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龍小云居然將李尋歡的外衣給脫了下來,只剩下內衣內褲,隨後架著他來到林詩音的床前,一把將他給扔在了**,我不由得大叫道:“龍小云,你這是做什麼?”
龍小云一邊有些吃力地將李尋歡的手放在林詩音的身下,一邊又將林詩音的手搭在李尋歡的胸前,口中冷聲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嘛,既然他們情投意合,身為兒子的我自然是要成全他們,只是光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這哪兒叫什麼夫妻呢,所以我才要促成他們。”
我大叫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做,難道你不要你孃的名譽了嗎?”
龍小云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而是輕輕地將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然後又將外面的簾子給放了下來,很是欣賞地道:“你看他們兩個有多恩愛呀。”
我氣得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個時候龍小云才慢慢地轉過頭去,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著頭,瞧著我,突然發現自我的眼角竟懸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忍不住伸手去擦,我頭那麼一搖晃,淚珠便飛濺出去,龍小云的手頓時頓在半空中,略帶心疼的語氣道:“哎呦,你看看,我光顧著安排他們兩個人恩愛了,卻把你給冷落了,可真是對不住啊,不過可惜了,李尋歡心中只有我娘,雖然我答應你一定要你得到你想要的,可是他們倆如此的恩愛,我也不好去打擾,不如這樣吧,為了滿足你的**,不妨讓我來陪你吧,我雖然比不上李尋歡的英俊風流,可是我畢竟也是個男人,男人那一套我都會,你不如跟了我吧,我會讓你滿意的。”
說著,他的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突然間變了,裡面竟然充滿了成熟男人才有的**和野性,我驚恐地瞪著他,大叫道:“我不要,龍小云,你不要亂來!”
龍小云不停地劇烈地喘息著,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現在他已經將自己的上衣完全脫了下來,丟在地上,然後慢慢地又開始脫褲子,我一見,只覺得一陣陣心慌,簡直恐懼到了極點,死死地閉上眼睛,是牙關緊咬,將頭扭向了一旁。
龍小云正要將最後一條內褲也脫下的時候,門突然間被撞開了,幾個官差出現在了門口,為首的一個長得很是凶悍,一臉的鬍渣子,一進門就大叫道:“是誰報的官,那個**賊在哪兒裡?”
這些魯莽之人一闖進來,頓時擾了龍小云的興致,他的臉立即陰沉了下來,但是對方是官府中人又不好得罪,只好強壓怒火,將地上的衣服重新給拾了起來,穿好,這才迎了上去,面帶假笑地一拱手道:“正是在下報的官,不知道幾位官爺前來有何事兒?”
為首的那個大鬍子一聽說是龍小云報的官,立即將眼睛給瞪圓了,上上下下地將面前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娃娃打量了一遍,然後才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這的是你報的官?”
龍小云只好耐著性子,滿臉對笑著道:“正是。”
那個大鬍子官差道:“也是你讓人上衙門說你家出現了一個採花**賊,而且就在你母親的房間裡。”
龍小云目光閃爍著道:“不錯。”
聽到這兒,我頓時明白了幾分,就見那個大鬍子官差又仔細打量了他半晌,依舊是一副很是難以置信的表情,此時不禁問道:“那那個採花**賊他現在在哪兒?”
龍小云用手一指床,道:“此人就在**。”
那個大鬍子官差立即走到床前,用手中的刀一挑簾子,立即嚇得後退了半步,道:“這怎麼還沒有睡醒呢。”
龍小云淡淡一笑道:“大概是勞累過度,還沒有睡醒吧。”
大鬍子官差回頭瞧著眼前這個十來歲的孩子,用手託著腮,沉吟著慢慢地道:“**的那個女的,是你的母親嗎?”
