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呀!那模特跟你長相像極了,包括那些特色藝術部分,可以說全身就沒不像的地方,只有一點……”李比多。
“哎呀咦!羞死人了!別胡說了,還有什麼只有一點……咱們先不說這個好嗎?你怎麼看這種圖片呢?”姑娘道。
“近來我在星夜兼程的習文中,不時瞌睡和疲勞已擋不住,詩詞歌賦配音樂作用都已不夠,又搜尋出近千張美圖影照提神,其中大多數是那種內容不好說,單說我一眼過目不忘的美體照!印象最深刻莫過那兩張模特照,確實還是因為好像又看到了你,可我對這類藝術閒情逸志有限,或者說我還很挑剔更準確一些,我看那姑娘兩張照片,卻像你眼睛吸引了我。”李比多。
“聽來這話倒有意思了!男人眼裡搜尋女模人體,普遍意義不多在五官相貌,該是**肌體某些特點,更吸引你眼球才對!怎麼反說我用眼神,又怎麼吸引你呢?”姑娘不解道。
“這正是我過目不忘那影照的主要原因,我又要用自己一個老套的詞來形容,至少那姑娘純真眼神,不是假造影像的效果!還有那姑娘不純黑的長髮,一縷流海輕拂眼眉之間,那張顯然是你側躺在床的半身美體照,很清晰結合你標準鼻息和性感雙脣!不用再讚美你鮮嫩俊俏的面龐,更不用多說連耳朵都那麼清晰,可要沒有那如水眼神,一切都會成為敗筆。”我原欲道。
“那你就能有這迷幻,感覺我跟你對話!”姑娘說。
“只有那影像中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還不足以讓我能跟姑娘對話,但當我看到那美體照的醒目留名,夢然讓我進入一片幻境當中。在一片夢幻星夜裡,更關鍵是我需要你,需要你幫我完成一段探祕,就是上面書頁中我看的精神分析。”李比多。
“我想我應該有點明白了,李哥大概又多是夢囈!正在思考你像精神異常的問題,這種思考在靜夜裡無疑很壓抑,透過細看過那人體影照,你迷入一種像跟靈異的對話。”夢玉如。
“小妹可以認為這是我有癔症,只有像在這種邪病狀態下,我跟你這交流才如是一種真實,即便這樣我還有一半的神智在,能認清你真身的存在,就像你美體的實在。”我原欲道。
“相信我已明白李哥,不管你是在夢中,還是你在幻覺中,都是為我避免現實危險和非議,如流行精神病患者犯罪不深究,還有像人體影照的難以定性!再者還有李哥的神智,相信你堅持這樣做的目的,還請李哥保護我女子聲名。”姑娘說。
“小妹夢來都能這樣善解人意,出乎我對你生活中的理解!你也知我同有舊夢姐妹學友,無奈世事多變我跟她們大多離散,她們還作為我迷幻心中的主宰,青春少女時都曾給我留下舊念,還都留下過跟你同樣的眼神,我不能理解自身這種現象的深意。再要用單純意義上的精神情戀,已解釋不通我這種思想怪異了,簡單說我要能做到不看書還好,我要能做到看書不想她們就好!但僅僅是我這麼一點精神奢望,困於她們迷影神奇都很難實現,我怎麼才能忘記她們?現實中沒人給我解疑。”李比多。
“我大概肯定是她們曾對你好過,可像你意思說心上人不止一位姐妹,那確實沒人好幫你解這疑難!這讓你還在用亂情迷欲轉移精力,正想盡一切辦法要忘記她們,我可以稍加理解你看人體影照了,你想說服自己世上美妙女子不少,結果你看到的還是她們迷幻神采,還想用我把這奇迷聯絡起來!就像我不知怎麼鬼使神差跟你擁有過,可我知道那是情願為你所做犧牲,我早知你是我最終得不到的,卻還是割捨不下的李哥。”夢玉如。
