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陣風似地回到懷遠路上,又一陣風似地奔向小靜家,這天夏末初秋的早上,天氣有些莫名的變化,先還晴著半邊天!不一會全陰了。懷遠進人家一看,小靜還真就在呢!只是家裡有些亂,正為冬天過早準備幹炭。姑娘的媽媽在那兒操持,準丈母孃又看到備女婿,也不知這小子又來演的是哪一齣?是能搭把手幫點忙或再添一堆亂,還是又要把這家愛女拐到哪兒去?
“阿姨您看拉煤這種活兒還僱什麼人?讓小靜事先找幾個男生來幫把手嘛!”懷遠胡亂討好印象地說,側面誇了一下小靜的魅力,其實他並不瞭解這種魅力,誰怎麼追姑娘他一概不知。他自身已帶著幾分酸氣,天生不愛也學不會吃醋,他認為男人要是小心眼,最好別找漂亮女子,不然經常會覺得難受,更致命的是懷遠心存一種怪念,他喜歡的女子追捧者越多越好。
小靜本來可能是有這種潛力,包裝包裝就不難打扮成明星,她不會唱妖歌不要緊,真能學跳豔舞也可以;還不會演矯情也沒關係,會閉著眼裝扮被強暴物件也行,不需要有過多的演技和藝能,像前期正陸續出現不少女星形象。如同用裝不像的娼婦立起牌坊,主要是為引出乘龍快婿,或讓龍虎一般男人趨之若鶩,像小狼似的懷遠也愛這樣,還是他秉性難改的問題。
懷遠要給誰家當女婿,重活絕對是他的,那他也不能去幹,有事拿拿主意,沒事吃吃閒飯,小姨子有多少都行,大舅子最好一個沒有,萬一要有個小舅子,那隻好教人吃喝玩樂了,誰不說這樣的姐夫好呀!他知道小靜還真有個弟弟,只是少來人家也不多見。懷遠也聽小靜說過父親,她爸是不多管也很少幹家務的,這位好叔叔正是懷遠學習的榜樣,懷遠從自己父親和小靜父親的方言中,聽得出兩家還是原出同一縣區的父老鄉親。
一大堆塊兒煤總會有些黑炭灰,小靜一看懷遠的大白格子時裝,直埋怨母親麻煩早準備過冬幹什麼?她媽媽一聽女兒這話臉上都不是滋味;辛辛苦苦把女兒拉扯大,不過招來了個小物件,就穿了身白衣服嘛!看把這丫頭急得,還不知幹什麼了!也只好可憐天下父母心,早該知道養姑娘就是這麼沒用!好在只要有個幾歲孩子都能打醬油,小靜這麼大姑娘還不會買菜呀?
“靜靜,你去市場買些菜。”懷遠聽阿姨說。
“我不想去,煩人死了!”女兒跟媽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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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道。
“你買菜來我也好做飯,和同學一起吃還不行。”母親拿這寶貝女兒沒辦法說,讓小夥子有點實在聽不下去。
“只是去買個菜嘛!這是哪來的脾氣?你簡單收拾一下,我跟你去市場。”懷遠很懂事似地,這樣勸說小靜。
正如最早阿姨說過的那樣,當媽的說女兒也不聽,這小子一勸,小靜還能聽點。姑娘撅著嘴,先換衣服去了,還是在裡屋磨蹭,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懷遠這會兒感到有點內疚,要不是他又來冒然出現,人母女倆也不會為這點事爭執,這使他更想找回純真的小靜。要是姑娘能樸實面對今天這種情況,小夥子至少上鍋灶露一小手是沒問題的,他從小總玩野到天黑回家,經常自己炒米飯,家裡人因個個好吃,多是烹飪行家裡手。
