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話 邁進大學,狼血沸騰
終於到了大一開學報道這一天了,北堂下到公寓樓下,一直張開雙手,身體旋轉著走,還大聲唱著:“旋轉~跳躍~我不~停歇~”
瀟子言直接無視他,直接從他身邊邁步走開。
哎呦臥槽,居然又不等我,北堂趕緊停下來,由於轉的太快,一時停下來不適應,導致沒停穩,就這麼摔倒在地上了,臉上各種鬱悶,腦袋還暈暈的,衝著瀟大的方向張口喊:“臥槽,我說瀟大,你特麼倒是等等我啊。”
瀟大停下步子,聲音冷冷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呵,等你?”
誒嘿嘿,看見沒看見沒,我就說瀟大不會不等我的吧,啊哈哈,笑著個臉說:“對啊對啊。”
瀟子言身子不動,說:“想想就好,”大步往前走。
我湊!!就說瀟大怎麼會那麼好心停下來,啊啊啊!
過了十幾分鍾,瀟子言和北堂兩人到了B大,人山人海的,北堂心裡感嘆道:“B大B大,果然逼格夠大的啊!”
由於今天大一報道,要測試入學考試,學校這裡聚集了很多人,幾乎每一寸土地上都站滿了人,將這裡堵的水瀉不通。他們拉著大大小小的包,滿懷希望於憧憬的走進這所大學。為了以後謀求生存的空間。
瀟子言一進學校立即引起全校轟動。看那帥氣的樣貌那高挑極好的身材配上大長腿,學生全都犯著花痴,張口喊著好帥好帥的看著瀟子言。
至於北堂嘛……身上的光都被瀟大無形的搶去了好嗎!
聽著學生們瘋狂的嘶喊,瀟子言臉上沒有變動,仍然面無表情冷著一張臉,彷彿學生口中的主角不是他一樣從容的走著。學生這些無聊的舉動真的很幼稚,雖然被誇讚著,但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適,從小到大早已經習慣了。
而北堂聽著這些人誇讚著瀟子言的話語,北堂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啊哈哈,這男人可是我北堂的。
不過北堂也很憤憤不平啊,一臉怨恨的眼神看著瀟子言,瀟大在小學是這樣,初中是這樣,高中是這樣,在大學還是這樣,霧草,瀟大走到哪就特麼帥到哪,我的情敵是有多少啊我炸。
小惡魔北堂在內心裡打滾,說“都怪瀟大,明明自己昨天都拿了一套最低調的衣服給瀟大穿,怎麼還是那麼帥啊!”(奴家:呵呵,這看臉的世界,瀟大的帥氣,你羨慕不來的,洗洗睡吧堂堂。)
瀟子言今天身上穿著一套北堂“精心”為他準備的衣服,身上穿著一件白色T恤,衣服的鎖骨至肩的弧度有一行英文字母,搭配著一條黑色窄腳褲,左邊的褲子外邊上印著一行紅色拉丁伯語的字型。
本來就散發著冷漠的氣息的瀟子言,這樣的搭配穿起來顯的更加帥氣。
很顯然,北堂弄巧成拙了。
而北堂為了不讓瀟子言那麼出眾,自己穿了一件極騷氣的粉紅T恤,搭配一條白色的休閒褲,這樣穿著並不顯的娘,反而顯得很陽光。心裡暗想,我現在穿著和瀟大的可是情侶裝吶,一副宣誓著這是他男人的得意樣。
萬一瀟大給別人拐跑了,我特麼找誰要去啊找誰要去啊。
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學生,北堂還是抵不過看顏值的他們,個個都把矚目焦點放到瀟子言身上。
北堂有些不高興,這些人就像要把他家瀟大給生吞活剝了,臥槽啊啊啊,真是,神煩了神煩了。
瀟子言和北堂最萌身高差一高一矮的並排走在石子路上,隨後北堂聽到後面也有聲音,好奇的便回頭看看發生了什麼。
“誒,瀟大,後面發生什麼事了啊?”北堂轉過頭看著一臉毫無表情的瀟子言。
瀟子言只是隨便撇了一眼,呵,葉辭冥麼,抬手揉了揉北堂的腦袋,依舊冷冷帶有磁性的聲音說:“沒事。”
