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中畢業後我們無聲別離的那段懸疑,再簡單不過是因為都為已發生的早戀恐慌,畢竟我們在那麼小的年紀已身陷愛河!已掉進純真初戀的漩渦中難以自拔,那種可怕我們自己最知道!時常會就像是茶不思飯不想。可我不得不重歸像是漫不經心地去找誰,而你也明白了那並不是巧合的重逢迴歸自然,我們不是又碰上的太快,是已積下你太多閨怨憂思!在與我無語重見一刻,你已不自知淚光閃閃,那一陣兒你心裡太亂,春潮又來太突然,看那少女曾有的多少情愁,一時間已盡現在你眼中。那晚上少年我回到家的心情,想你已無疑是我戀人的心情,那種一定要躺進你少女情懷中的決心,從那天起無論如何要實現的決心;不管是用夢幻還是真情,我都再沒改變你是我的純情,到這裡像在那天望長夜的星空裡,還有這樣一首浪漫的詩可以借題。
“明亮的星!我願學你堅定不移,但不學你長夜獨明,孤懸中天,像一名大自然的堅忍不眠的隱士,睜著一對永遠不閉的眼簾,瞭望那海潮盡在牧師的職責,用聖水給世人居住的海岸沐浴;或瞭望那輕輕飄飛的初雪,給山峰和原野罩上一副面具——
哦!我不願!但我卻要堅定不移,枕著我戀人正在成熟的胸乳,永遠感到它柔和地一伏一起,永遠在甜蜜的動盪中保持清醒,永遠聽她溫柔的呼吸的聲音,就這樣永生,或者就這樣死於昏暈。”——英國·濟慈詩選《明亮的星》
請相信我理解你的純情初戀,偏差不是沒有而是絕對沒有,那年你只十六歲已不懂跟我真害羞了,少女之心裡你撒嬌一樣地在罵我,罵我為什麼假裝不知,罵我為什麼那樣遲歸!你半輩子只給我回過那麼一封情書,還給我寫過一封情書沒能寄到我手,但只要看懂你回過來那封信的一個字,這片情感世界的美好我們都毋庸置疑:“怕”跟我見面的你,沒多用含羞字眼,你的情書造詣不是最高的,可你的情商指數已太高,你一個“怕”字了得!足能讓李清照失色。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你那一字的份量,只怕是我們那純情都已在劫難逃,你怕把少女之戀都交給我,但已經無可挽回地丟出,你小姑娘還害臊嗎?卻已完全用不著,因為你那怕的前提是明確願意,少女你是怕我不入那片芳心情懷。
少女一生中那最美麗的時光到來,你為自己的初戀成功煥發異彩,跟我一樣你已魂不守舍,我們傻傻地甜美起來。你已不能自知你那時有多麼漂亮!比如同樣是少女的直覺告訴蘭姐:這兩個人的戀愛已無法阻擋,我們的身體可以不在一起,純情真意已結合在一處,稍加知情者看看你無邪的臉蛋兒,就會明白你那片少女芳心歸屬的堅決。於是我又到回舊地在校園頂樓碰上你時,你已真像個小嬌妻一樣在跟情郎請假,讓我知道你愛看電影了,讓我放心你會叫我也安心……我愛你那時的每一滴童真,你沒對我掩飾過初戀歡心,你把純潔刻在左臉頰,並把美麗寫在右面頰,你怕時間倉促我看不清楚,怕我看不清你甜美小酒窩。
終於那下午我突然找進你家,你照面隨後躲在裡屋不出來,那是你心慌照鏡子鎮定自己,也是用舉止告訴了你媽媽,你戀愛的那個物件就是我,你已不能控制自己的純情,那少女的柔美令人吃驚,我們是早相戀後才談戀愛,這讓所有親友都無可奈何!但凡旁觀者清的人都不難發現,我曾是你那片少女春心的主宰,你也同樣是我少年痴情的主人,這樣一段一千年也無法再改變。所以我無數次重溫那下午,無數次重溫著那個晚上,無數次重溫著那個寒夜,無數次重溫著那處車站,難道像我們那麼快升溫的戀情能憑想象?即使你騙的了自己還能騙過自然嗎?
小靜那夜就是在騎車子帶我,那夜你就是想我輕輕擁抱你,我知道你也知道我已在心裡緊緊跟你相擁,沒有趁機早吃你一下豆腐並不是敗筆,這話意思難聽得我都想改正了,可我們的情戀真不在於肢體,因為你純潔,所以我真切!那夜我要摟過你的腰就不對了,那夜我們只有相擁夢中才最美。此刻我又眼含熱淚,想你熱戀我的開始,那位十七歲的少女,我愛你不是某種行動,深愛你是我少年時一生的理想,這理想就是你一直追求的浪漫!實話說在那夜之前我有抗拒美貌之心,從那夜開始我因為愛你而忠實愛美,追求身心俱在的美,至今珍存在我夢裡。
一個全身典雅黑套裝的女孩,此說是因為你衣裝搭配得好!我不能再多餘給你比喻下去,從那時起我噙著的熱淚,不允許我修飾那個沒化裝的姑娘,你迎春的暗香原是從心底湧出的,那是雛女身流露的芳馨愛意。我就那麼帶著你的戀情上車走了,可你回到家裡的一切我都能看見,從那時開始你學會撫摸自己嫩乳,你發現自己個頭的缺陷已稍有改善,可是你怕我對你胸口的欣賞有所不滿,可能你還是無意識地卻在純情輕揉,有一刻你才覺得你希望放在那裡的,是一個少年溫存真心愛戀的手,你已相信這雙手是為讓你完美,而不是想輕易給你催春的花手。
我懂得如何愛你並不是後來,就更談不上是我們的現在了!你也深深知道如何來愛我,那便是儘可能獻出完美。我們美好記憶暫時要截止到一起重大事件發生,也不過就是那次我跑到學校門口去接你,你有些不高興的純情本意我也知道,你是怕我可能跟你眾多追求者衝突。你的完美自尊要自己告知人們你的愛戀,並不希望我扮演流行的那種護花王子,其實我也根本沒往那方面多想,只是那天鬼使神差就想去堵堵你看,我真不在意後來流傳你的什麼風言,那些虛實跟我們愛戀的本質相去甚遠,你給我的純情,我對你的真戀,任何第幾者都望塵莫及,只能說我們身後無所謂情敵,說到這裡已沒誤會,只有我們相戀繼續;就像要發生一些事情不可避免,正讓那段少年時光趨向永恆,如同此處還有段詩篇浪漫不減,早早吟唱出我聽到你另一層心聲。
等小靜你慢慢老去反倒會明白少年心理,你以為我曾真喜歡怎麼講義氣嗎?我那陣冒充好漢可溯源水滸,竟是被有少女義氣逼上梁山的呀!你曾只是略有所聞卻並不很清楚,我們昔日學友蘭姐少女時的胸懷寬厚,從我們少小同學時起已超常態,很早時她就略知我心裡先有你,少女蘭姐飛蛾撲火般跟我的戀愛名義,更多是為稍後給你和我搭橋牽線的!女生沒人能不在意找物件的名聲,可蘭姐心裡卻揹著我必將叛離她的虛名,給你跟我已產生的早戀多年來巧妙的掩護!蘭姐早年唯一賭注不是下在我身上,而是在摸不準的小靜你少女之心上,她賭的只是如果少女小靜心裡沒有我,那蘭姐還能相信少年我至少沒那麼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