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千小心萬小心,可是到了最後卻還是著了龍小云的道,他將我帶入了萬劫不復之地,讓我深陷泥沼當中,分不清方向,一時之間不能夠及時地自拔,直到東窗事發的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龍小云事先計劃安排好的,本來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順利地進行著,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看似順利並漸漸地走向勝利的計劃背後,卻潛伏著一個巨大的陰霾在裡面,若不是林詩音及時地發現,將這個陰霾解除的話,恐怕他就要釀成終身的大錯,不過這也因此讓林詩音在之後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甚至差一點兒丟掉了寶貴的性命!
我和龍小云將“迴心粉”塗在林詩音閨房的床前的那串珠簾上,就立即離開來到長廊的拐角偷偷地朝外張望,不多時辰,李尋歡和林詩音雙雙上了樓,李尋歡陪著林詩音走進了她的閨房,看見李尋歡進入房內輕輕地一轉身正要關門的時候,猛地一抬頭,便看見了暗角處的龍小云,他不由得感到有些吃驚,剛要上前詢問,就聽見屋子裡面傳來林詩音的一聲輕呼,他趕緊轉身直奔屋裡,余光中瞧見龍小云的身影兒自面前那麼一晃,便消失不見了,他也顧不得這麼多,腳下頓了一下,還是轉身衝進了屋子。
看見他急急的背影兒,我的心裡一時之間很不是滋味,不過想到不久,他就會對我回心轉意,我還是決定先忍一忍,於是也急忙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扯了扯有些褶皺的衣服,自陰暗處奔了出來,也進了屋子,一進門就看見林詩音軟軟地倒在地上,珠子散落了一地,她雙眼緊閉,蒼白的面上更是全無半點兒血色,同時她的手裡還死死地握著一串扯下來的珠子。
李尋歡早已經顧不得男女之閒,大步走了上去,一把將珠簾給掀開,他的手就碰到了那串抹著“迴心粉”的珠簾,我的心猛然間劇烈地跳動起來,定定地瞧著他,只見他好似沒有什麼感覺一樣,將林詩音給抱到了**,然後急急地轉身朝門口走去,我急忙迎上前去,道:“李大哥,詩音姐她…她怎麼了?”
李尋歡面上露出焦急之色,道:“我也不知道,她忽然暈倒了,我這就給她請大夫去!”
說著,他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忽然腳步一顫,他趕緊停住了腳步,手扶著門框,晃著頭,用力地瞪著眼睛,可是一切看起來卻是模糊一片。
他不由得驚奇地用力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頭暈暈的,渾身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雖然明知道是為他好,可是我依舊不忍心,急忙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子,安慰他道:“你可能是太累了,加上詩音姐突然間暈倒氣血上湧所致,沒有關係的,你先休息一下,大夫的事情讓我幫你去請好了。”
李尋歡很是信任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
我用力地點點頭,將他輕輕地扶在椅子上,安頓好他,輕輕地關好門,這才轉身走出去,一出門,便看見了迎面站著的龍小云。
就見龍小云仰著頭,揹負著雙手,就像是一位謀略家一樣,閒得很是得意。
我走過去,看著他道:“你怎麼會在這兒裡?”
龍小云目裡閃著精光,道:“我當然要在這兒裡,我是來驗收成果的。”
“驗收成果?驗收什麼成果?”我不禁問道。
龍小云用手一指房中的兩個人道:“當然是房間裡面的那兩個人。”
我不解地問道:“他們怎麼了,我還正要問你,那個“迴心散”到底是什麼東西,它怎麼會使人頭暈昏迷呢?”
龍小云並沒有回答我這句話,而是一轉身,走進了屋子裡,我也只好跟了進去,這個時候,李尋歡已經伏在桌子上失去了知覺,龍小云走了上去,先用手提起他的頭髮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慢地伸出他的殘肢自李尋歡的鼻息下探了一探,目光閃爍著道:“還好,還有鼻息,只是比較微弱一點兒而已。”
一聽這話,我頓時有些急了,上前扯住龍小云的脖領,瞪著他道:“你將他怎麼樣了,這珠簾上的藥粉到底是什麼?快回答我!”
龍小云面色陰沉了下來,就像是一塊鐵板,他很是隨意地將手一鬆,李尋歡便砰地一下彈了回去,頭便撞到了桌沿上,同時他慢慢地將自己的身子自我的手中抽了出來,很是愜意地整了整被我弄褶的衣領,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冷笑。
“你…”我氣得臉色發青,用手指著他,喉嚨卻像被什麼硬塊給堵住,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龍小云將我的手指給撥掉,冷冷地道:“你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一切本來都在我的計劃之內,你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而已。”
聽了這話,我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倒退了兩步,抵在桌子前,大聲地叫道:“龍小云,你真是心狠手辣,為了除掉李尋歡,你居然連最疼你的母親你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你根本就是個畜生!”
龍小云滿不在乎地道:“你愛這麼罵就怎麼罵好了,不過是學那街頭潑婦罵街,逞口舌之利而已。”
說完這句話,他突然間出手,點住了我的胸膛大穴,瞧見我一副有些驚恐地瞪大著雙眼瞧著他的樣子,他頓時嘴角微咧著,露出一排小白牙道:“石姐姐,你不必用這種驚愕的目光看著我,其實從我本來沒有想把你給算進去,只可惜你愛誰不好,偏偏愛上了李尋歡,所以你落得這個下場就怪不得我了,也只好給那個李尋歡一起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