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綠蒂!意思你為女兵姑娘借來這留名,要說姓夏名叫綠蒂這芳名還不錯,只是夏姑娘好像沒有春姑娘意思確切,咱們是不是該再琢磨一下?你看改成春綠蒂怎樣?”他說。
“春作為百家姓氏好像沒有,不過春妞春姑春娘都有說,咱不知道人姓氏這個不能亂編,美妙春少女戰士叫綠蒂就合適,到多情女兵綠蒂退伍前!授美妙少女中尉軍銜。”我說。
“難怪一見穿軍裝女子,你就還膽敢眼放青光,原來如是一枝小軍花讓你碰上,你看沒看出那姑娘青春幾何?像少年你姐姐還是妹妹呢?那時入伍當兵年齡控制不詳。”阿男說。
我說:“春花戰士綠蒂情懷像姐姐,只是模樣確實小像妹妹,總之是一位女兵小姐妹沒錯,咱們就像懷念戰友一樣先到這裡,那段我曾深藏的鐘情,該能對照我學友姐妹們……”。
我友蘭姐:這部分算是那次我讓小靜幫忙,給你投入郵箱那封信的擴寫吧!我早已忘記那封信的具體內容,其中有層意思卻已表達得非常清楚,那無疑是我們也在認下姐弟的文字。不管我是少年風流還是下流,至少那時小靜在我面前都很危險,有一天中午我正寫親嘴的詩呢!她隨一陣兒春風跑來我的住處,看這漂亮少女我身心都亂,我莫名的表情上卻沒露聲色。像這一場景我曾從另一角度看待,到這裡絕不是簡單地重複,我們記憶有限時空能留住的不多,要不是那時還愛給你們畫幾筆,沒有曾加深的痕跡哪來這些印象?這對精簡記錯的虛像很有幫助。
也就是小靜說先來看看我,然後她還要去學校排練舞蹈,她要再多待一會兒,有些情況真說不清了。那時我儘量剋制少去找她,她媽媽早說讓我們提高學業,我總不能就著學習的藉口,找小靜出來互助早成熟呀!雖說我心裡渾得已不一般,卻還沒到喪失理智地步,蘭姐你說這是不是難受,戀愛不談到狂亂也吃勁。小靜完全坐在你此前哭過的位置,一張鋪設乾淨的單人床中間,由你帶來的聯想已足夠我摟住她,她可能也會捂住臉卻未必哭,之前小靜收到我那封假絕情書,跟你傷心的性質類似已哭過了,不管我只是聽說還是遐想,都也足夠我想抱著親她……
這天早上在寫習詩之前,我給你寫好了一封信,那並不是我順便拿出來,讓小靜去郵局幫著投進信箱,像老常等哥們都能給我做這點事,再說我一個大小夥子的腿又沒斷。給你的這封信讓小靜寄出,我的各種用意都很明顯,無論藕斷絲連也好,還是相互抑制也罷!都完全可以說得過去,我為此觀察了小靜的表情,她還是偏於自然的,這也是種美的表現,可這之後多年時至今日,她再沒跟我用過任何信箋的方式。小靜也很可能知道僅是想寫好漢字,她已很難練到你那筆字的標準,我這會兒已無力跟她探討做什麼試題,只有用各種變向方式去和她增進學業,真要能寫出一筆好字在試卷上,經驗上看或許也可以多撈幾分。
就像蘭姐你的中學課業不可能偏好,同樣小靜的功課不偏差已不錯了,我自初中以來已嚴重偏科,高數、洋文早斷我高考之路,在普通高中我另幾門功課拔尖兒也沒用。在這大考之前,已經可以把你,還有小靜和我,先另出高等學府之外,年少同學三年基礎階段過後,誰不瞭解誰那點兒根底深淺?我才曾是站在兩頭靠的一隅,浮華像能接近才子,根基薄如二流子,可要說跟寧妹交流,也絕不都是偶然。當寧妹的睿智放開,再和我的悟性相遇,我們無比輕鬆地溝通,充滿慧心禪的意境。
蘭姐你大概也知什麼叫聰明,那根本不是精神心理的體現,跟性器官一樣物質化,男女都長著呢!一邊是耳聰,一邊是目明,純粹是五官上的東西,說到漂亮的耳目,真不一定都聰明。**年六月初的這天,算是寧妹和小靜偶遇了,她們在我住處碰見,這兩個似曾姐妹的少女,沒兩分鐘都已面露尷尬,我可以先打破一時的沉悶,寧妹應該也能隨後破解這種局面,只是稍遲一會兒進門來的小靜,卻連再有幾分鐘時間都坐不住。蘭姐你有的風格,小靜也學得會,我萬分肯定地聽到她說要先走,我要是寧妹就不會說,跟小靜一起走,在她們出門的時候,我沒起身送誰,而且我這時的臉色很難看,是好友該不能都這樣撂下我。
寧妹大概是對小靜去說,她看我給小靜寫情詩呢!這本該一點兒也沒錯,她隨即消除這本不該是誤會,太急於為我們最小的姐妹考慮,像你們這樣都給小靜讓路的表現,最後在我心裡倒讓這一路統統堵死。我內心從沒想幹涉過小靜的個人交往,很願讓我漂亮的物件結交男生,我少年時的交友心理屬超正常狀態,這完全能用我曾有的幾十號學友證實,如果我能減少些類似虛妄的傲慢與偏見,那你這個兄弟也許會早成一黑紅人物。少年我曾在你們身上的剋制可以說驚人,甚至留著我還沒碰過小靜一下的荒唐,她跟我都難以解說的這疑惑,在這世上最清楚的該是你,你也堅決支援我一定要愛美女,可你永遠反感我做輕浮的表示,我那時還愛聽你說過的話,在這點上沒碰她我不後悔。
小靜最慶幸的是沒促成我的巨集偉理想,她只看到隨我去學校找過她的阿飛,卻認識不到那才是我身邊日後一個小亡命徒,我曾暗下結交的這類孽障多到足以令人後怕。他們從這時起逐漸從我身旁退去,隨你們這些姐妹在我左右最後消失,讓我一場要混於道上的藍圖,更想倒在血泊中的大夢破滅。你們這些個女子,真讓男兒討厭!使我悔不當初跟你們談情說愛,盡毀我本可以用刀槍鋪開的前程,雖說那大多很快會是死路,可在匪首倒地之前,早弄個漂亮的小匪婆,直到玩上個天昏地暗,還能有什麼問題?我聽說也見過為小靜爭鋒的少年,無組織無紀律能成什麼氣候?如是有說大惡皆可從善,放下屠刀立地成我吧!
誰要真是浪子,就千萬別回頭,什麼金不換,純粹是瞎說!先在蘭姐你面前,又在寧妹面前,再到小靜面前,我這三次回頭,讓我身退在你們背後,最成功的只有酒色,求財屢戰屢敗,求氣人窮志短,求學吊兒郎當,求藝全無技能,比我會喝酒的人不多,比我能玩女人的只有富翁。我這些好姐妹呀!請恕兄弟失禮了!你們三雙六隻眼,都早在看什麼?三對六隻耳朵,又在聽什麼?我有顆少年為友之心,早都交給你們了,可那是裝在我身上的呀!你們卻沒一個像女人,能躺倒我懷裡來聽聽,以致後來還真不及不少浪女瞭解我,難道你不覺得我們都很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