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結成兄弟姐妹的情戀,那算不上什麼奸惡!原來夢淵哥是有不少風流債,不知你跟哪位姐妹相好?是已交好的感覺卻不是意中人?還是沒有交好的總像夢中人?說來我也好幫風流哥出出主意,解夢月下思念是我嬋娟專長。”姑娘說。
“聽嬋娟妹這話說的直白,鄉里俗話相好都用上了,問題是我要真跟哪位姐妹那樣相好過也算,那事情就不至於像空掛已久這麼麻煩!更奇妙在不止一個常來夢中人,還怪在另有一個早是意中人,這事說來稀裡糊塗,這迷情夢怎麼解?”我說。
“難怪你到處求神女仙子解疑,模糊幾個心上人誰也無奈!我也只能依據你的表述分解看,夢淵哥所說意中人離得比較近,那還有你的夢中姐妹都相距較遠,這不過是花月夢的一點常態,近旁可尋舊友不多入夢,遠方想念者更深意中。”她說。
“經姑娘指點讓我有些明白了,亂心迷情先要從近處著眼,這也許是由近及遠的一種牽絆,多見近旁的難免總想起遠處的!如果不從近處忍痛疏離,那遠影夢來出現會更多,這迷幻難題已有點清晰眉目,我似乎知道該怎麼逐步解決了。”我道。
“這麼說你已有苗頭,準備給誰相好了?”嬋娟道。
“等我準備跟誰相好時,已沒人跟我相好。”我說。
“到你能理清迷影,作你風流夢幻情種吧!”她說。
“嬋娟妹這真是幫我出了個好主意!讓我遙望到能終歸美妙的別離,儘管在迷幻相送的一路上還難免傷懷,但那要隨夢而行的旅程仍將充滿妙趣。是風流債就還要用風流夢去償還!可對我還是感覺不止一位心上人夢來的難題,不知是我迷幻亂情中還在糾纏她們?還是她們也有的夢幻奇情也來困擾我?並不像一點多情風流債那麼簡單!姑娘要知道我不能臆造這些姐妹的事情,尤其她們是怎樣想的,我更不能替代這些思考,還有她們一些隱祕的現狀,也許讓我知道了對她們沒什麼好處。”我道。
“那你為什麼不嘗試去找她們,至少去打探她們一些訊息,不然你還能靠什麼線索?來延續這迷情去解疑?你遇到了不是輕易能解脫的奇迷,弄不好會是難分解的情殤!”她道。
“可以說我一直很反感探聽她們什麼,她們不願讓我知道的音信就是奇情,我既沒有找到她們能幹什麼的理由,也沒有不去找她們對不對的答案;這一切都還要憑一種自然的感覺,我不想勉強她們也不想勉強自己,只有能依靠的也還是夢幻,我在等待並守候真實夢境,等候她們夢來告訴我該怎麼辦,這已是我唯一可行的解疑途徑,而且有些見效的跡象,她們還在我夢裡出現,在迷幻中發生的那些事情意味深長,讓我不得不相信通靈感應的真實不虛,這就是我的辦法,是沒辦法的辦法。”我說。
“眼下看來夢淵哥顯然已經在這麼做了,而且像執迷不誤卻不知會不會後悔?在這同樣迷幻中我甚至有責任提醒,即便在你用這少見方式裡解鈴還須繫鈴人,出於這是多情真奇幻你已沒有實際取捨的餘地,進退都只能懸在夢來夢往中卻是最好的辦法!既然我剛說過希望能幫助你,那我還願給夢淵哥指引一段,對你心上不止一位夢中人的難題,到這片迷幻中可去同見兩位女神,正好是兩位女神親姐妹,或許她們能給你點幫助。”她說。
“敢情好還有這樣的美事等著我呢!嬋娟妹就別磨蹭了趕緊幫我引薦去,兩姐妹女神好!這也是我夢寐以求。”我說。
“看夢淵哥這調侃的樣子,或許她們能喜歡你這性情!不過我只能給你夢境指路到地方,怎麼找見女神姐妹還得靠你自己,你先猜出兩位上古帝王,他們以禪讓出名是誰?”嬋娟。
“雖然我是真無知不假,古神州這點事卻還知道,禪讓出名的上古帝王該是堯舜,嬋娟妹看我記得對不對?”我道。
“能記起堯舜來事情就好辦!難道夢淵哥再沒想起點什麼?不覺中我已把你帶到這迷幻處,後面的夢之旅你自己多想辦法,你看到遠處那條江水了嗎?還有什麼不明白呀?”她說。
“多謝嬋娟妹!我大概清楚了,已想起兩位姐妹女神是誰,怎麼把她們叫出來就看我奇招,想必嬋娟妹已給她們通靈傳信,跟仙子神靈溝通已是我特長,我管保她們想不露面都難!”這樣夢囈之間我見嬋娟仙魂飄去,我似正飛躍過詩書中古楚國山水,夢魂飛去更遠一處仙界,那裡在神州地圖上有標註。
傳說還有一片湘江岸古老夢幻竹林,我從洞庭湖邊岳陽樓上雲中一望,悠悠湘江蜿蜒那老長那老遠!我飄到哪兒才能找見那竹林?只好落在一處湘水岸邊喊:“重華呀重華!你拋下了倆好老婆,就那麼仙逝九嶷山!你不怕她們淚滴斑竹會哭壞?你不怕她們為你投湘江嗎?你不怕她們痴情不好改嫁呀?”
