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話 狼血沸騰的軍訓相遇(中)
校醫室。
瀟子言神色擔憂的把北堂躺放在白單被子的**,用手輕撫他鄒起來的眉頭,隨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影叔交代了點事。
校醫身穿一身大白褂,疑惑的來到瀟子言旁邊,低頭看了看北堂說:“請問,他怎麼了?”
瀟子言黑色氣息瞬間沉至最冰點,一雙冷冽的眼神掃過去,沉聲說:“中暑,你是醫生,難道看不出嗎?”
校醫只感到這校醫室簡直就有一架冰箱在以零度開放著,冷的他全身發毛,馬上轉身去拿醫學用器裝置。
來辦公桌拿了聽筒,手背撫在北堂額上,為昏迷中的北堂量了量,是中暑現象,拿了一條溼水毛巾平鋪放在他額頭上。
瀟子言坐在床邊,手肘側放著北堂身側,側俯身子,靜距離的看著他,用手指劃過他白皙的臉的輪廓。
北堂現在看起來很乖,閉著眼,蒲扇似的睫毛長長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玫瑰色的嘴脣自然勾起的嘴角彷彿在笑著。
不多時,瀟子言起身把北堂小心翼翼的橫抱起,往三樓的宿舍走去。來到之後,一個有潔癖的他完全不介意北堂身上的汗水,直接把北堂緩慢放下,起身開動風扇吹著輕微的風。
隨後瀟子言拿了一個盆子和自己的棉質毛巾,去衛生間打了半盆水的量,弄溼毛巾然後擰乾,幫北堂輕輕拭擦臉上黏黏膩膩的汗液。又把毛巾洗了洗,脫開北堂的上衣拭擦著身體。
反反覆覆幾次,為北堂穿上自己的白色襯衫,不明意味的眼神看了看幾眼北堂,隨後把盆裡的水拿起衛生間倒掉了。
沒多久,影叔來到了這裡,手裡提著一個醫用箱和一袋芒果。來到瀟子言旁邊說:“子言少爺。”
瀟子言看著熟睡的北堂,點了下頭,輕聲說:“嗯,影叔,你把東西放旁邊的桌子上吧。”
影叔轉身走動,把手裡正提著的東西放好在桌子,隨後回到瀟子言旁邊,擔憂的看著北堂說:“北堂少爺好點了嗎?”
瀟子言轉頭對影叔說:“嗯,影叔你先回去工作吧,北堂不會有事的。”
因為今天晚上,公司要處理一件案子,影叔只好點頭離開了。
北堂醒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刻了,緩慢的睜開眼,迷離的眼神看到瀟子言手裡捧著透明玻璃杯裝了一半的水,正坐在床邊專注的看著他。
臥槽臥槽,瀟大瀟大看我幹什麼?難道……難道想現在把我給強了?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啊還沒有準備好啊臥槽!!北堂嚥了乾渴的唾液。
瀟子言見北堂醒了,眉間舒展了一點,心裡的擔憂總算化開了一點,但是臉上仍是面無表情,把剛晾好的溫水遞到北堂面前。但聲音還是透著安心說:“白痴,知道要醒了。”
北堂張嘴就喝了一大口,馬上招到了瀟大言的備責聲:“你他/媽給老子喝慢點!”隨後彎下身子,把水杯放好到地上。
誒,北堂完全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對了霧草,軍訓軍訓啊啊啊,瀟大不去軍訓會給楚中天給罵死吧!慘了慘了,啊啊啊,一個身子迅速抬起來,兩手按在瀟子言肩膀,滿是驚恐的說:“瀟大,死了死了,軍訓怎麼辦,你不去軍訓會不會被罰啊!”
瀟子言冷著張臉,這白痴醒來居然不問自己的身體狀況!“死個毛線球啊,不想去。”
“臥槽,你說不想去就不想去,楚中天要是罰你怎麼辦!”北堂衝他大喊著,手裡抓住他肩膀的力度也大了幾分,瀟大才是白痴,真的不怕楚中天罰他跑步嗎!草泥馬個水果攤!
