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話 悲慘苦逼的軍訓生活(上)
考完入學測試,兩人回到公寓,瀟子言在客廳沙發坐著,拿出iPad玩遊戲。
北堂在回家的路上,吃了兩個瀟子言買給他的又大又甜的芒果吃,掛科什麼的都忘的一乾二淨,靠在瀟子言旁邊,無比興奮的說:“瀟大,過三天要軍訓了誒,我還是第一次去誒,好激動好激動,怎麼辦?”
軍訓的時候有得是時間給你哭,興奮?呵,繼續玩著遊戲,頭也不抬,毫不在意的語氣說:“涼拌。”
北堂抬手在他的髮絲上撫來撫去,說:“我要帶防晒霜去,面膜去,洗面奶去,絕對不能讓自己給火辣辣的太陽晒黑了。”晒黑就得變難看了,難看瀟大就不要我了,艾瑪,不過,我家瀟大才不是那麼膚淺庸俗的人,啊哈哈。
瀟子言一挑眉:“老子就是膚淺庸俗的人。”
我湊,心思又被瀟大看穿了,尼瑪是怎麼做到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滿滿被瀟大窺視內心的心驚膽戰啊!!嗷嗷嗷!!。
三天後,軍訓生活開始了。對學生來說,軍訓就是以鍛鍊身體,強煉身體的名義來把你操的渣都不深的地獄!活脫脫的地獄!!也只有北堂這個白痴沒參加過軍訓的才覺得軍訓是個溫暖歡樂的地方。
學生們早早搭著校車來到了軍訓基地,直到晚上瀟子言和北堂才娓娓遲來。
一下車看到軍訓基地,除了只有軍訓基地這棟破爛的樓房,周圍都是荒野山林,鳥毛都沒一根!!
北堂震驚望天,簡直不敢相信要在這鬼地方軍訓,這種視覺刺激,實在是,太酸爽了!!啊啊啊,兩手抬起拼命撓自己的頭髮哀怨道:“原來軍訓就是到這種鬼地方來學習啊!瀟大我要回家,我不管,我要回家啊啊啊!!”臥槽,可憐我的小心肝啊,待在這鬼地方得多辛苦啊我湊,不死都得脫幾層皮啊!!!
是的,只是北堂第一次軍訓,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軍訓過,四位大人和瀟子言都不給,覺得北堂太小個了。瀟子言去軍訓的時候,北堂都要嚎啕大哭一場,每天都要瀟子言打電話給他,他在手機電話前除了問瀟子言想不想他,剩下都是大哭,大哭,還是大哭。
瀟子言撇了他一眼,直接邁開步子從他旁邊走過,無關痛癢的語氣說:“是你非要來的,回不去了,認命吧。”
北堂趕緊狗腿跟上拉住他衣角,憋著張臉說:“臥槽,瀟大我錯了,我錯了,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
瀟子言低頭對他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北堂兩眼放光看到了希望。隨後瀟子言又恢復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轉頭對影叔說:“影叔,你回家吧。”
臥槽,敢情瀟大沒打算讓我走啊,得了,求瀟大不如求影叔,北堂雙手插腰對瀟大眼一瞪,擰著頭看他走向影叔的方向,說:“你就是個腹黑鬼腹黑鬼,”在瀟子言想一拳揍過去的時候,北堂已經換成跑的了。
北堂站著半個身子直接趴在Cayenne-Turbo車頭前,哭喊著對影叔說:“影叔,您老可憐可憐我,就帶我一起回吧。”
影叔和藹的臉上掛起一抹笑容,低下頭又瞬間抬起,說:“北堂少爺,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都一大把年紀了,經不起你這瞎折騰喲。”
你特麼才三十幾歲才三十幾歲好麼!!草泥馬個大西瓜,還一大把年紀,啊呸!!北堂一張臉出現憤怒的小鳥表情,喉嚨故意粗著聲音說:“啊哈哈,你不帶我走,我就趴在車頭不走了,看你怎麼辦。”說完兩眼眯起來,身體抽搐的嘿嘿奸笑起來。
瀟子言一挑眉,緩步走向北堂,輕鬆的把他一扛起到肩上,對影叔說:“影叔,你回家行了。”
這是草泥馬又要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奔騰了嗎!!哎喲我去!北堂用手捶著瀟子言的後背,但是又不敢大力,兩淚直流說:“瀟大你混蛋。”
瀟子言抬手狠狠一拍他彈性十足的屁股,冷冷的聲音說:“是你自己要作死。”
被瀟子言那麼用力一拍屁股,北堂吃痛的**一縮緊,張嘴就“臥槽”一大聲,他相信,屁股絕逼肯定有五個手指印,還是非常清楚的那種!