後邊有個男生,完美面容,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著高貴優雅的貴族氣息,穿著極為挑剔的紫色緊身襯衣,為身材平添了幾分纖細,走過來,掃了一眼瀟子言,隨後便恢復了古井無波的表情。
看來以後有人可以……先去入學考試吧。
距離考試還有兩三分鐘,北堂做了個十分十分十分重要的決定,不成功便成仁!嘴巴嘟起來,把手放在身後,踮起腳尖就吻上瀟子言╭(╯3╰)╮,隨後以光速飛奔去自己的考場了。
哎呦媽呀,不跑快點又不知道瀟大會對我施行什麼虐待,到時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不過,啊哈哈,考前親一下瀟大學霸,保佑自己一定不能掛,心情真是草泥馬的槓槓噠!真是臥了個槽臥了個槽的。
瀟子言無奈看了看北堂,心情還不錯,這白痴,給點陽光就燦爛。
北堂懷著愉悅的心情,臉上笑開了花,真是太尼瑪的讚了,考前居然親到瀟大了。
5號考場裡,監考老師在講臺上坐著,雙眼犀利的一直盯著學生,臉上寫滿了“餒個龜孫敢作弊,老孃嗶了他!”
眾學生身體一哆嗦,霧草,這老師是從火山裡爬出來的嗎??好大一陣火藥味!!
考試預備鈴聲剛響起,有個身高與北堂差不多的一個男孩同時來到考場門口,叫顧若瑾,是個喜歡手辦和動漫的男生,長相清秀,五官清晰,只是臉上的神情有些怪異。
兩個看著講臺上那位渾身散發出恐怖氣息的監考老師,同時出口喊了聲:“報道。”
監考老師一個如虎似的眼神瞟過來,一邊的鼻翼連著同邊的嘴角在抽搐,漢子般的聲音說:“考試需要喊報道嗎?還不快給老孃滾進來。”
湊,這老師絕逼是個女漢子啊我炸,北堂和顧若瑾十分怪異的對視一眼,這老師脾氣好火爆啊,隨後嚥了下口水。
兩人走向自己的位置,沒想到是鄰座,互相以微笑打了個招呼。
隨著考試開考鈴聲響起,北堂十分有信心的拿起筆,臉上掩蓋不住滿懷喜悅的激動情緒。試卷發下來後,從第一題歡歡喜喜的開始瀏覽,只見臉上的血色越來越蒼白,直到看完最後一道題目,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沒錯,就是瞬間僵硬了。
霧草,這尼瑪出的都是什麼題啊,這題出的都是什麼草泥馬,有那麼難的嗎有那麼難的嗎?天吶,我要集合七條芒果召喚華羅庚啊!!瀟大,你快來拯救我,把處於空谷的我給拉上來啊,要是考掛了我就不能和你同一所大學了啊。
北堂艱難的拿著筆,如臨大敵一樣看著那些試題,把自己會做的都寫在答題卡上了。
時間匆匆過去,北堂百般無聊又惆悵的趴著桌上轉動著筆。
考試快結束的時候,北堂抬起頭張望著考場,隨後與顧若瑾的目光接觸到一起,兩人都頓了一下,隨後純屬的自來熟啊。
北堂以為他會做題,眼神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憂傷,彷彿在說:“真是嗶了小正太了,這逼題我真是尼瑪的不會,求教。”
顧若瑾傳出一種同病相憐的眼神:“我靠這試卷,我也不會啊。”
艾瑪,原來都不會啊。隨後兩人被入學考試虐成渣,啊咧,說好的120智商哪去了。
監考老師在講臺上看著他們眼神那“暗送秋波”的舉動,當即一拍桌子,發出一大陣響聲在考場裡環繞,粗礦的聲音朝他們的方向傳去:“考試期間不能交頭接耳。”
這巨大的響聲把考場裡的人都嚇一跳,北堂縮了下脖子,這老師好像彪悍過頭了啊,我們哪交頭接耳了哪交頭接耳了。
北堂和顧若瑾很規矩的坐端正,這要是被抓了,尼瑪的跳進黃河都得掉層皮了。
不久,考試的時間結束了,北堂拿著試卷,欲哭無淚的來回撫/摸著,試卷啊試卷,就算是最低分你也得給我吊上尾,我的終身幸福就靠你了兄弟。
北堂一臉被雷劈的狀態,木偶似的走出考場,同出的顧若瑾突然說了句:“那個我叫顧若瑾,你呢?”