“情況正如小妹所說的這樣,就像我沉浸在一片美幻地牢,實際她們還是我姐妹好友,意念中我卻常像著魔一樣,盡我所能在夢裡褻瀆她們,你不知我夢中她們都怎樣出現!想起來簡直是難以啟齒,只好跟你像這樣夢語解疑!如同保護你女子名聲是我的責任,記述我們的事我已用了十分隱晦。抱歉的話不多說了,畢竟人都有難言處,我記錄夢境不能憑空想,這樣揭示女子情懷自然有顧忌,就像你真名實姓隨我春夢隱去。”我原欲。
“我能理解你說的那類春夢,不好說讓小妹也不好意思聽,解這種情夢也不能太露骨了,卻可明言那種人體影照,反映出的該不會是真純少女寓意,你想以此迷幻去重溫那種舊夢不合適!既然你態度明瞭乾脆,不妨直入夢中人心理。”姑娘說。
“即便是在彼此幻夢假想中,我們還擁有著彼此那片身心,要知道擁有意義相對我尊重的姐妹學友,絕對是在她們願意前提下的迷夢處,是芳心純愛化解情愁的最好方式,也是我對她們曾有過像盟約誓言的奇幻迴應,在意念中實現這似遺夢願望,該是我們原欲驅使下共有心理,讓我能豐富聯想那種美妙神交,溯源情愛心理依據非常充足,她們是自身也是我這原欲的主宰!只是都曾用情愛語言傳神轉化,已使我們在夢裡回還真實成為自然!該她們擁有的純情歡愛,何時何地都能歸屬。”李比多。
“那你從那人體影照當中,還需要聯想些什麼呢?既然奇幻擁有過往少男女可以成立,在她們夢幻少女情懷中能完成合歡,女子原欲迷情隨夢釋放,傳神真愛就已完整。”夢玉如。
“事實卻是在我們那天真年代,太缺乏相關情愛生理等教育!以致她們無法迷想到幻夢原欲滿足,不同於小妹你用傳神來透出那種意念,拿還有一幅影像的逼真情態,不妨直言用我看到的該這樣理解:在當代普遍膚淺混亂色目中,女子**美體趴臥式的姿態,是引誘尤其異性原欲煥發,可還是像你側臉來傳情的眼神,讓我不難發現有一種原欲傳神意蘊,該是如果有人試圖進入那片美妙身心,你水目柔情的愛意是要人珍惜。”李比多。
“知道李哥還記著我對你好,這會留給多情女子愉快心理,絕大多數動情歡愛的女性,都有喜好迷幻溫存的過程,美妙合歡該是花樣漸進!我瞭解的李哥不能說沒有浪漫情調,可我這裡該指出你有些大男子主義,只是我明白你曾喜歡讓我那樣順從你,身為你擁有過的小妹,我有想法不敢跟你提!你喜歡傳統女子我就那樣迎合你,卻也給我內心留下空落處。”姑娘說。
“在文明歡愛觀念至今還未普及之前,男子粗放攻勢的原欲表現一直是主流,就像媾和本身含義是一種締約,女子原欲**明顯在於情願前提!可不幸真實是多數女子對自身性器不自信,讓自古以來的所謂**崇拜遠離真知。這方面我知道對不住你!但等我知錯時已經遲了,夢中對話才讓我清醒,到此半醒時分要跟小妹夢別,夢話也算數過些天我去看你,”李比多。
化身作者又一頭腦的李比多醒過神來,從他十幾歲時就關注過的書裡,記憶讓他找見自身本來面目的這部分,正是那早能讓李比多興奮的別稱原欲。這看似一現代詞義曾被弗洛伊德提出,但在遠比這位醫生著作古老的佛經裡,色界和欲界等概念的頻頻出現,曾給這原欲自身帶來初始出處的理解;眼下作者化身這男性原欲遠望星空,彷彿看到在那片碧海情天中,要帶他不懈探索的先哲們,跟他還在現實生活中的姐妹兄弟,正一起攜手引領他走向又一片天地,讓他感受到塵世中還有這麼多朋友,包括此刻他內心的孤獨和寂寞,都像伸開雙臂來擁抱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