北堂只好把目光望向影叔,希望回家還是有轉機的,兩人用眼神在交流著:“影叔,help/me,help/me!!”
不過……影叔可憐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慢悠悠的走上車,透過車窗看著他,眼神傳遞著話語:“北堂少爺,你吖的就自求多福吧,送你句話,真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湊,影叔,你不要屈服於瀟大的手段之下啊,讓我們一起崛起來對抗他,然後就可以解放了啊!”
“我還八年抗戰呢,北堂少爺,你不也屈服於瀟少爺的手段之下麼?犧牲你一個,幸福千萬家啊!”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你還把不把我當主子了!”
“主子也分大小啊,你好好照顧自己,我老婆叫我回家晾衣服了,安心的軍訓吧北堂少爺。”影叔啟動車引擎,準備開走。
北堂就像瀕臨水源的魚,還在垂死掙扎著,拼命用眼神在說:“表走,表走,影叔你酷愛回來酷愛回來,我的生命因你而決定啊我湊。”
然後影叔在他可憐又夾著渴望的目光下,默默的抬腳一踩油門,幽幽的開走了。
北堂絕望了,整個人的心都是崩潰的,無能為力,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影叔就這麼開著Cayenne-Turbo,一路風塵滾滾的開走了……開走了……走了……了……
影叔通過後視鏡看著他被瀟子言扛著走的越來越遠。
北堂被扛著瀟子言身上看著影叔開著車,焦點變的越來越小,然後Cayenne-Turbo在一個轉角就不見了。最後絕望的小聲唱起了:“你快回來~把我從這裡帶離開~你快回來~我才能夠活下來~”
瀟子言充耳不聞,淡定的把他扛到軍訓基地裡面,把他一拉拉下地面,十分無害的表情說:“諾,你吵吵嚷嚷要我帶你來的軍訓,不用感謝我。”
感謝你個毛線球啊感謝!老子要回家要回家,阿西!!讓我在這鬼地方待上一個月軍訓,天要下紅雨,悲了個催,慘絕人寰啊!!我炸,北堂一手抓起他白皙的手就咬。
咬完瀟子言的手後,放開嘴看了看,有兩排整齊極為凹凸,周圍都是深紅色的牙印。
北堂一鄒成川子眉,眨了眨眼,臥槽,好像……咬太大力了,仰起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狠狠的嚥了口唾液,顫顫巍巍的出聲:“瀟大,那個,唔,我,額……”已經語無倫次了。
瀟子言稍微俯頭,看到他那如同驚呆的兔子,突然就好心情了,這模樣還是挺可愛的,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端正臉淡淡的說:“好了,發洩夠了,走吧。”邁開步子就走。
哎呀媽呀,看著瀟子言那帥氣的背影,北堂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瀟大居然沒罵我居然沒罵我,霧草,隨後又縮縮脖子,鎖著眉頭,轉動著黑眼珠子,瀟大該不會是故意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在卡擦我吧,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由於兩人分配的宿舍不同,北堂在二樓,瀟子言在三樓。北堂雙手抱頭抓狂,我湊!!為什麼不是同一間宿舍,這到底是為什麼!!