龍小云點點頭,道:“是的。”
大鬍子官差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道:“我看你娘根本就沒有那種不情願的意思,不會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龍小云很是恭敬地道:“當然不是,我只是個十歲的孩子,怎麼能夠會想出只有大人才能夠想出的計謀來冤枉人呢,何況那個女的還是我的母親,就算是我這個做兒子心急要捉賊的話也犯不上將自己的母親給賠上吧。”
大鬍子官差想了想,龍小云說的也不無道理,而且他只是個十來歲的娃娃,他怎麼也不能夠相信,這麼點的孩子居然能夠想出這種計謀來陷害自己的母親,可是他不知道,龍小云雖然長了一個張天真無邪的娃娃的臉,但是卻有一顆大人的心,他的心思之縝密,有時候連大人都比不上。
大鬍子官差摸了摸他濃密的黑鬍子,一揮手道:“好了,我也不管這麼多了,既然你報了案,我們這些做官差的就應該為百姓出力辦事,來呀,將那**那個男的給我帶回衙門去,我要細細盤問。”
立即有兩個人上前將被子一把給掀開,然後將**的李尋歡給架了起來,就要往外來,我急了,趕緊大聲地叫道:“等一下。”
直到這個時候,這些人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那個大鬍子官差眯著眼,用舌頭舔著脣,走上前來仔細地打量著我,不由得道:“我真沒有想到這個屋子裡面還有這麼美的一個女子,方才光顧著辦公事,居然沒有注意到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冷冷地道:“我叫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你不能夠帶走!”
大鬍子官差依舊直直地盯著我,恨不能一下子釘入我的五臟六腑裡,只聽他眉頭輕挑,不禁問道:“為什麼?”
我瞪了一眼龍小云,又瞧了瞧李尋歡,這才一字字地盯著大鬍子官差,說道:”因為他是我的丈夫!”
一聽這話,屋裡裡面的人包括龍小云在內都感到由衷地大吃一驚。
就見大鬍子官差只是微微一怔,隨即眼珠子自眼眶當中烏溜溜地那麼一轉,眯起眼,道:”你說這個人是你的丈夫,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證據,這還需要證據嗎,要是和我沒有半點關係的人,我還會用自己的名譽來開這種玩笑嗎,那樣子我的腦子一定是壞掉了才對。”
瞧著眼前這個大鬍子官差一臉狐疑的樣子,我不由得又說道:“你不必懷疑,你沒發現我現在被人給點了穴了,全身動彈不得嗎,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大鬍子官差又眯起眼睛,道:“那是誰點了你的穴道,讓你動彈不得的呢?”
我挪了挪嘴,道:“就是你身旁的那位小兄弟,也是報官讓你來捉採花**賊的人兒。”
大鬍子官差一聽這話立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龍小云,意味深長地盯了他半晌,才慢慢地問道:“哦,既然是這樣,我想請問你,為何要點中這個女子的穴道,令她動彈不得?”
龍小云往前邁了一步,紅脣微微地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他盯著我一字字地道:“因為人在衝動之下難免要做出一些讓人後悔的事情,當一個女子突然發現自己的丈夫竟然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的時候,難免都要做出一些令自己和對方都會後悔的事情出來,所以為了她,也為了能夠息事寧人和我孃的聲譽,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出手點住她的穴道,制止她衝動的行為。”
聽龍小云這麼一說,大鬍子官差又重新選擇將目光給挪到了我的面上,盯著我道:“那現在不知道這位夫人要如何去處理這件事呢?”
我冷冷地道:“那是我自己的家務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承認先前卻是是有些衝動,但是現在我已經平靜下來,也想開了,人生就是這麼回事兒,世上男人有幾個不風流,馬都還有失蹄的時候,何況是我的丈夫,所以我準備原諒他對我不忠行為,不打算將他交給官府處理。”
我故意將“丈夫”兩個字說得很重,其中的意思就是下了逐客令,那些官差又豈會聽不出來,龍小云又往前邁了一步,拱了拱手道:“大人,在下年紀雖小,但是也懂得維護自己母親的清譽,我爹過世才不過短短地數月,我母親的名譽就受了此不白之冤,日後傳出去,讓我們母子該如何地立足,這讓我這個做兒子的又如何地甘心就此放過此人!”
聽了他的話,我氣得臉漲得通紅,大聲地吼道:“龍小云,你不要太過分,不要逼我撕破臉,到時候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龍小云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湊到我的面前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個字也聽不懂。”
“你…”我氣得牙根直癢癢,恨不能夠此時撲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
這個時候,一旁的大鬍子官差想了一想,忽然一揮手道:“這件案件關係複雜,一時之間難以理清個頭緒,還是先將此人帶回去,交給大人處理吧。”
隨即他往前走了兩步,隨即又頓住腳,扭過頭來,對我說道:“對不住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