然倒地;又想是從陽臺放進情人偷歡的朱麗葉,最後去殉情親吻羅密歐嘴角的毒汁;反之最好能是溫柔多情的綠蒂,讓煩惱少年維特打碎自己腦袋;至於還有伊甸園中不知羞的夏娃們,正跟現代**影像中的亞當們瘋狂演義。西方還有傳說人原本雌雄同體,是被天帝劈成男女各半的,我又想找愛和美之女神追問,卻見藝術家們還在胡搞維納斯,最後總算找到一個光屁股小孩,只好在揹著弓箭的那雙小翅膀低下,恍恍惚惚不知是誰已被射中,最後留下我這不醒夢幻者,年復一年在為你堅持《執著的謬誤》。

相傳天帝劈人由來兩性分體,跟隨亞當夏娃世代戀欲沿襲。

傾聽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旋律,迷看小維特對夏綠蒂的痴意。

誰管維納斯究竟為何會斷臂?

就讓丘位元之箭鋒芒透靈犀。——九三年於渤海黑石礁。

“假如我來世上一遭,只為與你相聚一次,只為了億萬光年裡的一剎那,剎那裡所有的

甜蜜與悲慼。那麼,就讓一切該發生的,都在瞬間出現,讓我俯首感謝所有星球的相助,讓我與你相遇,與你別離。完成上帝新作的一首詩,然後,再緩緩地老去。”

“靜妹,又是席慕容鋼筆字帖裡一首《抉擇》,讓我又明白需要時才能讀懂的詩歌,想起這本薄薄的詩書來,還是我們中學畢業時,我在舊地那所大學旁的舊書攤上買的,那地方離少女時你家有多近你也知道!這本薄薄的字帖當時還不很舊,對此你還是別這麼快想起什麼為好,反正我至今認為席慕容詩意真切……與其自誇什麼我讀書很挑剔之類話,不如承認大多年輕人看書很懶惰,可即便真實如此我還是更加挑剔,並且在高考落榜後那點日子,在與詩相關範圍內重點裡面選要點,對一個古英國人產生了興趣,當然該是莎士比亞了,這個人我們不好說他,可這個人真有一點比我們偉大,那就是他創造了最美悲劇效果。

《羅密歐與朱麗葉》迷住我的時候,迷得我那陣年輕都好幾夜沒睡,戲劇這種東西說起來比詩歌更不易沾染,幾乎跟靜妹迷你裙對我的作用是一樣的,書看完很容易就扔在一邊,可有些夢幻情形留在腦海裡,比如像朱麗葉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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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拉上羅密歐,那段被我定義為經典偷情的場面;還有乾脆直到最後美妙的悲劇效果,他們竟是為死別而親吻結束的故事,你也知迷上這感人情節就很難忘,感同還有我年少印象中童話《賣火柴的小女孩》。

我從這時起感覺有點真愛看書了,開始假想把靜妹你禁閉在一座黃金屋裡,獨賞那裡像有位柳眉杏目的顏如玉。自從迷你的花季少女令我迷情,我就一直在試圖改變給你這妹妹的定位,我快把自身模糊成一個才子,並將你已恍惚成了一位佳人。所有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卻在我心裡根深蒂固起來,這是年輕時我們產生共同畏懼的階段,剩下的還有些莫名奇妙的彷徨。

年輕人真正脆弱的心理,很難承受這樣的折磨,這時的小夥子很容易對酒產生興趣,就像姑娘正開始喜歡渲染自身姿色,這種自我式酒色填補空虛表現,能使人從少年樂此不疲到老年。在我不適當的年齡和經歷下,又介入我封存已久的“泛性論”,那位泛性主義代表弗洛伊德,成了我剛步入社會大學的導師。儘管當初我要能做到這樣理論聯絡實際,結果或許能解開後來的“處女禁忌”,但包括你在內的年少好姐妹們,都從反向在這方面保持了奇妙的矜持,你們無不是錯誤理解這男子的個性,使我像某些原始人一樣,覺得像“神祕的玫瑰”很恐怖。

在你給我表露過貞操觀念之前,你面對的其實還是純少年,從我心裡成人那天的紀念,到你一層層顯露出的性感,使我對女子愛情心理產生疑惑,我此時尚且不能理解月經意義,更對傳說處子之身的血破深感困擾,便從前人研究的此類課題中,找到了令我非常不安的論述。諸如古先民認為女子經血是精靈在搗鬼,她們理當受到被‘**’的待遇等等,這讓我荒唐認為珍視處女身是可笑的,男人的血腥佔有心理是不自信表現,還有個生理自卑隱情使我十分忐忑,徘徊在無知和有識的愛戀之間,我更注意靜妹你的求學走向,還有點過往原始記錄是這樣……”

懷遠很快聽說小靜的打算,要在老城這邊補習再考大學,這陣小夥子說想工作,父母已找得差不多,他又要去補習功課,讓爹媽不要心疼錢,不過幾百元學費,讓他多學點文化,也補充點知識,雙親也知這小兒子,惹不起就由他去。懷遠知道小靜學的理科,他學校先理後文亂跳班,知識一全面也沒心學了,只想再跟小靜同學一段多好!小靜跟他也一樣,也都這點如意算盤,可有些情況偏偏事與願違,讓人用計算機也算不出來。

他晃悠到補習班去上課的第一天,先碰到在老校園畢業還不認識的一男校友,直問懷遠認不認識十四中的校花小靜,他只好說這個同學也還認識,怎麼變成校花了這才第一次聽說。那男生直怪他孤陋寡聞,在那兒大力讚美小靜,怎麼誇都誇不到點子上,懷遠幾近忍俊不止,也得憋著聽人講啊!大概聽出來這純粹一個絕對暗戀者,讓哥心裡笑笑還挺為小靜自豪。

這邊兒讚不絕口話音沒落,另外又冒出為追小靜的兩個,或是兩幫少年在角逐,懷遠也不知是誰和誰,在那兒鬧什麼呀?這時他都準備上班了,已退出鬥毆江湖數月,也沒心理會打架,緊急側面簡單瞭解一下情況,結果真是有人為小靜發生的衝突,探報說這事跟那姑娘沒直接聯絡,他再不用關心那些誰是誰了,看著小靜安然走出那校門,他又為這妹妹驕傲一次。

不能再補習下去,他們只好都退出,懷遠一邊練著大字,邊等著參加工作,小靜先給外地人打工,後幫親戚賣時裝去了。有些流言中的小靜被複雜化,懷遠只信姑娘所說和他看到的事,一直以來在懷遠面前,小靜從沒自以為漂亮過,她也很瞭解自己,還是個黃毛丫頭。無奈相貌是天生的,沒有絕對的美醜,小靜抹不掉自帶的這限優勢,也省不下由此生出的那些麻煩,很少有人去理解她也有的自卑和憂愁,這位少女的苦悶比她的歡笑還多,她一旦失去真愛只能追隨虛榮,去填補內心那一片空白的光耀,這盡在懷遠的洞察之中,也是他們可以相戀的緣由。

“小靜,在那位我從來不認識,後來也沒再認識的校友,曾詢問我知不知你這位校花時,我沒跟人謊說我本應該是知道,而我確實不知道靜妹是校花,但從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了,知道了暗戀少女你的男兒多深情!知道了我莫名其妙的情敵有多麼多!那才是我偶然碰到一個陌生校友!我心裡早承認自己孤陋寡聞,因為我從來只相信你給我說的話,從來只等你告訴我你是校花,從來無心去理會誰追過你,是出於少年我對你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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