兩人來到二樓,北堂就差沒抱瀟子言大腿了,拼命搖頭說:“瀟大瀟大,我想和你同一間宿舍啊!”
瀟子言無奈揉揉他頭,好聽的聲音說:“好了,消停會。”
北堂兩行淚汪汪,仰起頭起頭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他:“求安慰求撫摸。”
瀟子言半眯眼,微微勾起嘴角,北堂有種不好的預感。走到北堂後面,一腳踹他屁股,頭也不回的走向三樓宿舍,彷彿剛才那個溫柔揉著北堂腦袋的人不是他,走的時候鼻音略帶輕哼。
北堂吃痛仰頭,嘴裡大喊:“臥槽。”瀟大這變臉速度簡直可以奔影帝了湊!影帝都沒你那麼好的技術好嗎!!而且,為什麼又是踹屁股,啊啊啊,圓翹翹的屁股都要被踹扁了,北堂捂捂屁股,各種糾結鬱悶的走向宿舍。
剛到門口,入眼這棟寢室,瀏覽了幾眼,嗯,水泥地,木**下鋪,極小的一張快要散架的桌子,沒有熱水,限壓,沒有插座,代表著不能插充電器以外的東西,不能燒水,樓下開水房打的熱水不能喝,北堂仰天咆哮,至少讓人在病了的時候可以泡沖劑而不是幹嚼粉末再喝冷水啊!臥槽!
接著北堂就看見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個人影,他就站在窗前,望著能有個二次元的人物從天而降來搭救他回家。從此遠離軍訓,不再踏進一步。
“十月!”北堂從那背影大吼一聲。
十月猛的回頭也大吼一句:“幹啥哈?”
北堂頗有一種帶著詩意的感嘆“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回頭說了一句:幹啥哈?”霧草,幹啥哈,幹你妹啊!
這時十月才看清楚了,驚訝詫異的目光冒著“簡直不敢相信”的眼神,這不是北堂嗎!!
隨後兩人跑向對方,扭腰互相頂了一下屁股。深情的看了一眼對方,兩人並著肩慢慢對齊的有節奏的左右晃動起來,大聲唱著:“讓我們蕩~起雙~漿。”
轉過身體,兩人面相著,互相扣著手,齊聲唱:“小船兒推~開波~浪。”
唱完之後兩人迅速像避瘟疫一樣。往後就是一彈。
十月搖頭擰眉說:“巧,實在是巧。”
北堂鎖眉沉思:“這樣都能臥了個槽的尼瑪撞一起,猿糞吶!!”
十月,是個愛好動漫的一個人,軍訓前幾天,把頭髮剪成了圓寸,長得有些邪氣。和北堂同一個小學以及高中(別問奴家為什麼初中不同一個學校,他又不是瀟大~)。
就因為十月在三年級的時候和北堂說了句:“子言哥哥好好,我也想要他當我哥哥。”
北堂一聽,馬上就炸毛了,激動起來二話不說就扒了他褲子,一把扯他小雞雞,吼著說:“誰讓你叫他子言哥哥的誰讓你叫他子言哥哥的,嗷嗷嗷。”
十月當場石化,慌慌張張的推開北堂,提起褲子撒腿就跑,臉色蒼白的喊:“媽媽,壞蛋,北堂是壞蛋啊!”
北堂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揉了揉鼻子,隨後雙手環在胸前說:“小樣兒,字言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兩人彈開之後,面對著對方,好像一副武俠片要開打的場景,步行像一個圓圈一樣走著,兩人挺直腰桿,雙手打著太極拳。
北堂先發話說:“你小時候學二胡,年齡小又愛顯擺,路上看到一個拉二胡要飯的,幫他拉了一下午。”
十月哼笑一聲,回了一招:“你小時候把自己鎖關寵物狗的大籠子了,讓金毛去找你父母,結果你四位父母和瀟子言一來到,看到那畫面,都驚呆了。”
霧草!!北堂走過去床邊抱住床柱磕頭,臥槽,居然,居然輸了!!
