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沒句話呀?這會成無言結局。”他說。
“讓少女戰士能說什麼?少年學生又能說什麼?在那純真末年的最後純情奇遇中,除了此處無聲勝有聲還能怎樣?我只好把翻開那書頁慢慢合起來,同時看到可愛女兵姑娘失落的眼神,那一刻決定在世上該留下這迷情,這其實並不很離奇的往事中,只能留下她恍然美妙的春怨,為珍惜這美好春光她微靠我胸膛,這少男女的一見鍾情,就貴在偶有心印一念。”我說。
“你並沒給她表示,那姑娘能明白嗎?”他說。
“真實痛苦的傾心,正在你所說表示,少年我就不知如何向那姑娘表示,表示我對少女戰士的尊敬和愛意,這是我身心已產生的劇烈矛盾,出於時代背景我們難以言語交流,剩下的只能還靠肢體語言心通。在餘下已不到幾站地的車程上,我們更旁若無人雙雙緊靠原處,在我們左右至少出現三個空座位,她知道我也知道都不想去坐了,好在多數乘客該已不懷疑,這像一對年輕軍地小情侶。少年我再難耐身體反應,真是再沒有別的好辦法,只有用我生理機能向姑娘表示,明顯她感受到了我們,可愛少女戰士迴應著耳鬢廝磨,她已感知我那是單純不是下作,是我要趕在先下車前,明示與她一見傾心過。”我說。
“那姑娘去終點站,她營地該在軍區。”阿男說。
“我那天是倒數第二站下車,少女戰士還久立在那車窗前,讓少年我初次禪情體會,可從咫尺望斷天涯。”我說。
“有沒有一扇窗,能讓你不絕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來像夢一場,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輸,有人老,到結局,還不是都一樣……
有沒有一種愛,能讓你不受傷?這些年堆積多少,對你的知心話!什麼酒醒不了,什麼痛忘不掉?
向前走,就不可能回頭望……朋友別哭,我依然是你,心靈的歸宿;朋友別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紅塵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觸……
朋友別哭,我一直在你,心靈最深處。
朋友別哭,我陪你就不孤獨!人海中,難得有幾個真正的朋友,這份情,請你不要不在乎!這份情……”——呂方主唱《朋友別哭》。
“混蛋你唱的還沒說的好聽,真像是你有一片桃花心好,竟然能演變下流意識,用到高尚情感上去!”阿男說。
“她哥的你這是罵誰呢?高尚是你思想上的事,下流是我身體的表現,咱們是對立統一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這就跟好朋友們一樣,咱要說朋友不好,就是說自己不好,所以交友交心,全球人都知道。不過你所說咱桃花心好,想想這還真有點意思,相對人深層情感世界,現世社會虛假現象多。”我說。
“可你有一種坦誠太過分,不好讓人們普遍接受,就像你說跟那可愛女兵鍾情吧!有一見傾心的美妙本來感覺很好,只是你怎麼能用身體接觸向人表示呢?在公共車上對姑娘起了那種下流反應,這樣俗昧的事情,太令人厭惡了!”他說。
“就那點細節你也抓住不放,少年我有什麼下流反應了?再說咱們那位可愛少女戰士,一生也可能只那麼心動一次,讓人輕微在我肩膀上靠靠又怎麼了?我們一見好感是給老人同時讓座位產生的,少年我學女兵姑娘的美德有什麼不對嗎?乘客中途多了把我們擠在一起,這通常情況也要讓少男女抗拒呀!那陣我唯有小動作是借春風,春風吹開少年我手中書頁,沒及時合起來我還隨即翻開,還得承認那可真是咱故意的。”我說。
“難道你想跟女兵一起看書?不是說那什麼書你都忘了,你自己記不清什麼書,還有意翻開給人看呀!”他說。
“那裡有我兩句少年最朦朧的情詩,記得那鉛筆字我寫得挺大氣的,既然是被春風吹開了,順便給女兵姑娘看看唄!少年我可不是個小氣人,那陣人極少講金錢美女。”我說。
“意思你還記著自己少年那兩句詩呢?”他說。
“當然,‘我輕飄飄的心……寫下一個愛字’,在少年我也不多的所有朦朧詩裡,不久蕩然無存後咱就記住這樣兩句,前面過往記述像有存錄,你要不嫌麻煩翻著找去!”我說。
“就你那讓寧妹判死刑稚嫩文筆,還能去哄少女芳心真讓人費解,少年你就這意境,有點也比沒有強!”他說。
“不知可愛少女戰士究竟看到沒有?反正只要能那樣看書的姑娘就可愛,還能那樣看書的女兵姑娘更可愛,正因為她真可愛終於激起我身心反應,而就少年身上四體來說我沒任何動作,少年也只有那點自然反應最真切,要不用我真切的感受去表示,誰告訴天真少年心還能用什麼?連那時一見傾心少女戰士都懂,再要判定少年我下流,那女兵姑娘能可愛嗎?”我說。
“狡辯你倒像是有情有理!就為那最可愛少女兵,不計較少年你下流不下流的事了,美妙一見傾心就那麼轉眼結束了嗎?你沒去軍區試著找找?讓那段過往未免可惜!”他說。
“看你這亂腦子裡,下流意識才重呢!那種美妙轉眼過去隨即就要放下,才是還要經得起時間考驗的美好,我用了二十年檢驗自身能不能遺忘她,結果沒能忘記那趟車上的一個多小時,驗證我一見傾心少年美妙時光的存在,我相信至少在那一小時後那天裡,她跟我同樣曾有鍾情相愛之念閃過!”我說。
“咱們給那位久遠愛友女兵留個名字吧!珍存進這樣紀念文中的姑娘該有留名,可我作為頭腦作用,畢竟不如你肢體感受,再想那可愛少女戰士,還有沒有什麼特質?”阿男說。
“為那位美妙女兵姑娘留名,我感覺還要中西合璧一下,卻還不能像當代少女們的時尚,比如東方維納斯內褲品牌名等,即便當代女兵內衣褲,據說也不是統一配發。”我說。
“沒想好你就不要亂思緒,想到女子內衣內褲去了,剛說你下流還不服氣呢!注意對軍人尤其女兵尊重!”他說。
“咱不但尊重還一見傾心過女兵,這跟時尚少女們內衣褲無關!如今看流行影視多姿女子,展現品牌多彩內衣褲還少嗎?再說男兵女兵都是人,男女兵內衣褲該關注,不過這該是男女將軍們關心的事,咱們還是為純情時代女兵留名吧!照從少年時我無知出發,那陣咱就中西合璧想過,可愛少女戰士一臉溫柔賢淑,初具軍人氣質身材輕盈穩健,就是不知部隊上給她配手槍沒有,她能給少年帶來像維特的煩惱,即便讓德意志國少年深愛上她,也會因重色輕友的矛盾,用手槍結束自己性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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