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能耐在我看來就是能忍耐,我兩個妹妹在這點上都是好榜樣,遲遲我才這麼真誇你,小靜妹妹你也別謙虛!說正經的我也曾無法明確告訴你,寧妹給我指向過一段段山盟,在我外出東北之前就已兩次,如果我從那時起不明著出現,作一些對不起兩位妹妹的事情,那至少要讓你輕鬆解脫到現在,單從你心理上說都很難做到。我不曾想讓你那麼難過,也不曾想讓寧妹難受,是你們曾伴我走到,我那段生命盡頭,也是在你們那大學生活的最後,那個還有點點殘留情義的師兄心死了。之前還只是我身體亂了已不配跟隨你們,到我死心紅塵中那就連不配都配不上了,可我也沒辦法隨心所欲脫身,你們還都是有血有肉的女子。
唯一的解除恆定愛的辦法,就是造成刻骨銘心的恨,要總是不疼不癢的小刺激不行,模模糊糊的好合好散那是扯淡。我想你想得太累了,這隻能說明你美,你美讓我離開你就更累了,但醜終歸要跟美對立,說到此我都想罵你了怎麼辦?還是等著讓美痛罵醜的一生吧!我已越來越不想,還把話說那麼好聽,我還是再找一首老歌聽吧!音樂藝術還沒能好好薰陶我,我說的當然沒有藝術家唱的好聽。像好多唱詞裡面都有故事,想起就有這樣一首老歌,從我曾又一次重生時的海邊唱起,唱到寧妹從那時遠去到現在的海邊,唱到小靜你從隨後遠去的海邊,唱到小妹你已如今跨洋而去的海邊,不知能不能唱到海枯石爛時,等滄海要都變成桑田的時候,就不會再有這些心中波瀾的大海。”
“好姐妹們,在這一黎明到來時刻,我遠望那片微微藍山,星光還在照耀著,你們誰都跑不了,都要歸於這故事直到永遠,請你們一起再聽聽這一首老歌,就該明白大半我要做的事情了。曾在我遊歷那處海邊一樣的今夜裡,月亮一樣西沉而去照耀這片故地,那天起你們就無一例外,被框架進這片過往中來,見學海無涯十多年來,我不曾放棄看書的興趣,不曾放棄習詩的愛好,不曾放棄寫字的習慣,這都緣於你們對我的幫助。
曾經年少不知事那個我,以一個假學少年的面孔,也不是故意卻欺騙了那片片少女情懷,那是我半生中犯下的最初原罪。姑且我還認為騙來過一個個少女誓言,其中包括蘭姐明言許願,還有寧妹和小靜的希望,這些還要再深層剖析。但我想先要知道從那時的起點上,即便是我騙取你們的誓言,我也要都逐一證明會不會改變,就像歌中唱的那樣希望我們,都有年輕的淚水不會白流,沒你們作為我這種精神支助,像我這種生命早沒有了意義,不論是曾擁有還是索取的淚,最終都是要淚水償還的。
這裡即便有怨天憂人的事情,也不是我們中任何人該做的,如同我從年少無知到年輕時日,對你們都做過一步三回頭的事;而你們從少女時到都是女人時,也都對我做過一步三回頭的事,天地在我們這些姐妹兄弟之間,已盡其所能都給以我們公正了!你們哪一位也不會是可可憐憐的女人,我也就不可能是可可憐憐的男子,正如我們也都有痛苦中,磨練出來的也有驕傲,在我們這種財富中,一生都該相互擁有。在你們把我當無論是什麼兄弟的問題上,還是你們還要求我做個有出息的男人問題上,是你們該思考也很複雜的事情,而我是要儘量把你們像姐妹一樣看待,一旦我把你們當女人一樣對待,不客氣說你們都也窩囊得可以!這話就像拿刀子戳我自己的心,只是我久已麻木不感覺多疼了,可我微微的痛總還是有的,畢竟都還是兄弟好姐妹。
當我聽到年輕的心靈,還會顫抖時我激動了,我瘋狂希望從你們親口中得知,你們曾經誰當過像娼妓!如果我能有這樣的願望得以實現,再大風雨我也要和你向前衝,再明白問蘭姐你當過沒?再清楚問寧妹你當過沒?再懂得問小靜你當過沒?可是你們卻少懂要強的女人身體,有時就連有些娼妓身子都不如了,迄今為止在女性的世界裡,有受約束不合法的暗娼,還有些地方存在合法職業性服務者,她們都是世界公認的最低層婦女。
