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車行駛大約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公交報站名到中山公園西門,當隨著一夥乘客下車去,同時有幾個乘客上車來,在公交緩緩啟動還不到兩分鐘,突然有一位女乘客大喊她錢包剛丟了。司機和售票員急速詢問那位女士是否需要報警,那位女乘客隨即選擇用還沒丟的手機撥打了110,這樣一來公交停在了離下一站還有幾十米的一處路邊,票員和司機勸導乘客們緊閉車門內耐心等待巡警到來。這陣子車內開始發出各種議論,聲音混雜說什麼正反話的都有,我依然微笑著不知與誰述說什麼,只是心想實際我也沒什麼著急的,正好坐定再看看身邊的漂亮女子,當然我也只想看看沒想借機會招她,起碼我不傻還知道這車人是在等人民警察,我不想警員們來抓小偷不成再找出個採花賊來。
一車人等到大約幾分鐘時後,至少我聽到身邊女孩不滿說:“我正著急有事下站下車呢!遇上這爛事真夠煩心的,這人也是沒丟多少錢報什麼警呀?讓這一車人等警察也不知到什麼時候!這裡的空氣真憋悶晦氣的,要壞我今天中午的好事。”
“有些話不能這麼說,被偷的人不是你們,要讓誰不小心趕上這事,誰就知道站著說話不腰疼了。那110接警快十分鐘,出警速度怎麼這麼慢呀?不管他們怎麼查小偷,報警處理也不是壞事,給人們多提個醒,讓小賊別太放肆!”一乘客說。
聽著乘客們雜七雜八的牢騷和議論,我感覺自身不是麻木就是痴呆了,正好我座位旁靠著的車窗能開啟,我輕微把那車窗開了個小縫隙。有一絲冷風吹過我後腦,吹到我身邊女孩的頭髮,一旁乘客們沒人反對我這種緩解憋悶的方式,涼氣讓人們在煩躁的等待中儘量保持淡定。這時從公交停車的路邊樹稍上吹落一片霜花,正飄到我耳畔來彷彿輕聲低語只對我呢喃道:“把你頭腦從這擁擠的人群中轉移開吧!你內心深處正對市井中世故厭倦,理解世事對你來說已不難,而你是在追尋另一片天。”
“哦!又一位多麼可愛的霜花小仙子!我知道讓身旁眾人焦躁去吧!我無力勸阻其他人什麼,只好跟人們一樣自以為是。你是來把我目光吸引到野外去,我這裡已經領會了你這番美意,我要找回自己那片天空,紅塵之外不只是夢。”我心語。
“那麼,你此刻都在想些什麼心事呢?”她問道。
“車窗外冬天的草木,又一歲一枯榮的輪迴,讓我看到了一種動中有靜,隨著你的飄落而靜中有動。如果後面的藍天白雲是背景,那在不停旋轉中的就是這個世界,躋身於這如螻蟻般的人群當中,我還要給自身像塵埃一樣的定位。”我心說。
“可你那片凡心不能跟這類妙想同步。”小霜花道。
“大概我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或許我有時又太不把自己放眼裡,精神上我按照一個哲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但在**上我有時猥瑣的連自身都難受!我心裡總像有些清除不去的骯髒沉澱,並非一般的類似洗滌辦法能找回孩童般的潔淨,很多時候煩亂使我失去應有的睿智,這影響我敏銳的洞察力還有的效用。就像我明知自己熱愛著一些什麼,卻很難堅持不懈地珍視下去,為在花花世界裡混跡,我玩弄自身天賦聰靈。”我心語。
“看來你把自身的頭腦和肢體都分析得還算透徹,你耗費不少精力來認清自己不容易,既然歲月已開始微染你兩鬢霜華,那你用化合洗劑弄黑的短髮就是虛假。而今你已不能懈怠自知的欠缺執著,像你已知自身即便沒多少藝術創造力,你卻不乏不淺如詩如歌的感知鑑賞,你不但熱愛音樂還喜好書畫,而且沒沾染經院式的學子氣。你在天地之間放眼風**雪,與你喜愛的人文男女相契合,可你追求超脫,還要循序漸進。”小霜花說。
