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少年我不堪回首想你的日子,可不像什麼偶爾想起你了那麼簡單!年少那陣一天也還是二十四小時不會多,因為我們都年輕愛玩後睡覺時間相對也長!就這樣我感覺每天還有二十小時想你,當然你會笑罵我剛還說有睡覺的時間,但你要知道半個詩人至少半夜都是夢,在那半夜夢裡我還是在想詩意中的少女!我這麼說你還會笑罵我,故事裡我還跟別人在散步,這點就更容易說清我跟寧妹在一起時,同樣不耽誤我同時更加想你的時間,相對我跟你一起時也不少想別人,從根本上講這些都並不矛盾。矛盾是我還沒想起要表達那種感覺的古詩,怎麼述說那種感覺都不如用古意,於是少年我就曾找到過還有像這樣兩句。”
“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古·樂府詩《相思曲》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宋·柳永詞《蝶戀花》
“請在每一朵曇花之前駐足,為那芳香暗湧,依依遠去的夜晚留步。
他們說生命就是週而復始,可是曇花不是,流水不是;少年在每一分秒的綻放,與流動中,也從來不是。”
“美妙巧妹,像這樣一首還是席慕容的詩,教會我寫意了我《少年》,寫意了像你那樣一位少女,也像你又一段無邪情書,寫進少女小靜的花季,在你這枝羞花的心中吐蕊綻放。我想可以在這裡提前告訴你,我又摘來女詩人的這些詩句,也知道有隱含給你傷害的伏筆,這要解決我語言的無能,為儘量表述清楚舊事,我才想把本來多出自美妙詩意,改成通俗的故事好讓人們易懂。像前面蘭姐的隱現和後面寧妹的再現,我記述不清首先給你都能造成誤解,只是這裡確實有些複雜真實心理,我們只能從大至上先稍作解析。一點是我曾究竟是怎樣一個心花少年,再一點這裡三位少女怎麼看待我花心?後一問題需要更長記述才能逐步說清楚,前一個問題從這時開始就可露點端倪,就是說我不能代言誰心裡對我的意見,我自己露露自己的醜總可以吧!
實說少年我就自認花心命好!天生純粹的桃花運接連不斷!當然這跟我在這方面有些努力也分不開,僅在少年心花這個過往環節上,我得意之處就是能分清初戀是你小靜,即便畢業後我們再沒有延續,少年我都還有更真切記憶告訴你,我多麼希望這種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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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結束在少小時!只是過往自然發生了,我們就只能跟著感覺走!哪位少女也不能總活在十六歲花季裡或之前,再說十七八歲的姑娘還有常話講一朵花,你羞花小靜該往哪堆牛糞上插呢?直言出於雛戀少女你不向我這堆上插也難!準確形容我們,不知怎麼我兩處都變成了小人物,這兩處學生小人物加到我身上,湊合能算是個人物少年也說不定。
小靜你略知少年我太多哥們弟兄麻煩!不是我該珍惜而是扔都扔不乾淨,在這點上這裡先稍略過,只點明交友該選定範圍!我曾回到懷遠路這片舊地時,早在這上面做過不少考慮,明說我跟蘭姐的交往段落,和跟你與寧妹的同時往來,都是如我所願並不全是偶然的,那段時間我很努力縮減學友圈子,單從好友角度跟我心裡貼近的,當時少年我可憐到只剩寧妹和你!像那種格局起初又回到我單純願望,就是我只想身邊有個物件和有位女友,隨著蘭姐自身努力很快消減人為傳言,留下自然天成的那一段就是這樣!可就這樣都會讓人產生我多情貪心的錯覺,少年我那陣還分解不清花心和多情,只是我當時很清楚我自身,很需要包括我戀人在內的好友,沒人相信我那時少年心裡多孤獨!實際我曾特別依賴女子情懷,這話我不少舊友現在聽了都難受!
這裡請你先理解情感上我很早受到照顧,這是寧妹和小靜你對我一種雙重照顧,說難聽點即便我能賴掉你們對我的情義賬,從你們少女到以後女人心裡都抹不掉這種賬!有多少賬我們都在這裡一筆筆細算,這些故事至少是我打下愧疚好友的欠條借條。比如像在物質現實生活中,上節過往記述裡有個細節,少女小靜確實幫我寄出過兩封信吧!當時至少花去你一角多錢可以忽略,但天使小物件還為我當過信使,像這麼重要的情節曾經還有過,只是我們少小到少年時都還在純真年代,所以提到那時候的錢物需要慎重!這也是造成我無比懷念,總追憶少年時的根本原因,那時我們多麼單純不說了!那時候要說我們多麼美好!
請少女小靜相信原本用不著,像我們後來還有的過往,只到這段就夠我記憶幸福的笑淚,誰能想這種笑淚要延續到我半生!就像我看先天花心相無論男女少男女該都有,而後天心花的本領要有名師才能出高徒!在這上面連我初戀人都在早早教我放縱,你想想就別再推掉自己還曾有這份功勞!本來我認為到下面這段往事裡,至少你該就約束我已不止心花的傾向,可你卻以美少女少有的包容情懷才開始教唆我,作為物件戀人可以對我另有女友不聞不問,少年我還沒聰明到認為可以這樣灑脫。只是我那陣確實出過那小意外,那意外要說小隻是表面不嚴重,深層前因後果就一時難辨了,你要說什麼時候都早忘我那點點小事,那我心裡還真感激你記性差是好事!可那畢竟是我跟你熱戀中摔過一跤,不知恰好那些天你在哪裡?真巧故事就出在這陣……”。
這陣子懷遠剛摔過那大跟頭,從牆上掉下來沒死就不錯了,頭衝地倒栽蔥可不是弄著玩的,這陣學友中只有寧妹略知大概,具體過程也是意外以後再細說!問題是懷遠不但沒死也沒重傷,這件事在他自己心裡有些蹊蹺,從小到大多是他也曾欺負別人,無論打鬧玩耍還是偶爾也打架,他這方面根本沒吃過什麼大虧。直到他在學校校園組織完群毆,安然回到這舊地來更別來無恙,可稍後莫名其妙摔這大跤,像是在無形中的一次懲戒。
先不說他曾是翻牆高手之類,這一跟頭後懷遠就恐高症了,他害怕更深的東西從此多起來,其中包括父母家人對他的嬌慣,還有他某些特別自以為是心理,還疑慮戀人和女友都抬他過高。讓懷遠覺得有朝一日真跌下來,他會摔得比這更慘不知多少倍!“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這類古老辯證法他早有點興趣,更讓他愛跟品優學子寧妹共處,小靜似乎也知道他愛學點深沉,好女子當然也都愛看他情詩,像情詩裡也有奇妙辯證法,他該沒記錯那些少年朦朧學語,大多是在他摔跤前後整理的。
身帶摔傷懷遠好些天不出門,這樣偶然遇到女子機會就少,諸如碰巧之類事不能故意去找,不然怎麼能算碰到真正的巧遇?等明顯傷勢都好些,他還可以再轉悠,獨步情況對少年懷遠不多,一般很難得他自己走上一段,碰不上姐妹就遇到兄弟,朋友多了不時會有這種麻煩,還有朦朧詩讓懷遠真意亂,在沒想到情詩帶來的麻煩之前,他還得去自找點學友哥們的事情,懷遠簡單收拾自己毀過後的儀容,又穿了一件敞胸露懷的外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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