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在動態的感官需要,跟相對靜態的感官迷惑之間,引誘他不時犯困而又不時清醒,可笑這男子才中年四十歲的人!一邊面對夢想書生的龐大綱要,一邊是他苦對生計的無所適從,幾年來他竟不知自己幹了什麼!似乎在重複少年時做過的傻事,只是他已不僅限於為誰寫詩,而是狂妄到都敢說寫書了!李比多為自己的荒唐搖著頭,像在夢中還要兌現對自己的承諾,遙想曾在為豆蔻少女們開始迷心之時,他無論如何想不到那會是二十多年奇幻起步!大概這就是他曾感覺的鬼迷心竅吧!可那些從昔日留到幻夢中的姐妹,都還出神入化般怎麼能是鬼魅呢!
原欲反映的現實和夢幻密不可分,就像他依然堅持要有迷幻根據,對所謂柏拉圖式純戀報以質疑態度!不同於原欲支配形成的精神情戀必有緣由,從他自身經歷大部過往變成前幾部故事,到這原欲男子從這半夢中全醒來,李比多關掉電腦上美體影照,同時傳來一種**告訴他,讓他深感蘭姐已太過時,還有寧妹也久已過時,還有小靜也早已過時,網路正淘汰他們這代老青年,這讓李比多感到一陣莫名憤怒,思潮蛻變成一個火獄中的魔鬼,這原欲已不滿足把好姐妹復古,更不滿足昇華她們作神女仙子;要變幻她們回身重歸追夢少女,把他們舊迷情放進這網路時代,再看那純粹天真得沒邊了!於是他稍加熟練敲擊鍵盤。
“尊敬的親親讀者朋友們:
在這段用故事形式出現的書稿裡,還要有幾句前言方式說明的前提,曾有位弗洛伊德醫生的著作,使我多年面對陳舊的影響。在還有前人落在精神分析的塵埃上,同時身為一個僅僅還是夢幻書生,我借自由撰稿這些故事的機會,以無名身份挑戰誤區重重的先前‘原欲說’,此處這段出自遠非主流人士的心理探祕解說,當我在一種超常狀態下儘可能自我宣洩,這是弗洛伊德論述中的一種精神療法,讓我在現實極度迷茫中似乎找回一點自信。正建立起貼近時尚 ‘原欲學’,為區別於弗洛伊德泛性論體系,不同於舊論《**與文明》,這新篇就叫《合歡與自然》。
再來簡要說講給誰的很關鍵,簡單說就是愛看書的朋友們,此處該沒有像十八禁不禁等問題,連八歲已識字小朋友也能看!尤其認為自身也有原欲的書友們,無論男女老少都歡迎來探討。在距今二百多年前的法國,出現那位啟蒙作家盧梭,用當時所謂有傷風化的小說形式,直說像那部《兩情人》就為寫給平民階層;因此這裡的時尚原欲學,不接受高階學者專家批評!如同我確實是只能站在尋常人經歷的角度,來表明我在精神分析上的想法,而這些想法還要特別通俗易懂,這樣才能讓時尚的族群好喜歡!否則像我還沒老卻要裝學究,那至少會讓美女好討厭!
就像一個健全人備具五官肢體肌膚等,同樣這都是健康原欲不可缺少的,這就能很輕鬆推翻像嬰幼兒性表現說,真不知當初弗洛伊德怎麼會成為博士,一位醫生竟能忽視嬰幼兒實質特徵!只要是現代人誰都該知道人之初,用最白話說就是還沒有秉性,像古今爭論性本善惡都是吃飽了撐的!任何人生來都只是可憐小動物,需要襁褓中被餵養扶持拉扯,毫無自主自在生存的元氣,尤其嬰兒幼稚期精神一片空白,頭腦和身心被形象統稱作赤子,最可愛**童心小孩子,怎麼會有什麼生來性意識?