“此前我特別對夢境產生興趣,如今加以注重白日幻境,這跟夢想幻想都不是一回事兒,帶點哲人所謂的白日夢幻色彩,讓我開始探祕又一未知的奇迷,於是在這新年伊始我走出門來,大概我是要去找些什麼,或許又只為找點感悟。”我心語。
“去尋找吧!用你眼睛後面還有的那雙眼睛,把你看到的相同與不同記錄下來,像你要找的明知是已遠離你的人,儘管可能已到遙不可及的距離,但還可以用真切感受去靠近並不陌生的她們,相信在海天的那邊她們也會有同樣的感知。”她道。
“奔波在過去和未來之間的路是遙遠的,這不是我跟現在的她們產生的距離,當我們開始懂得與自然親近的時候,才都明白彼此久已熟悉到什麼程度。我們很早開始埋下伏筆的奇幻故事主題就是相愛,無論到什麼時候再怎樣迴避這個主旨都是枉然,只因為淺薄在世故得失的歧途中巡行太久,才使我在美好感知中夾雜過不少的荒唐,而今又出現在我眼中的妙境,讓我知道什麼是奇而不怪,如同正迴歸年少,這並不是我空想。”我心說。
“曾經你極力分辨的過往情感,來去那美妙時光的少男女,至今我們依然能清晰記憶,那本就是一段段奇緣。”她說。
“請相信我已經弄懂你所說緣的深意,並且再不會猶疑我歸途中的感知,我們一如既往,從來相親相愛。”我心語。
隨著落我肩頭的小霜花隱去,這時三位巡警上公交車來,跟我所預料的一樣他們什麼賊偷都沒查到,因為我概知現行法制人道的有些規矩,警務人員無法對任何乘客搜身,這樣出警來的作用只留點震懾。班車耽擱近半小時後又照常啟動,這陣我見到旁座的女孩在用手機聽歌,她那不錯的耳機離我的耳朵也很近,在她要下車前我隱約聽到了那旋律,我不禁多情地看了她一眼,得以她回饋似的回眸一巧笑,在她離座走向車門那一刻,我覺得跟她似曾相識,我彷彿認出了她,小霜花帶我在歌唱。
“分享我的生活,只要當我是我就可以了,因為我從不會為你改變我的膚色,帶著我的愛,我從不要求更多,只要不得完整的你,和你做的每一件事,我真的不需要看得更深入,我不要一定到你不會跟隨的地方,我想要再挽回,心中的熱情,不能脫離我自己,沒有地方躲,不要讓我再靠近一扇門的地方,我不想再受傷害,如果你敢就留在我懷裡,或我定要想象你在我懷裡!
不要從我身邊走開,我一無所有,一無所有……
如果我沒有你,你…… 你看透,我內心,你用你愛的力量,把我心中的牆摧毀,在我和你一起之前,我從不知道,愛是如此的!
願回憶長存,我能繼續堅持……你的愛永存我記憶,……如果我沒有你,你……如果我沒有你……。”——群星主唱奧斯卡電影金曲《我一無所有》
“《i have nothing》,這曲我什麼都沒有,這裡還先留給小靜,班車把我又帶到了這個站點,對面是你曾送過我那地方。每年這時不一定每次都是元旦,只要我在家鄉都會來這裡一趟,隨心追憶一遍我們所有的過往,並沒有多少舊事讓我多麼激動,可忘不掉的還是忘不掉,請你不要怪我這樣子,好像我再沒什麼新鮮事可說,因為能讓我感覺新鮮的還是少女,所以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新鮮的,而且很慶幸我沒碰過你也會老的皮肉。就讓我們年輕的心依然同在吧!回到這裡這樣的願望就能實現,在這裡我能讓你歡心,在這裡你能讓我快樂,在這裡我們起始愛意,在這裡那種感覺真好!我是又來找你的,這點完全可以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