沉浸在無線悲傷中的北堂一時沒反應過來,楞了一會隨後綻放大大一個笑容說:“我啊?我叫北堂。”
隨後兩人看著對方,一副視死如歸的口氣說:“保重啊。”
北堂沉沉悶悶的走著,幾萬只羊駝駝呼嘯而過,周圍學生討論著,傳出來的笑聲讓他煩悶到極點。
呵……呵呵,攤上大事了,要是考試分數線不能過,只能回家唱草泥馬之歌了。小北堂在內心裡拿著麥嚎啕大哭著唱:“考試什麼的都去死吧,我要回家,要我的瀟大。”
另一邊的1號考場,瀟子言完全像一座冰雕,渾身散發著冷意,好似碰一下就會化為飄渺虛無的寒煙,而散發出來的寒意,為這個炎熱的夏天降低溫度不少。帶著散發出寒冷的氣息,冰冷的目光走進考場,周圍的同學感到一陣壓迫感和恐懼,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臉上都出現一副“怎麼這麼冷”的怪異神情。
淡淡的掃視一下考場,隨後便在自己位置坐下。試卷發下來,考試鈴聲響起,瀟子言執起一隻純黑色的剛筆,不帶一絲表情的臉,眼神冷冷沒有一點溫度可言,只是把試卷翻轉隨便掃了一眼,略帶鼻音的輕哼,呵,幼兒園等級的試題。
老師看到自己考場有兩位冷漠的帥哥,藏在體內的狼血霎時沸騰了,臥槽,帥!!帥的我一臉鼻血。
不多時,講臺上的監考老師一臉愕然的看著他們,這,這是要逆天了嗎?
一個是瀟子言,另一是則是剛才的男生葉辭冥。
時間過去不到半小時,瀟子言的臉上有一絲無奈的神色,不知道那個白痴考的怎麼樣了。
瀟子言把試卷往桌子上一仍,向老師走去。同時這樣做到的還有那個剛才看見的男生。
葉辭冥微眯著眼,眼中暗湧流動,不愧是瀟子言,。
他們在老師和同學的驚愕到合不上嘴的表情下,同時把卷子甩到老師手裡,互相泛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走了出去。
兩人出到門口,各自不看著對方,很有默契的道出自己的名字。
北堂出了考場,低著頭走在,在為考試成績的事情悶悶不樂,路也沒有認真看。突然撞到一個溫暖的肉牆上,趕緊連忙道歉。
隨後便抬起頭一看,臥槽,是瀟大啊,可是考試給考砸了,如果不能和瀟大同班怎麼辦,他要怎麼辦。低下頭拉下嘴角,蹙著十字眉,悶聲開口說:“瀟大,要是我掛科了怎麼辦?就不能和你一起上B大了啊啊啊”。
瀟子言垂下眼平靜的看著他,隨後把手按住在他腦袋就牽引著他一起走,溫和的聲音一點也不像平常冰冷冷的聲音說:“白痴。”
什麼啊,臥槽尼瑪臥槽尼瑪啊,還以為瀟大會安慰他,真是氣死人了,啊啊啊,神煩啊!
北堂微微仰起頭,幽怨的眼神看著瀟子言,過了好一會說:“可是我想和瀟大一起上B大。”
瀟子言俯視他,眼裡閃過一抹危險,靜默不語,呵,誰敢不讓你過,我就讓誰不好過。
【客串惹淵淵的葉辭冥和顧若瑾,終於邁進大學了,狼血沸騰了嗷嗷嗷,兩隻不同屬性的攻會有一些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