瀟子言抬手擋開放在他身上的兩個爪子,毫不在乎的語氣說:“罰就罰咯。”
我湊,罰你妹啊,不在乎的語氣是怎樣是怎樣,啊啊啊!草泥馬個大榴蓮!北堂生氣╰_╯,狠狠瞪著他說:“霧草!你真的想被罰跑了啊!”
白痴!吵死了,懶的聽北堂廢話,瀟子言一手扣住北堂的後腦,直接俯下身子吻了下去。
臥槽臥槽,瀟大瀟大吻我了!!什麼情況什麼情況,啊啊啊,誒,不不不,不對,不應該是在討論軍訓的事麼?臥槽尼瑪個水果攤,軍訓啊臥槽,吻的不是時候啊,北堂嘴裡咿呀著:“……唔……瀟……嗯……嗯~唔……啊……”想斥責瀟子言不去軍訓。
結果被瀟子言堵住脣口說不出來了,北堂還在用手不敢大力的捶打著他,嘴裡發出不滿的嗚嗚聲,結果吻著吻著,那捶打的手慢慢無力的貼放到瀟子言腰身兩側,乖巧的閉著眼睛,兩舌慢慢靈巧滑動的交纏著。
吻吧吻吧,放開來吻吧。
瀟大瀟大,我愛你。
很愛很愛。
直到吻到北堂憋得滿臉通紅,瀟子言這才放開了他,北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霧草,瀟大吻的也太久了吧啊啊啊,憋死我了!不過,吻的好舒服啊,還想要啊我炸我炸!!氣喘吁吁的聲音從北堂喉嚨裡發出:“瀟大。”
瀟子言仍是面無表情,冰冷磁性好聽的聲音說:“嗯。”
“你真的,”北堂蹙眉,一張臉滿是擔心樣,心裡有些擔心遲疑的說:“不去軍訓嗎?楚中天他。”
只是北堂還沒說完,瀟子言就切斷了他對話,眉一挑說:“老子就是權威,我說了不想去,白痴,”看著北堂撅著嘴,好心情的抬手揉了揉他頭髮說:“好了,喝點藥先吧。”
隨後瀟子言轉身去醫用箱拿出一支圓柱形玻璃,裡面有一些**,弄開了蓋子之後拿到北堂面前說:“喝了。”
臥槽,自古以來,這些東東都特麼苦死了個人了苦死了個人了!不不不!絕對不能喝不能喝啊!北堂鄒了鄒眉。
瀟子言看他那避如毒蛇的神色就知道他那白痴腦袋在想什麼東西了,無奈又寵溺的語氣說:“不苦,喝了就睡覺。”
霧草,真的嗎?不不不,不過想想,瀟大沒有理由騙他,嗯,對,是的,有那麼個道理啊!北堂點頭,一手抓住那瓶東西就喝了。
猛的一口喝完那一瓶**,臥了個槽的啊!又看見幾萬隻羊駝駝在大草原奔騰而過了有木有有木有啊摔!我就說瀟大是個腹黑鬼啊湊!瀟大就是個腹黑鬼啊啊啊,北堂的雙眼瞬間放大,眼珠子像要瞪出去似的,臉部扭曲在一起。那模樣,堪比濟公的伸腿瞪眼丸。一手捂住心臟部位,痛心疾首的看著他,抓狂的說:“你你你,你居然坑我,虧我那麼相信你。”
我可沒要求你要相信我,瀟子言一條眉不以為然,手扣在北堂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頭髮裡揉揉,誘導的說:“好了,馬上給老子睡覺,起床有芒果吃。”
我是不是在做夢!!有什麼有什麼!起床有芒果吃有芒果吃啊喂!湊,賺大發了賺大發了,啊哈哈,北堂臉上樂開了話,自動躺好在**說:“睡睡睡,我馬上睡,”眼一閉,睡覺去了。
第二天晚上,一大波學生整整齊齊的排列好,場面十分之安靜,站姿十分之標準。
北堂堅信,他們才軍訓第四天就有如此好的紀律,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好的自律,是臥了個槽的幾萬只羊駝呼嘯而過的楚中天個大變態的手段太尼瑪的狠毒了啊摔!!
楚中天依然一副怒火騰騰的臉,就像吃了炸藥一樣,只要輕輕拉動一下開口,他就能馬上將火氣爆發。狠啦的雙眼掃了一遍站的直直的學生,臉上突然出現一抹詭異的笑!!渣渣,就這麼點能耐!