如今在這裡我要承認,我還真喜歡過娼妓,那是在我淪落到還不如娼妓的時候,相關情節甚至細節將在這段過往中再現。那之後我心裡對你們這些姐妹,對你們女人的身體永遠不回頭,無論你們所在的天有多高,不管我眼中的天有多高,在你們也有的憂傷,和我也有的寂寞當中,我依然受到過感動,依然得到過快樂,那一切都在我心中,我看到了所謂現實的路,再也不管那路有多長,任憑黑暗試探我,任憑烈火燃燒我,我都要去接受!那一段段老歌廣闊的意境,高唱出了我一段段心聲。
我不知道蘭姐瞭解多少本地的暗娼,也不知道寧妹瞭解多少沿海的娼妓,更不知道小靜瞭解多少美國的娼妓,可在我淺薄見識裡早先了解過一位姑娘,抱歉我不瞭解你們做女人的身體,但我知道在人性平等的標準裡,你們跟那位姑娘身體是一樣的。我們要都還站在一群看書讀詩的學友角度,又都匆匆讀過了青春像一本倉促的詩書,至少到這時我明白了,不要總去高看哪些人,更不要不解看低什麼人,像決定我們根本生存保障的,不是什麼政治家和經濟家,而是我們共同的先民,現在將來都還有的農人,可惜在偉大農民中,我們哪一個都不是。少小吃著同樣五穀雜糧長大的我們,上學時就開始想盡量高人一等,到少女時你們都能教我寫情詩書了,那就還是按故事發展繼續過往……”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這首出自卞之琳筆下的短詩《斷章》,也是我最後告別朦朧的欣賞,這意境美妙得像看電影鏡頭一樣,她道出影像跟生活和自然的結合。當我糾纏在世界史之中,當我困惑在現實的無奈裡,就有這麼一部影片色彩濃重,讓我看著又彷彿醉入夢中。我看到夢中埃及被希臘馬其頓征服,亞歷山大國王建那座中心名城……不久羅馬帝國的凱撒大帝崛起,結束與克拉蘇和龐培三雄之爭;接著安東尼、雷必達和屋大維後三雄混戰,令我欣喜看到另有位最可愛人物,像我生活中的女人一樣能再現風姿卓絕。
隨著《埃及豔后》碟片轉動,豔后盛裝登場氣勢壯觀異常,隨之可以看到埃及豔后的皇宮,我卻還沒弄懂埃及豔后的任務。當安東尼將軍等人被她歡欲**折服,這位豔后的任務大概輪廓已逐漸清晰,就像所有不甘心家國土地被征服的女人,她們有些還能用美色**征服男人對手,可像我這樣被戰敗的殘兵,身為男子還有什麼可掙扎!如果我的對手像凱撒和屋大維那般英雄,那倒在他們的劍下也該是種光榮,我也能學古羅馬詩人維吉爾,即便弄不出個《伊尼德》,也能像《牧歌》般詩讚,可我更想代美麗豔后唱首自創短歌,隨意小夜曲都能伴奏那種吟聲。
“嗯!我的將軍今晚真棒!能再愛我深一些嗎……”。
找到我一段生活目的容易,要想找到一世人生目標很難,我還無法誇大其詞說怎樣實現活著的價值,可我堅定至少該是為活著的意境而生存。在我二十三歲前後,出外遊歷的那段日子裡,反倒讓我決定要坐下來,跟讀書和寫字打交道,還有個關鍵問題是我還需要豐富的經歷,以此來配合我的所學所見和所思所想。在我那還年輕時所謂的經歷中,男男女女的事情佔去一半頭腦,我偶爾也會因此笑話自己,又不知怎樣寬慰這種荒唐,只好想起家鄉一位大作家有部書名,張賢亮先生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於是我又沉醉反思了一下,女人的一半也肯定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