十月把手指摩擦一下鼻翼,心裡暗想,幸好是他想開口,不然他肯定輸定了,幸好幸好啊。
兩人戰鬥了一會,北堂來到自己的床位,拿出粉紅大白兔抱著靠在牆壁。
十月回到自己床位,拿出手提電腦看東京喰種,寸目不離電腦,伸出剛撕開的薯片,問他:“你要不要來點?”
北堂擺弄著大白兔,說:“不要不要。”
見他不要薯片,十月收回手,拿起一片薯片叫放嘴裡,嚼出脆脆的聲音說:“嘎嘣脆,開口脆,組成擋臉小分隊。北堂啊,還好你今天沒來,否則有的是你求神拜佛。”
“為什麼啊?”
“回憶殺,金坷垃,教官我賜你姨媽,一切的罪惡根源都只因為是教官太凶太殘暴。”
霧草,應該不會吧,教官應該和老師一樣的吧,除了凶凶你,罰罰作業,應該就沒什麼的,嗯,對,是這樣的,絕逼是這樣的,啊哈哈。
事實證明,北堂簡直大錯特錯,錯的簡直離譜!!送他兩字:太傻太天真。
夜晚。
北堂準備躺下睡覺,一不小心餘光瞟到了十月在擼啊擼!!臥槽,臥槽,擼啊擼。這視覺!!簡直了!!驚恐的用手捂住眼睛,衝著他說:“尼瑪啊!擼/多傷身啊,何況這裡還有我這個大活人。”
十月停下的動作,目光慢慢移到他身上,幽怨的語氣說:“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當年拔我的老二,搞的我每次睡覺時故意把自己弄勃/起,用捲尺量量長度,看看長了沒。”
噢,艾瑪,這麼說起來,臥槽,是老子的錯,所以,怪我咯。北堂展開自己的食指,透過縫隙看十月的表情,一臉鬱悶的樣,正用著捲尺在量自己小雞雞的長度。
呵……呵呵,北堂乾笑幾聲,說:“夜深了,趕緊睡吧,”隨後趕緊躺下床用被子蓋過自己的頭,深怕十月一個激動把他秒了。
十月一個瞪眼過去,說“罪魁禍首睡覺了。”
突然,北堂的上鋪飄下來一個東西,嚇的一個鯉魚打挺,大叫:“臥槽,什麼鬼!”
突然一個人頭倒掛在北堂面前,北堂大驚失射:“臥槽,啊!”一拳頭過去。
上鋪小哥痛的大叫一聲仰起頭,留出了鼻血。
十月眼角一抽,提醒北堂說:“他叫南然,你的上鋪小哥。”
北堂一個白眼飄過去,十分不屑的說:“啊呸,你才你的上鋪小哥。”
十月轉頭看回東京喰種說:“你不應該把關注的放在南然身上麼,鼻血都滴到地上了。”
“臥槽,”北堂蹭的一下跳下床,趕緊看南然的傷口,這下可草泥馬了,一臉的血啊我摔!帶著歉意和不好意思的語氣開口說:“嗯,對,就是那個,你沒事吧?”狐疑的看了看他,生怕他一個生氣把他給打了。
南然淡定的拿出紙巾,淡定的擦乾一臉鼻血,淡定的看向北堂,淡定的說:“無礙,退下吧。”
我湊,怎麼有種他是皇帝老兒的趕腳啊!不過他也沒怪我生氣,啊哈哈。(南然只不過是比較淡定而已( ̄▽ ̄))
隨後北堂坐回**,才發現掉下了什麼,霧草,是古代女子的內衣有木有有木有!!你一男的怎麼會出現這東西!能不能出來解釋解釋。
北堂趕緊拎起往上鋪一丟,抹了把臉便睡覺去了。
南然淡定的把內衣放回床頭,淡定的入睡。
這邊三樓的一間房裡,刷著白漆的牆,房內該有的裝置都齊全了。
瀟子言躺在一張舒適柔軟的**,旁邊放著處於暫停遊戲的iPad,拿著手機在通話。
四位大人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出來:“子言啊,得磨練磨練堂堂,知道嗎?”