站在北堂後面的十月看到楚中天那笑,頓時想把昨天的東西都嘔出來,眼已瞎。問北堂說:“智商上線,左鍵已壞,可怕是一個變態,教官到底是特麼的想幹啥壞事啊?”
對啊,楚中天到底想幹什麼壞事啊臥槽,總感覺不是什麼好事不是什麼好事啊我炸!北堂咻的一下,伸出中指,在臉上做了個推眼睛的動作。(不過他壓根沒眼睛好嗎摔!)
隨後北堂半眯眼,深呼吸了一下,緩慢的搖了搖頭,最後慢慢吞吞的說:“我特麼也不知道啊摔!這笑太滲人了太滲人了!恐怖啊臥槽,我要瀟大,要抱大腿啊!求開金手指啊!”
他在回答什麼個鬼東西,十月剛想一手掌拍他那不知道有沒有存在的腦子的腦袋上。
這時,楚中天發話了,雷一般的大吼聲說:“今天,我要宣佈一件事。”
我去尼瑪我去尼瑪,北堂低頭扭著手指,嘟囔著說:“切,誰不知道你要宣佈事啊!”
楚中天狠辣的眼神半眯,直勾勾的盯著北堂,嘴角抽搐著,但現在要先宣佈事情,繼續吼著說:“由於你們現在的宿舍分配有誤,我們的軍長重新安排了。”
臥槽,楚中天說什麼了!臥槽臥槽,分配宿舍有誤分配宿舍有誤,啊哈哈,我就知道我註定是和瀟大一個宿舍的嘛。北堂抬起頭,兩顆大眼珠子在轉動著,臉上猙獰誇張的傻笑著。
北堂的傻笑聲吸引了周圍的同學為他感到擔憂默哀的目光,教官正在說著事呢,他居然敢笑出來,沒看見教官正一副要把他五馬分屍的眼神瞪著他嗎?
瀟子言無語扶額望天,這白痴,又掉線了。
十月為他點上一根蠟燭,保佑他能平安的度過這一個月的軍訓。
南然依然是一副淡定的神色,一邊手默默的在腿邊掐指一算,今天不是個好日子,不過,還是要淡定,淡定啊。
楚中天整張臉都擠在一起,臉部的鼻翼連著嘴角很明顯的抽搐著。兩手緊緊握著拳頭,因為太大力而變得發白,骨頭還發出“啪啦啪啦”的聲音,呼吸深深的帶動肩膀一上一下。
很顯然,某教官現在真的非常非常生氣。
北堂笑著笑著感覺氣氛突然變的不對了,呵……呵呵,一般這樣的情況,鐵定是草泥馬的我的腦子斷線了啊臥槽。眼神以極慢的速度看著旁邊,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
臥槽臥槽,攤上上大事了,不會又要被罰跑吧!湊湊湊,不!不要啊啊啊!北堂帶著哭喊的聲音乾笑幾聲:“呵……呵呵,教官,你繼續你繼續。”
楚中天要不是當了那麼多年教官,早就忍不住下去就給他一腳一拳了!媽的,這個毛頭小子,簡直是在找揍!
呼吸了幾下平復想殺人的心情,楚中天接著說:“現在我念宿舍序號,唸到的名字的人就住在那裡。等我念完之後,你們等下就幫好宿舍,明白嗎?沒聽到的可以去看公告板。”
啊哈哈,有機會了有機會,瀟大,等我啊!我馬上就能與你相會了,你千萬不要哭不要鬧,噢,我的男神,我的瑪利亞。臥槽,不對啊!都有公告板了你特麼還要念啥啊湊!沒事找事啊湊!
(楚中天: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麼滴~)
瀟子言在最後一排一個冷冽的眼神記過去給北堂,這白痴腦子到底裝的是不是屎!什麼男神什麼瑪利亞!
