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看著**的瑾夕,臉色蒼白。也許是失血過多吧!也許是身體虛弱。可是不論是那樣,都是因為自己。
自己是不是不該這樣對待她?不能把雪兒離開的痛都算在她的身上。畢竟她是無辜的,她腹裡的孩子更是無辜的。
皺了皺眉,凌軒的手撫摸著瑾夕的臉頰。也許,真的不該這樣對她。片刻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凌軒離開了倚夢閣。
傍晚,凌軒聽著暗影的回報。焦急中帶著不安,自己的人都在尋找雪兒。可是她就想消失了一樣,一點線索也沒有。
自己的人看著瀟湘館,看著嬰慄。可是都沒有一點訊息,回想著她和自己說過。她來自另一個世界,難道、她離開了?回去那個她思念的家鄉?
不、他不會放她走的。無力的對著暗影說道:加派人手,給天佑傳個訊息。叫他幫忙,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找到雪兒,明白嗎?
暗影答道:是,主子。還有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說?凌軒說著:說吧!暗影說著:出了咱麼的人在找王妃,斬月也在找。凌軒不知在想著什麼。嗯了聲!對著他擺擺手。
暗影離開了書房,嚮明月住的地方走去。其實他也著急,這些天。把王妃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
還私下派人調查,可是都沒有結果。來到明月的房間,看著發呆的明月。心中一絲酸澀。自從王妃走後,明月經常一個人發呆。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事,可是自己無能。找不到王妃的線索。
……
暗殺組織中,斬月砸了最後一個酒杯後。怒喊著:你們都是廢物,怎麼會查不到?這是寒雪兒離開的第五天。
從第二天斬月去找她,知道她已經離開後。就在不停的找,可是到現都沒有線索。
斬月心中氣憤,很不得衝到軒王府,殺了凌軒。雪兒已經有了身孕,還這樣在外面奔波。沒有人保護,還沒有好心情。
都是凌軒的錯,要不是他負了雪兒。雪兒怎麼會那麼傷心,怎麼會離開這。想到這,斬月向不受控制的向軒王府趕去。
來到了守衛森嚴的軒王府,斬月有點清醒了。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這樣做也不解決問題啊?
在他的猶豫中,一個喊道:什麼人?出來。斬月皺著眉,打算離開。起身、快速的向牆邊奔去。在要離開軒王府的瞬間,被一個橫出有力的劍擋住
在斬月還沒看清來人時,對方已經逼了上來。既然走不了,那就動手吧!斬月抱著這種想法,兩人打在了一起。
幾招過後,斬月看著對手竟是凌軒。冷笑著說:看來,天都幫我。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痛。
凌軒不明白斬月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兩人似乎是敵人。並且以問題來看,還是情敵。難道雪兒被他藏起來了?不會啊?訊息說他也在尋找。
一個失神,凌軒的手臂被劃破了。看著衣袖被血染紅,凌軒也認真起來。斬月冰冷的說著:現在你還能走神,真是該死。
暗影趕過來,看著主子衣袖的鮮血。像斬月衝了過去,斬月冷笑著說:還有多少人,都來吧!你們以為人多就可以欺負人了,我告訴你們。做夢。
凌軒和暗影都有疑惑,斬月的話中有話?凌軒喊道:暗影,下去。暗影雖然不甘心,但還是退出了戰鬥。
斬月冷哼道:偽君子。凌軒被說的一陣惱怒,這是自己的地盤。自己竟然受傷了。對方還一臉你是小人的樣子。
又幾個回合結束,凌軒退到一邊。說道:夠了,斬月。你來做什麼?斬月沒有說話,自己打也打了,傷人也傷了。沒必要再留在這了。
看著方向,打算離開。只是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王爺,怎麼會有刺客?你沒事吧?你們都瞎了嗎?沒看到王爺受傷了嗎?
眾人只看見一個花蝴蝶一樣的女人,緊張的跑到凌軒身邊。瑾夕自從那日後,有了凌軒偶爾的陪伴。心情好了,傷自然也就好了。這幾天過的很是舒服。以至於她完全把自己當成凌軒心中的女人。
打算離開的斬月,看到瑾夕後。眼中像是燃燒了一團火,讓人懷疑會不會真的燃燒?