瀟子言眼中閃過一些東西,快的抓不住,開口說:“嗯,我知道。”
“你們要保護好自己啊。”
“知道了,你們在家也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了通話便掛掉了,瀟子言關了燈便閉目入睡。
軍訓的第二天,天剛剛微亮,太陽才探出那麼一丁點的腦袋來,哨聲便從遠方傳向整個軍訓基地。
教官楚中天那河東獅吼的聲音向超音波傳來:“集合!”
被楚中天那聲音一吼,北堂身子一顫,我湊!!啊啊啊,集你嘛個合啊集,毛線球啊!我還沒休息夠啊我炸,這才幾點這才幾點啊!湊湊湊,北堂臉都扭曲在一起,看起來,甚是憤怒。
北堂穿好昨天楚中天發好的短袖迷彩服和迷彩長褲,束好腰帶,把身材顯的纖細,整個人都顯的正氣清新,嘴角自然彎起的弧度似在笑,但他現在絕對的在鬱悶的起床氣憋在肚子裡。
穿好衣服便急急忙忙從宿舍裡跑下去集合,霧草,跑的過程中差點因踏空而摔下來。
北堂來到集合的地方,就看見楚中天那嚴厲的一張臉,穿著迷彩短袖,晒出建康的麥色面板,手上有著結實的肌肉,**啊我炸!
瀟子言這一米八四的身高,身穿迷彩服,白皙有力的手顯露出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手裡的青筋。由於身高的原因,把迷彩褲穿出了八分褲的長褲,露出一小截白皙瘦骨的腳。腰身束著腰帶,把挺直極好的腰身顯露出來。帽簷的遮蓋擋出陰影,稍微遮住了能把人吸進黑洞的眼睛,帥氣好看的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完全像冰雕刻出來的氣質,即使是在炎熱的天氣下,也能把空氣冷降直至冰冷飄渺。
北堂一眼就看見了他,偷偷摸摸的仗著自己的小個矮穿梭在人群中。
來到瀟子言身邊,北堂仰起腦袋張望,想瞄一瞄教官,可惜被前面的同學太高給擋住了視線,隨後對瀟子言輕聲說:“瀟大瀟大,我們站一起好不好。”
瀟子言眼皮都不動,想都不想就回答說:“不好。”
霧草,不好尼瑪不好尼瑪啊摔,北堂憤憤的說:“為什麼啊!”
但是,這句話沒等到瀟子言回答,一陣巨大如雷般的吼聲在北堂頭上響起:“因為你矮!”
臥槽,這聲音不是教官的嗎?啊啊啊!我他/媽這是要炸了的節奏啊湊,北堂繃緊一張臉,僵硬的擰過脖子,害怕的眼神看著楚中天,呵……呵呵。
沒等北堂發話,楚中天繃著一張鐵青的臉,氣勢洶洶的像拎小雞一樣,不收吹灰之力便把北堂拎到第一排最左邊的第二位。
北堂大聲哭喊:“我不要走啊!”我湊,我要瀟大,要和瀟大並肩作戰啊!!(話說堂堂,和瀟大並肩?你也不拿把尺子量量自己的身高,呵呵。)
“沒你選擇的份!!”楚中天把北堂放好位置就走開了,眼神如毒蛇一般掃著全場,口氣非常不善的指揮著學生們開始訓練。
軍訓第三天,炎熱的酷暑直射下來,一大波學生頂著烈日站在露天之下,重複的操練著軍體拳,格鬥術,粘粘膩膩的汗水從頭上流下,額頭的汗水把眼睛酸的疼,源源不斷的汗水把身穿的迷彩短衫染的浸透貼緊在身上,那是一個叫哀怨汗流成河啊!我摔!!