同學齊聲回答:“清楚明白遵守。”
楚中天摳了摳耳朵,嗯,這聲音還可以,還有迴音呢。隨後又把重新安排的宿舍分配情況唸了出來。
北堂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等楚中天唸完最後一個字,那顆顫抖的心,biu的一下,直接從高空猛的墜落摔碎的用502膠水都粘不回來,整個人處於雕像出現裂痕的狀態。
臥槽,去尼瑪個大西瓜,去尼瑪個水果攤啊!摔!說好的和瀟大雙宿雙飛呢!說好的和瀟大日日纏綿呢!啊,在哪裡,特麼的在哪裡!湊!
可惜了,北堂的心願又落空了,呵呵( ̄^ ̄)ゞ
隨著教官的一聲解散令下,站的比竹杆還直的學生們開始哀嚎起來,沒別的原因,只因為搬來搬去的很麻煩啊!!
哀嚎過後學生們都無精打采懶洋洋的去搬宿舍了。
瀟子言感覺身後有東西在拉扯著衣服,轉頭一看,北堂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垂下頭。
北堂仰起頭鎖緊著眉,眼神暗沉,努努嘴巴,的說:“瀟大,我們又不同一個宿舍。”
瀟子言眼裡閃過一絲寵溺的溫柔:“嗯,所以你要給老子安分點,不要一冒出白痴的想法腦子就斷線了。”
北堂,你要明白,瀟子言在等你,等你長大。
“臥槽,你才是咧。”北堂瞬間就畫風突變了。
瀟子言眉一挑,瞬間也恢復了冰冷,不屑的語氣:“呵,還不承認。”
霧草,不承認你妹啊!!北堂拉著他衣服就各種扯,炸毛起來說:“嗷嗷嗷,我才沒有不承認。”
“那你就是承認了。”瀟子言嘴角低淺一勾。
北堂點點頭,嗯,好像木有什麼不對喔。不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只能一跺腳,氣憤的傲嬌哼一聲。
瀟子言整理了一下被北堂拉扯至變形的衣服,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走吧,我帶你去搬宿舍。”
誒,瀟大要幫我幫宿舍,臥槽,給瀟大一百三十二的贊一百三十二的贊啊啊啊!我他/媽這是要炸了!北堂趕緊走到瀟子言旁邊,咬著下脣,眼神閃爍的說:“走吧。”隨後牽著瀟子言就走。
瀟子言垂下眼眸,看著被北堂的小手牽著,一些片段浮現在眼前,不由的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小時候北堂說:“長高然後保護子言哥哥。”
長高麼?可是現在我比高出很多。
保護我?你只要安心待在我身後。
再大的事,有我護著。就算天將要塌了,你只要乖乖的在我的懷裡,不用怕,有我在!
一些人看見瀟子言幫北堂搬著東西,臉上各種不甘各種羨慕嫉妒恨。
二樓。
北堂牽著瀟子言來到宿舍,一開啟門,便看見十月在收拾東西,南然早一步已經到達新宿舍了。
十月聽到有聲音,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一看,眼睛直至大腦瞬間被擾亂了!這……這不是瀟子言嗎?男神啊!那樣貌!那身高!那身材!簡直是要帥炸了!!
是的,十月他激動了有木有有木有!一個身子彈跳起來到北堂面前,眼睛瞪大的看著瀟子言。
十月還想往前走一步,北堂一手把他推開了,雙手展開把瀟子言護在身後。草泥馬,居然還想著我的瀟大,口水都流出來了!狠狠一甩頭,瞪眼齜牙說:“停停停,你看你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沒那麼誇張吧,十月激動的說:“瀟子言,你好啊,我叫。”
瀟子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手按在北堂的腦袋上往北堂的床位走去,眼神只是快速的掃一眼,根本沒有在十月的身上停留過,冷冽的語氣說:“我不認識你。”
十月頓時像吃了一隻蒼蠅,他還沒介紹完自己的名字,就這麼介紹對話了?腦裡一直迴旋著“我不認識你...不認識你。”感情是根本就不記得他小學有個崇拜者啊!
相對於十月的各種黑線各種鬱悶,北堂可謂是像了頭獎一樣興奮啊!