在二十一世紀全球都流行養寵物貓狗的當代,很多人都不難發現似乎成熟很早的動物原欲,有性表現的最快也得長到四、五個月的時候,相對這類動物的自然性命最多十餘年,人的長命大限在百歲以上就是老壽星。再去看貓狗從**很快懷胎到生崽,通常所說大多很準的是貓三狗四(個月),可是人多需要漫長的十月懷胎才正常,這就又很容易明確判斷,健康兒童的健全原欲,最早也該到四、五歲時才可具備,初起性意識還要看早熟程度!前面故事蒐集過我不少年少自身經歷,找不出我美好童年裡至少四歲以前,能有絲毫符合我幼兒原欲中**性的記憶。
是不是誰見兩個剛會走路的男童女童,在都才學會說話不久就懂談戀愛了?這種故事我沒見也沒聽說過,誰要有這經歷就是小愛神!這樣的小孩在西方神話中有,光屁股插著翅膀的丘位元。那小傢伙是不折不扣的私生子這裡不多論述,大概是愛神維納斯跟戰神阿瑞斯私通的產物!我們要分析的是丘位元之箭,傳說並不是射向誰都產生情愛,而是還有一種射給厭惡情愛者的神箭,這種神箭寓意該是對愛慾無知時,還可以引申出一個確切觀點,那就是最純潔人性的定義,只能在不懂事的小孩身上。
有女人說。“乖寶寶,阿姨來親親小牛牛……”
此處我保證不僅聽過像這樣本性天真的話,而且絕對見過有女士這樣可愛的作為,這種並不少見的生活影像,可以成為純潔天性的圖畫。把原欲中性情跟嬰幼兒聯絡起來不合適,就像上述乖寶寶的小牛牛自身不懂歡愛,反而喚起的是母性純真的憐愛,理解最該珍惜的生命初級階段,自然也不允許歪曲吃奶的孩子,像幼童既不會行善也無法作惡,才都開始模仿大人的言行舉止,如同小老虎逐漸會發出的虎嘯,先是跟母老虎發威發怒時學的,同樣當聽到河東總有獅吼,連河西的小獅子也隨著叫。
跟傳神動物世界原欲的威猛比起來,十位封建風流皇帝也不如一頭雄獅,雄獅**期間一天幾十上百次的**亂配,讓有過多少妻妾的帝王將相們都望塵莫及。可當現代人們看到成群可愛的幼獅嬉戲,尤其它們剛學著打鬧滿地翻滾的樣子,再站起身來用小爪子洗著臉時,從那些純真目光中透出的好奇,讓人很難聯想起將來它們成群捕獵,要不是母獅教孩子們不至捱餓的技能,幼獅們無從知道原欲真知,它們需要的血腥生存真理。
接著這裡傳神深入人之原欲,原欲表現上人不是天生就有,連人作為個性本身也不是天生,就像誰都知道我們是爹媽生的!純屬那位法國人薩特說的偶然存在,是一粒**和卵子偶然結合的結果,這可以說還找不出錯的話,反向證實人生命得來的可貴,像透過不止一場億萬微生物之間的轟烈爭戰,只存活下那一粒受精卵旗開得勝後,還要歷經一段磨難,從母體中掙扎出來!在這才還原真實的原欲故事裡,還有比兩性意義更普遍的原欲動力,直白說還是吃飽喝足的需要,還可用常言飲食男女之慾。
當自然科學實證人不是從迷信中誕生,可社會文明卻有些反方向在顛倒精神,如同人是萬物之靈的明顯錯誤認知,讓我們不明白人憑什麼作這個萬物之靈?像現代人越來越遠離天父地母傳說,人類自身進步跟狹隘自大形成鮮明對比!人們開始不敬畏自然神明的創造和毀滅,在現實生活社會意識中更多混淆輕重,一個富商尊貴過千百位農人的價值體現,一個權錢男人駕驅幾個女人的遺風遺俗,讓很多人忘記自身出處和生存根本。
在一場大地震很快奪去數萬人生命時,誰能說那災害不是地球母親的震怒?這種殘忍有些源自人們對地星的榨取,就像當今世界都在算計石油燃氣和煤炭何時採盡,卻忽略這可能是大地母親的血液元氣和骨骼,科技意義上的地母是不是已很羸弱?一邊提供一邊動搖人類生存環境,瘋狂**使人不顧環境深層破壞,這是此處正探祕原欲的社會背景,自然讓我們自然想到了母性,在確切男權主宰的世界上,已有不少思想者在探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