只有瀟子言,淡定的表情,一臉從容,完全從身上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狼狽,冷冽的眼神和一身掩蓋不住的冰冷之氣,從小就練過的他感不到一分壓力,他的體格非常好,這些訓練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不在話下。
學生紛紛帶著驚訝,讚歎,佩服的目光看向他,再對比一下自己,慚愧不如啊湊!!這尼瑪這對比,瀟子言簡直超神了!!他還有什麼不會的!!噢,對,嗯,他不會生孩子~
楚中天一副凶神惡煞的臉,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笑意,你們這群渣渣,這一個月就等著被我操死吧。連續下達不同的命令,讓學生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身上的衣服溼的就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還散發著一大陣噁心的汗酸味。
北堂累的像攤爛泥一樣,手像沒有骨頭一樣的緩慢的抬起,揮動著軍體拳,感到無聊極了,低聲唱起了歌:“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接著對第二排的十月來了一句:“親愛的粉絲朋友們,讓我們一起來唱,miuch/come/on。”
十月一個轉頭,餘光就瞟到一個眼神能摧毀整個軍訓基地的人,於是默默的轉回頭,北堂,一個苦逼的孩子,有前途,但是你悠著點啊!。
北堂以為他不想唱,隨後端正頭,對著前方的南然說:“一起唱嗎?”
南然回過頭,看到楚中天正一副怒火熊熊站在北堂身後,淡定的說:“本上,不唱。”隨後淡定的轉過頭,淡定的打著軍體拳。
北堂今天才看清他,黝黑的一雙眼睛,五官端正,長得很正太。根本不知道一個危險就在身後,接著上面那句歌詞繼續唱:“對酒當歌~”明顯有另外一個壓低聲線的聲音從北堂身後合生進來。但是某個正唱的沉醉的人完全不知。
北堂繼續唱著:“唱出心中喜悅~”
仔細一聽後面的“喜悅”兩字參夾著“眼淚”兩字,北堂一擰起眉,唔?怎麼歌詞不對。
疑惑了一秒後,北堂瞬間感到身後傳來寒冷恐怖的氣息,臥槽,不好,有殺氣!!瞬間站直身板,狠狠的嚥了下口水,機械似的轉過頭,當看到楚中天那一刻,他的心幾乎是奔潰的,呵......呵呵,我他/媽拉動爆炸裝置了,聲音顫抖結巴的說:“教……教官。”
楚中天凶神惡煞的一張臉,鼻翼連著同邊的嘴角抽搐著,能噴出火燒死北堂渣都不剩的眼神死死盯著他,河東獅吼般的聲音吼出來:“給我滾去罰跑二十圈,邊跑邊唱!!”
北堂被他盯著發毛,我湊尼瑪個大西瓜,好凶好凶的教官。把腦袋偏一邊去,用手捂住耳朵,以減小楚中天那吼聲對耳朵造成的傷害。
見北堂傻愣愣的,楚中天的爆火氣又上升了:“還不去!!”
北堂猛的閉眼,隨後睜開,滿滿一臉化不開的全世界破碎得表情,趕緊逃離現場,好漢不吃眼前虧,先認個慫,然後罰跑去了。
臥槽,教官簡直不是人啊!我去尼瑪個水果攤,我只不過自言自語唱了幾句歌詞,要不要罰跑二十圈啊二十圈啊!是變態,妥妥的變態啊啊啊!!我炸。
有陣微風吹來,瀟子言額前的劉海尖微微動了動,深鎖著眉頭透露出擔憂的目光隨著北堂移動,真是白痴,怎麼就不能安分點。
跑道上。北堂剛來到,與另外一個同學同時到達。目光一看,誒,那個人不就是顧若瑾麼。
兩人同時驚呼看著對方,同時喊出聲,聲音透著激動的情緒說:“臥槽,是你啊!”