等到瀟子言幫北堂收拾好東西,十月都還沒緩過神來。
北堂甚為好心,語氣掩蓋不住的開心之情,拍了拍十月的肩膀說:“孩子,看開點,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知道嗎?。”隨後跟緊瀟子言的身後就走了。
十月緩回神後,氣鼓鼓的跑出宿舍,衝著已經不見人影的北堂,雙手插腰大喊:“我跟你什麼怨什麼仇,你吖的就是在幸災樂禍!我要集齊八顆芒果,召喚出芒果仙君教訓教訓你!”
這邊。瀟子言和北堂來到新宿舍,臥槽啊!新宿舍和舊宿舍有個毛線球區別啊摔!都是那麼爛的房間啊摔!**裸的坑爹呢這是!炸毛說:“不不不!!霧草我不要在這裡啊!”
瀟子言不理會他,淡淡的快速掃完整個宿舍,面若冰霜,幫北堂選了個靠牆的下鋪,以免這白痴上下樓梯時會摔倒。因為這白痴的思維邏輯以及行為和正常人太不一樣。
鋪好床位之後,瀟子言交代了幾句便出去了。北堂在床鋪上,背身靠著冰冷的牆壁,手裡玩弄著粉紅大白兔的長耳朵,對著它用模仿的聲音在自言自語。
正常的聲音:“白兔白兔,誰是瀟大的幸運星?”(不應該是粉兔麼( ̄^ ̄))
模仿粉紅大白兔傻傻的聲音:“廢話,肯定是那個人見人愛花見花敗車見車滑胎的北堂啦~”
正常的聲音:“北堂是個什麼樣的隱瞞而偉大的角色?”
模仿粉紅大白兔傻傻的聲音說:“遙遠的河外星系,一位腦袋有超高智商,輕輕鬆鬆就能迷倒一片狼,擁有男神身高一米八,可愛又迷人的正派角色,他的名字,就叫北堂~”(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來吐槽他……)
正常的聲音:“北堂是瀟大的什麼?”
剛想用模仿粉紅大白兔的聲音說話,這時十月來到新宿舍門口,來到之後,插了一句:“反正你不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女優。”
“什麼鬼,啊呸!去尼瑪個水果攤啊水果攤!這是臥了個槽!你才女優,你全家都是女優,”北堂幽幽的往他位置看過去。
十月正滿頭大汗,身後揹著一個大鼓鼓的書包,兩手正拉著兩個旅行箱進來。
草泥馬又在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呼嘯而過了,不知道為什麼他想到一首歌,還沒等大腦反應,嘴巴就已經唱出來了:“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背上還有一個胖娃娃~”
啊呸,什麼歌啊這是!十月來到自己選好的床位,放下書包到**,雙手環在胸前說:“小螺號瞎雞雞吹!”
哎喲,不錯喔~北堂不屑的從鼻音輕哼一聲,啊哈哈,就這點東東,小意思啦,都沒在怕的~嘴上掛的勝券在握的笑意說:“海鷗聽了瞎雞雞飛~”
十月幽怨的看向北堂,他就說,開口的那位輸的機率比較大啊!失算,實在是失算。
較於十月,北堂則是嘿嘿一笑,還不給我掰贏回來,北堂是什麼?北堂就是輸了必須要贏回來的打不死的小白兔!
隨後北堂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一個芒果,剝開皮就吃,吃的那是一個美味那是一個心滿意足啊!都多少天沒碰過芒果了,可憐了芒果星人的他。
十月從書包裡拿出手提電腦,啟動著電腦說:“今天的風兒好喧囂,千萬不要調戲進度條。”
哎喲我湊,根據北堂對他多年的瞭解,這貨的這句話看起來怎麼,喔,不不不,是,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帶點黃色內涵的味道?湊,這詞真是嗶了節操君了!這句話裡有話話裡有話啊,疑惑的眼神飄過去,幽幽的說:“湊!你想表達什麼?”
