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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夢影-----第113章 :搶不上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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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搶不上風頭

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柴機廠門房有人找阿男,說外婆的鄰居打電話通知老人快不行了,他一邊奇怪住在老城的爸媽哥姐在幹什麼!一邊連夜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跑到奶奶跟前。老人孤寒地躺在炕上奄奄一息,他最後看著外婆安詳地嚥下最後一口氣,手中拿著那串他也記不清有多少顆的念珠。夜裡阿男第一次參與家事,以責怪的口吻對父母說了話,他媽媽也是外婆的獨生女,第一次讓小兒子問怕了,他只有這位奶奶不到七十歲孤寂而亡,小孫兒發出不會再有對任何人那樣的嚎啕。親戚們奇怪一個少年的臉怎麼會哭成那麼腫?那是他背後對自己臉狂煽的結果,阿男不許任何人亂動他胳膊上黑孝布,這其實也是來得太遲的瞎孝,他第一次感到有種痛苦,而且是那麼得難以名狀!

中學生為故去親人戴十幾天黑布條很平常,可他一下子戴了幾十天就不正常了,像這種家務事又不好直接過問,老師就找阿男父母讓家人勸他摘掉。他本只是在跟爹媽賭氣想戴兩個月,這一來還就要戴個百天,父母這才知道小兒子認死理,再多勸怕是他連親爹孃也敢翻臉!他心想我們連奶奶也孝敬不好,我憑啥聽這種父母的話?那陣他還真是這麼認為的!現象上卻成了個孝賢孫,可這在學校的表現也不能太過頭,爸媽沒辦法又耐心謹慎勸他一次。隨後他算了一下日子,戴到八十一天自己摘掉黑布,他聽外婆講的第一個故事是唐僧西遊,記得三藏取經歷經九九八十一難,自幼阿男已認識一尊菩薩是外婆,並相信這位老人早已修成正果,到菩提常唸的阿彌陀那極樂世界去了。

在老師留的一次作文裡,他寫了一篇《花枕》,是老奶奶用撿來那些廢布條縫成的一對枕頭,也是他原先不願要已被再利用的廢品。包括這對“花枕”在內,阿男繼承了老人的重要遺產,填充著他少年時從物質到精神上的富有,同時留下中學時第一篇受讚揚的作文。在這陣兒還偶爾練的毛筆字裡,“禪”字他都能寫得過去,可就是外婆最早教的“人心”二字,他是怎麼練也難以寫個端端正正,這讓阿男懷疑自己心術有問題,至少可以確定這小廝心花得很,像這種本性是難移,可比愚公面對王屋、太行!也想用練大字來陶冶情操,改成練意在安心的“靜思”,這時他已學古人自取了筆名,有一天在張宣紙上落款“懷遠”。

向**學習那種草書,阿男沒練多長時間吃勁了,狂草書中很多字不認識呀!向雷峰學習的蘭姐那種行書,帶有些女子氣很不適合男兒練,從他正式取字懷遠,改練寫“靜思”那天起,阿男不楷也楷,只好不行也行,想不草也草了。練煩大字他想練些小字了,練過字的人都知大字難練,像小女孩比大姑娘好哄,小妞比大妞更讓人愛泡。可是人們千萬不要以為,小姑娘一定都那麼天真,她們天生肩負著使命,勾引男兒是首要任務;女孩從怕羞心理開始已不正經,如果她們不是想到或看到了什麼,都要形同沒有開蕊處的石女,害臊含義就是另類與眾不同。

人們要認為發現男孩女孩那種自撫,便意味著趨向成熟未免太幼稚,再次深解意**這層意思,難免讓阿男的少年女友緊張,她們很難接受自身還是小姑娘時,就讓人在設想中給那樣子了。無論她們怎樣難以倖免這種情況,沒有他還有別的男兒想她們,都好在她們在阿男這個念頭裡,這時才排上號早搶不上風頭了。阿男家裡稍早有的一臺日本黑白電視,那八十年代中期陸續開放引進的西式文化,阿男能記住的東西並不是許多,卻對美人頭的出現印象深刻