臥槽,北堂覺得,人生最安慰的事之一,就是你受罰的時候,有另外一個人也在受著同樣的罰,頓時舒心了不少。
兩人在烈日底下,光源射下來刺激的讓他們眯起眼,北堂斷斷續續的唱著:“說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就這麼帶著一身熱汗慢跑了起來,跑步的姿勢,與其說是跑步,還不如說是邁著步子,艱難的向前走。
顧若瑾擰過頭,虛弱的聲音說:“你為什麼被罰跑啊?”
北堂輕聲啊的一聲,狀態和顧若瑾一樣慘不忍睹,似有似無的聲音說:“因為唱歌,被變態教官罰跑二十圈啊啊啊,你咧?”
“因為自己被教官的名字笑了!”
“聽我一個同學說,我們的教官好像是很要好的朋友啊,我算見識到了,不然怎麼回連罰跑次數都一樣啊我炸!!”隨後北堂在額頭抹了把汗,結果手上也是一堆汗液,當場就炸毛噁心了一把,臥槽,我要洗澡我要洗澡啊!!
兩人就這麼一直拖拖拉拉的跑完最後一圈,腳根本抬不起來。
瀟子言蹙進眉頭,白痴,累了就不會停下來嗎!不管楚中天正在指揮著學生們訓練,邁步快速往北堂的方向跑了去。
就在跑第六圈的時候,北堂就快斷氣的聲音說:“我快虛脫了,就……”還沒說完後面的“不行了,”身子就往地上倒去了。
北堂最後的意識是這樣的:“軍訓虐我千萬遍,我待軍訓如初戀,……臥槽,這地面看起來趕腳要把老子燙死的節奏啊啊啊!!”
顧若瑾本來想拉住北堂不讓他摔下去,可是瀟子言已經來早一步了。
唔?奇怪,怎麼沒倒在地上?北堂用盡力氣睜開沉重的眼皮,長長彎彎的睫毛還掛著汗珠,迷迷糊糊看清了來人,朝他咧嘴一笑,虛弱的開口說:“瀟子言,你果然來接我了。”
隨後北堂眼一黑暈倒過去,瀟子言有力的雙手把北堂圈緊在懷裡。
瀟子言整個人像座寒冷無比的冰雕,周圍似有寒冰在蔓延著,彷彿只要碰一下,下一秒便會化作虛無飄渺的寒煙直擊心臟,臉上絕對說不出的黑色恐怖氣息!
標準的公主抱,橫抱起北堂跑向了醫務室,途中,凌厲陰狠的眼神掃向了楚中天,眼神明顯至極的警告著他,要是北堂有什麼事,你現在就可以做好交代後事的準備了!
楚中天被瀟子眼狠厲的眼神嚇的一震,即使是在燥熱的熱氣,也生出了寒毛冷汗,他……他只不過是個學生!怎麼會有這種令人感到壓迫到窒息氣勢!
學生們都泛著一大片花痴迷戀的目光看向瀟子言,我靠!這種舉動是要把我們帥炸嗎!
周圍一片羨慕嫉妒恨,楚中天一張便祕的臉,怒火中燒的他把氣撒在學生們身上,吼出來聲音還有迴音:“看什麼看,都不用訓練了是嗎!!”媽的,當那麼久教官以來,居然給一個叫瀟子言的給震懾了!!
就在最後一圈的時候,顧若瑾就快倒地了。
瀟子言把北堂抱到後面的時候,聽到呼嘯聲,知道是飛機,但是無視了,繼續抱著北堂往校醫室跑。
模糊中,顧若瑾聽到了好大的呼嘯聲,發生什麼事了?
一架軍用直升機從高空降落到地上,葉辭冥從裡面走了出來。尖叫聲,花痴聲,著急聲混合到一起。
葉辭冥從一架軍用直升機從高空降落到地上,推開他們,把顧若瑾抱住,上了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