不一會兒小靜已收拾停當,頭髮還是那麼披著,臉上也沒怎麼細描淡抹,可她的衣服就跟換沒了一樣,要是沒換也還好,這下可換壞了。這姑娘今天弄的是什麼西洋景呀!別說是去轉街購物,要不是近年上演美國電影,誰把這種服裝隨便往外穿呢!即便想穿通常還真不好買!肯定是她有賣時裝的親戚貨進錯了,怕多積壓不如做順水人情,挑好的送了她這麼一身。
這該叫一身還是半件衣服?懷遠怎麼也看不出來,他只聽說過這種衣裝的各式叫法,今天總算親眼目睹潮流頂上的風采,那不愧為一件超現代的裙裝。小靜給不給懷遠豔福再說以後吧!沒人能比她讓這男兒盡飽眼福,凡是文明人穿衣的樣子,除特定環境下的泳裝和婚紗,女孩各種盡顯姿彩的裝束,小靜都給懷遠展示過了,每次換個樣都正常,可這次卻很不平常。
那衣裙俗名“一把抓”,這名可夠難聽的,大概是用一隻手,都能握在掌中的意思,一般女子知道有這叫法,也不去買著穿它。之所以可能還有賣點,得靠它好聽的暱稱“迷你裙”,迷你從來都是小的意思。小靜看了看懷遠,已知你被迷了,姑娘今天就讓你瞧瞧,趕潮起來什麼叫做前衛?懷遠真看呆了,腦子一片空白,跟著女孩矇頭往門外走,頓時疏忽了該阻止這丫頭,等出了院門這哥哥才反應過來,情妹妹可不能這麼穿著出去呀!
“經不住歲月,經不住,一次再次
的檢視與翻閱。最後,總是有,不得不收藏起來的時刻。生命裡
最不捨的那一頁,藏得總是最深,也總是會有重重疊疊,無心留下,卻又無法消除的摺痕。”
“小靜,親愛的,原來詩可以用來欲蓋彌彰,比如掩飾像這樣《無心的錯失》,我翻不過去還是席慕容薄書中這頁,更翻不過去我心裡永駐的迷你裙襬。要不是我聽說了你出國的訊息,原先我還真沒準備細化這段過往,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可以再說說那種洋裝,實際也是我曾只見少女你在身上穿過,那個時間還就是在一九**年,十多年後這裡都很少見你那時那樣時尚!想起來我都有種說不出的美感。這裡不妨先給讀者朋友們透露一點,要小靜看到這些故事的可能性很小!可我不得不把靜妹當成潛在的甚至是作者,就像此刻你還在用記憶的青春幫我們書寫戀曲!請你原諒我詳記這段過往,不但其中真實無可替代,還至少是這上卷的故事主題來源,甚至到這卷後部才好解此迷夢。
所以我再次請靜妹諒解,我不能再深藏這段往事,這反倒因為別處再無珍存的地方,簡明說我曾垂涎你那樣絕美的時候,更到後來夢裡垂涎三尺的時候,我都沒敢收進寫你的幾段情詩!乾脆在這裡我說你穿就穿了吧!不就是那麼一件那種迷你裙嗎?這小事情當時發生就怪我,我只是怕把少女你凍著了!那時候我怎麼可能不心疼你?那時候我怎麼可能不想你?那時候我怎麼可能不戀你……我心疼你都心疼到你骨髓裡,我想你都想到你身體裡,我戀你都戀到你春心裡……可那陣已經是立秋,而且快到落花時節,你還沒有到十八歲,何以進冷風中豔麗?
我真喜歡你也曾是說在嘴上,並放在心上又擺在你面前的,少女你這種失控逼迫我的狀態,情緒上給我的感染是恐懼!從你穿那裙裝問也不問我一聲,就帶著我這大小夥子往外跑,那陣我就已經不是你的外人了,靜妹你多少有沒有顧忌一下,或顧慮一下我還是你潛在的哥哥,即便你另找物件我都還可以過問,你什麼時候怎麼穿戴戀愛妥當。那一刻我就忽然明白了,你是我無改的純戀人,在某種意義上我已經毀你了,從你少女身上不是流露是正暴露出,你現實控制男子的極強烈**,什麼男人敢不依從你付出的情感魅力,再不順你心你三下五除二就能整死他,這樣那樣的情愛心理學,讓我明白自己年輕的心被你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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