到小靜她們越發清晰地反覆映入阿男眼簾,像她一樣臉蛋兒的女星越來越多,沖淡阿男對現實紅顏姿色的矚目,客觀地說這個有些麗質的小姑娘,此時既沒有多高的個頭也沒隆挺的胸,從全面審美角度看她實在還欠缺太多。女星們也不同於這些女生的傻氣,即使人家裝姑娘也比真姑娘像,因此沒人比阿男年少時的純情觀更模糊的了,不時他會覺得像蘭姐和寧妹她們都純情,有時阿男會拿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有拿自己怎麼想當別人也怎麼想的毛病,也是從小限於書本品德教育的結果。

阿男並不像文氣書生那樣弱不禁風,他還要強健與生俱來的道骨仙風,隨著父母調動工作,獨留他在懷遠路邊,家庭對他的一切都一再放任,使這個少年更加逍遙,已是無人可比得自在。這陣他還會打一路拳法,小時候學的一套花架子,神人指路……仙鶴亮翅……黑虎掏心……白猿獻壽……一招一式看上去還行,也就是基本功差一些。空翻那是戲子練的,劈叉那是婊女練的,像這類無情無義的功夫,還都要下大苦累人得很!阿男覺得最好學以致用,比方偷葡萄、摘槐花吃,沒事能躍個牆頭,閒來去爬個樹梢,別看他就這點武藝,身體也還是棒棒的。

在那場依稀的夢裡,只有黑白兩種色調,讓小阿男有些奇怪,夢中先出現三個女孩,他不是不能說清,是很難說她們是誰。再有一群像天使,一個個插著翅膀,在他身邊繞了幾圈,都依依不捨飛走了。後面是一群散發魔女,吸引他,這也到了他夢醒時分。阿男出門去轉轉,換上一身抖抖的仿絲綢面燈籠衣褲,腰間那條寬黑武功帶系起來很麻煩,這都是練太極的父親傳給他一身行頭,手上還有一把足有三尺電鍍過的長劍,那把劍身可以當鏡子照,只因坡狀不平像哈哈鏡。

晴好盛夏的陽光出來得很早,阿男最後一次扮成習武的少年郎,還不到六點他已輕步走在懷遠路旁,自在逍遙地邁著落地無聲的八字步,晨風不時吹動他的燈籠衣褲微微作響,藍天上幾朵白雲引他到朔方路邊,對面那座青山真是很藍,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山間,有兩個漫步去向佛塔的少女,她們無疑是寧妹和小靜。在朔方和懷遠路的交叉口,小阿男不由地轉向面南背北,很快路過寧妹家的旁邊,徑直朝蘭姐家的方向緩行,年少的阿男又以為這不過如昨夜春夢,那幾個飛去天使在他心裡隱隱作痛,在前方又一個十字路口處,出現了那一連片誘人的綠化帶。

他投入眼前狹長寬約二、三十米的樹林,這個季節樹木的茂盛已能算形成一叢林地帶,腳下是澆灌後並不很泥濘的草地,草泥的清香這下更振奮了他的精神,面前偶爾有幾個枝杈擋路,小阿男沒忘胳膊後背的長劍,他就這樣揮舞了幾下,算是完成這天的晨練。忽然間一片美景迷住了他,林間有處稍開闊的地方,樹下幾滴露水隨斜照的陽光反射,在他的長劍上散出幾道光芒,那裡有圈不高的小樹,圍著一片醉人的花草,沒有比這更綠的草,沒有比這更鮮的花!不遠處是條淌著水的小溝,很難相信這些都是人工形成,但只是看那叢林花,不野也大半是天然。

那是一些不同種類的花草,大多高不過米矮不過尺,阿男叫不出它們的名稱,所有花兒競相展現豔麗姿彩,主要顏色還是紅的黃的和蘭色,沒有那種極其罕見的黑花,映襯中多有些白色花朵。他附下臉,看著花瓣,看著吐蕊,看著露珠,等他沉浸在心如止水,一群蜻蜓在上方盤旋,不多幾隻蜜蜂來訪,採蜜動作好像很笨。當他見有不少彩蝶輕盈落下,一次次醉花間舞動雙翅,世界在他眼中絢麗繽紛,這真實大自然太美好了!忽見幾滴清露無聲滑落,又如夢幻泡影般消逝,阿男就快離開這裡,他不捨那幾朵花兒,最後還像只小蝴蝶,留戀著這片花叢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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