“好了!好了!這位多情的小夢哥,你想找我們就找我們!還學著我們父王唐堯天靈腔調亂喊,就別再驚動我家夫君虞舜的仙魂了!”兩位女神從水中飛出,姐姐一言妹妹一語道。
我這才夢喜說:“既然你們姐妹女神也叫我小哥,那咱們就隨時空即定走哪兒說哪兒,都怪我那位堯帝放勳伯父,怎麼就把你們都嫁給了重華呢?怎麼沒想著留一個禪讓給我呀?”
那位姐姐女神說:“你要早能來想跟給舜帝作挑旦,也輪不著大禹那小子去治水了,像我夫君得權勢就把我父王架空,大禹得權力又把我夫君架空,這就是他們都禪讓的真相了!”
“姐姐!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有些作為,男人的事情咱們還是不管他們了!看這小夢哥瀟灑又飄逸,不像從學狡詐帝王之術,不過是蒼頡的隨從,想學舞文弄墨的。”那妹妹女神說。
“對嘛!還是女英妹妹看得準,蒼老先生那就是我師尊呀!他老人家要不造字,誰能記住你們呀?我是想學著寫點舊情書,難耐返古文明的日子,才從夢淵出來透透氣!堯舜禹真假自願還是被迫禪讓?咱們在這裡先不管那閒事,我真關心的是你們姐妹沒了男人,怎麼沒想著改嫁偏要殉情做女神?”我笑道。
“得了!夢淵哥遇到想不通的迷情,不能用我們的傳說亂編故事,曾身為舜帝王妃我們能隨便改嫁嗎?小哥哥能這樣說笑還裝什麼酸腐呀!你不是為難解幻夢中女子而來的嗎?你從小愛看我家夫君有倆女人的故事,弄得你這半生迷心多是神魂顛倒的,想來找我們問問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呢?”女英說。
我吱唔道:“這個也是,可也不是,妹妹叫我小哥哥好聽!那是我藏在心裡的一點事,要不細想也就模糊過去了。”
“小哥哥別這樣呀!你跟各路仙子直白,還跟異域神女暢言,都也沒有掖著藏著的,我們只是兩個江神。”娥皇說。
“既然兩位女神姐妹都這麼落落大方,我要再像那樣含蓄繞彎子就顯小氣了,明說我是遠沒虞舜那本事,可迷心多情並不比他遜色,虞舜才不過討到你們兩姐妹的喜歡,而我少年時結下的好姐妹就有三位,至今還留著其中兩位遠方小姐妹的奇迷,讓我不知怎樣理解還有跟她們的夢幻往來!這情況正如虞舜遇到你們姐妹不能取捨,儘管她們沒有親緣卻也曾是學友姐妹,現世社會像這樣的迷情只能隱沒在身後,只是我受此至深困惑不能不明擺出來,這不但影響她們無法跟我實際來往,還起到對我精神生活的迷幻作用,她們深刻我夢中能讓我精神崩潰。”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