凌軒皺了皺眉,把身上的瑾夕推開。說道:我沒事,你先回去。瑾夕不情願的說:王爺,你得先去抱閘一下。都出了這麼多的血……
瑾夕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極強的殺氣。帶著一絲劍風,向她衝去。凌軒焦急的把瑾夕摟在懷裡,向一邊滾去。可是在樓著瑾夕的過程中,肩上被斬月的劍傷到了。
事情發生的極快,在侍衛和暗影反應過來時。凌軒已經受傷了,而斬月並沒有離開。像沒事人一樣站在一邊。那表情,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讓暗影憤怒了。
暗影快速的扶起瑾夕和主子。怒視著斬月。瑾夕站起來後,想著剛才的事情。後怕了,腿在顫抖。指著斬月愣是沒說出話來。
凌軒皺著眉對著暗影說道:送王妃回去,叫太醫看看。暗影看了斬月一眼,扶著瑾夕想倚夢閣走去。
凌軒潛退了眾侍衛。說道:你對著一個孕婦都下的了手,我還真是佩服。斬月聽著沒有喜怒的話。怒了:凌軒,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這麼快你王府的王妃就易主了,看你倆卿卿我我的樣子。難怪寒雪兒會離開你。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美人坐懷,又有了孩子。你幹嘛還假惺惺的尋找雪兒,真是無恥到極點。
凌軒被他的一席話,弄的心中苦澀。那是一種思念夾雜著痛苦。無奈的搖搖頭,不想和斬月理論。
和他爭吵跟也不解決問題,還有。他說的,似乎真是自己做的。難怪雪兒會毫不留情的離開了。真的傷心了吧!一點線索也不留給自己。
斬月看著凌軒不說話,還轉過了身。喊道:那個女人的孩子就是孩子?那……
斬月突然想到那天雪兒對自己說的話。“斬月,你答應我。沒我的允許,你不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凌軒。我不想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因為孩子。”
凌軒聽著斬月的話,轉過身。問道:你說什麼?那個女人的孩子是孩子?那什麼?你怎麼不說了?
斬月有點迷茫了,是不是真的要尊重雪兒的選擇。現在他瀟灑的離開了,自己是應該為她保守祕密的。
冷漠的看了一眼凌軒,沒再說一句話。向高牆奔去,凌軒想攔住他。卻晚了一步,沒想到他就這樣走了。
有些疑惑的回想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
亦凡看著寒雪兒臉色蒼白,沉穩的說道:你在堅持一會,咱們快要到了。
寒雪兒嗯了聲!這幾天一直在趕路,就算吃著調養的藥。也是吃什麼吐什麼,弄得她身心疲憊。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孩子是安全的。只要以後調理好就沒有什麼後遺症。自己的身體也會恢復過來。
話又說回來,這次多虧了亦凡。要不然真不知道她現在會怎麼樣。自從進了水星國,便有人搜查。想必是凌軒聯絡天有了吧!
要不是亦凡的易容,自己和習秋早被發現了。那還能等到現在,看著亦凡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習秋說道:主子,到了。寒雪兒嗯了聲!打算下車,亦凡先起身。來到外面之後扶著寒雪兒下了馬車。
寒雪兒道了謝,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心中的陰霍似乎少了,看著平靜的水。也覺得神清氣爽。
亦凡笑著說:看來你很喜歡,那就好。以後天天可以看到,別厭煩就好。寒雪兒笑了。說道:不會的,我喜歡的事物,一直都喜歡。
習秋扶著柔弱的小姐,心中感慨萬千。離開琉璃國已有十天了,現在找小姐的人越來越多。還好亦凡的易容術比較厲害,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可是看著小姐愈發的憔悴,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寒雪兒看著習秋在發呆。說道:想什麼呢?魂都沒了。是不是想莫離了,沒關係的。過幾天把他調過來,讓你好好看看。
習秋的臉頓時像個紅蘋果。嬌笑著說:小姐,你又逗我。亦凡看著難得開心的人,心中也有了一點開心。有點莫名其妙。
甩來心底的思緒。說道:船馬上就來了,咱們去馬車上坐一會吧!習秋扶著寒雪兒說著:是啊!小姐。咱們進去吧!有風,小心著涼。
寒雪兒搖搖頭:我又不是紙做的,吹一下就能著涼啊?不回去,車上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