十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北堂嘴邊的芒果,突然臉上出現一抹猥瑣下流的笑容,轉回頭看東京喰種說:“芒果真是世界上最屈辱的水果,每次被開吃的時候,只要一點一點被趴掉衣服,然後渾身的肉被膩膩歪歪地咬掉,最後它的核心還要被舔來舔去,在人的嘴裡進進出出,吞吞吐吐,頭髮被口水粘得一縷一縷,逐漸逐漸溼噠噠的**,連個後戲都沒有,叭嗒,被扔,所以你們芒果星人以後要對芒果好一點,吃完好歹吻吻他。”
去尼瑪個羊駝駝,我以後還要怎麼好好純潔的吃芒果還要怎麼好好純潔的吃芒果,北堂煞氣的眼神緩緩的移到他身上,要平復平復想用芒果砸開他腦袋的情緒,深呼吸一口氣說:“你過來,我保證不砍死你,你一本正經的和我開黃腔,**裸的把黃腔開的這麼大,這樣真的好麼?”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的,十月繼續雲淡風輕,臉上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羞/射,雙眼直看著東京喰種說:“螢幕髒,duang、duang、duang,卡在奇怪的地方。我沒有開黃腔,我只是開黃腔的搬運者,我覺得還ok啦。”
阿西!!幫尼瑪個者啊!o尼瑪個k啊!臥槽!duang個什麼毛線球啊!你以為你是傲嬌的羊駝草泥馬愛的化身啊炸!!啊呸,真是嗶了狗了!北堂咬一口芒果說:“別以為你加了那兩毛錢都不到的特級,你就can說英語,你no要和我say_english,我tell你,my的english可是very_very。”
北堂還沒說完,南然突然從上床倒掛下半個身子來,淡定的張口說:“cheap。”
臥槽!!姓南名然的,能不能以後不要以這個名為嚇得死的方式出場啊湊!而且為什麼又是他的上鋪啊啊啊!沒病都要給他嚇出心臟病了好嗎!北堂臉上還是一臉,由於背靠著牆,只好用腳,直直,抬起,一踹。自我感覺良好的一臉草泥馬羊駝樣說:“you_can_you_up,no_can_no_BB。”
瞬間,房間久久迴盪著殺豬般的慘叫聲,簡直超越了草泥馬,迴盪經久不熄。
北堂心想,這嚎啕大喊的節奏感,音浪,太強,搖晃,被震到地上。
南然坐端正在**,淡定的仰高頭不讓鼻血流下,雙腿盤曲,兩手放在膝蓋處,淡定的掐指一算,點了點頭,嗯,今天果然不是個好日子,淡定,淡定。
隨後,十月關掉電腦放好,問那兩張傢伙去不去看一下其他學生的宿舍。
南然盤坐閉眼養神,悠悠的搖頭,那模樣可謂是繼承了家族的道士該有的樣,說:“本座要調節氣息,氣吞丹田,打通任督二脈,早日登仙得道,好光宗耀祖,揚眉吐氣。”
十月和北堂三條黑線齊齊落下,和這種人根本無法溝通。
這是為什麼呢?還不是因為尼瑪的有語言代溝。
正當十月和北堂出宿舍後不久,南然下了床,淡定的在赤手修煉道術。
此時,新來了一位長相斯文,眉毛彎彎,渾身透著仙身道骨的氣息,就像修仙文穿越過來的。
完顏流觴來到寢室的門口,入眼就看見了南然,完顏流觴總覺得是個吊兒郎當的傢伙眼熟,但是沒有想起來。眼神不由的微眯。
南然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便擰過頭看。看到來人之後,眉頭由疑惑微蹙舒緩成挑高,是他嗎?會是他嗎?
完顏流觴高冷掃了一眼他,手拿著水杯,抬起喝了一口茶,他還沒說什麼,南然雙眼放光的就跑了過去了。
用完顏流觴的話就是正太中透露著猥瑣下流的眼神大量了他。
南然雖然內心萬分激動,但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自我介紹道:“在上,名曰南然,因是道士世家,除妖降魔,可謂是樣樣精通,只要99。”
“……”完顏流觴高冷的瞥了他一眼,無視之。
南然依然淡定的樣子,心裡早就掀起了二十八層浪了,內心的波濤雲湧,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這個完顏流觴,那麼快就把他給忘了嗎?!!
這時北堂和十月已經參觀完回來了,宿舍都特麼叫一個爛啊!
完顏的小夥伴也到了寢室的門口。
好吧,這注定是個不眠夜。
【和隔壁淵淵的對戲簡直狼血沸騰啊啊啊!準備好了麼,嗷嗷嗷。關於瀟大和北堂的,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啊啊啊!!!謝謝支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