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沒了……
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股“怨念”!!
陳思玄刷的一轉身,看到銀焰和蘭斯兩人就站在不遠處,——
“你們長大了。”什麼都沒想,只是在看到兩人的一瞬間,這句話就脫口而出。陳思玄的聲音裡有著自己都沒發覺的“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長輩的調調。
陳思玄身邊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的時間已經停止在人生中最燦爛的時刻。要不就是那些有靈性的植物,他們的時間相對於人類來說,過得比蝸牛還慢,往往人生匆匆百年,於他們或許只是一個夏日午後的一個瞌睡時間而已。
算算時間,陳思玄發現他離開迷霧森林也只不過九個月而已。九個月,對陳思玄來說只是彈指一瞬的時間。對銀焰和蘭斯來說,雖然不能讓少年一下子跨步進入青年,卻讓兩個少年拔高了不少。而那份對陳思玄的思念,那份懵懂的情愫煎熬,也令到銀焰和蘭斯兩人在氣質上有所改變。
常言說,少年不懂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誰說少年人不懂愁?那是因為少年人不懂情,所以不懂愁。一旦動了情思,這愁自然就如附骨之俎,尾隨而來。與年紀無關。
九個月,兩百七十多個日子,那種朦朧的情愫沒有因為陳思玄的離開而消淡,反而因為思念而愈加深刻,也因為經歷了怨忿、反思、放棄、無法忘懷而真正沉澱成情。此時,銀焰和蘭斯兩人除了身高的增長外,身上的氣質透出了幾分成熟,雖然仍然有青澀混雜其中,卻仍然讓人感覺到他們的不同。
陳思玄只看到了他們兩人身高的變化,卻沒有看到他們心境的改變。
所以他那句“你們長大了”聽在銀焰和蘭斯的耳裡就變成了家長出門一段時間後回來一看發現兩個孩子長高了一樣……
銀焰和蘭斯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就是他們之前商量出來的計劃: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山不來就我,我來就山。然後大家各憑本事,看誰能抓住陳思玄的心。
陳思玄躲,他們就找。陳思玄走,他們就追。當然,這找和追都要有章有法,絕不能讓陳思玄如這次般一走就是九個月!
那些尷尬那些怨忿,在九個月裡面早就“煉化”了。所以,蘭斯率先衝了過去,久別重逢般的笑容:“大哥!”一把抱住陳思玄,然後在陳思玄沒有作出反應前鬆手,伸手比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大哥你看!我長高了。以前只到你胸膛的位置,現在已經到肩膀了……”
蘭斯的這聲大哥明顯讓陳思玄愣了一下。他以為,那晚之後,這聲大哥就和他緣盡了,沒想到……這樣的動作雖然親暱,卻不是那種隱含情愫的親暱,而是家人般的感覺。陳思玄覺得,他離開這九個月能讓蘭斯想清楚,重新叫他大哥,又能遇上言非墨,果然是非常的值得!!
很自然的,陳思玄將手放在蘭斯的頭上,揉揉那頭栗色的中發:“嗯。長高了,……”語氣裡有著感嘆,這人哦,怎麼可以只是九個月不見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呢?難怪慕天易常說人生苦短理應及時行樂。陳思玄以前沒有多大的感觸,現在再見到銀焰和蘭斯,不知怎地,這心態自然就偏了。
這個揉頭髮的動作自從知道兩人的心態後,陳思玄就沒有對蘭斯做過了。以前不覺得,後來陳思玄離開後,和銀焰兩人一分析,蘭斯才醒悟。
壓下心裡的想法,蘭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當然!我現在可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很快我就可以趕上大哥了!”
“敘舊敘完了吧?完了我有事要說!蘭斯你讓開!”仍然是那種任性的語氣,也只有蘭斯才知道銀焰這種語氣下掩飾的是什麼。
因為兩人之前已經達成協議,縱使蘭斯不願意就此離開,但想想銀焰要說的事,他也只有依依不捨的暫時離開一會,不過在離開前他低聲對陳思玄說道:“大哥,銀焰的身體似乎也出了問題,脾氣可能衝了一點,你多包涵……”
陳思玄眼神閃了幾下,看著蘭斯離開,銀焰緩緩的走過來,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為什麼他覺得蘭斯那個“也”字說得大有深意?還有,周圍似乎少了某樣東西……
對銀焰來說,接下來要說的話可是丟人至極,就連蘭斯也只是隱隱知道他的身體出了問題,而不知道詳細的症狀。如果是九個月前,那他寧願一死,也不願意跟陳思玄說。但是經過九個月的反覆思量,銀焰的任性已經收斂了不少。
“我的JJ沒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英勇就義!!銀焰豁出去了,反正他現在是破罐子不怕摔,有什麼是不敢說的?
JJ沒了?陳思玄腦子一時沒有拐彎,也有可能是聽到的事太震撼,導致他直愣愣的看著銀焰,腦海裡迴盪著“我JJ沒了”這五個字……
“你不相信?”銀焰惡聲惡氣的問道。
陳思玄點頭,隨後想想又搖頭。
“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很匪夷所思……”陳思玄說話時底氣十分不足,為什麼他會覺得心虛?銀焰的JJ沒了,應該和他沒關係吧……
銀焰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陰森笑容:“對啊,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我一度懷疑我過去十四年都是在做夢,做了一個男生的夢,醒了才發現自己是女生。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為?”
銀焰的語氣讓陳思玄感覺到背後發涼,他發誓,他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因為銀焰是男是女,他最清楚不過了:“沒!你是男是女,我最清楚了。你的性別不容置疑。”頓了一下,躊躇的問道:“但是為什麼你的JJ沒了……”
前半段話聽得銀焰心裡舒坦了那麼一點點,當時陳思玄和蘭斯那“女生”“人妖”的對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不能肯定如果陳思玄當著他的面這樣對他說,他會不會在下一刻暴起傷人。但這後半句——
“對啊,我也正想問你,為、什、麼、我、的、JJ、沒、了!”銀焰一字一頓的反問。
非常不妙的感覺。
陳思玄默默的清點著乾坤耳釘裡面的整蠱符之“男變女女變男男女變變符”……非常高興的發現,一張不少!
“我不知道!”清點結果一出來,陳思玄馬上理直氣壯的說道。
“是嗎……?”銀焰拖長了尾音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確定你不知道?”
被銀焰反問,陳思玄又拿不準了:“你等等,我再想想……”又是一次“翻箱倒櫃”,最後在一個旮旯兒裡發現縮陽符少了一張……
這縮陽符的概念來自縮陽神功,專門用來對付猴子偷桃這種陰招。顧名思義,無須多做解釋也能猜到它的效果了。
同時,陳思玄也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周圍少了的那樣東西了——七彩鸞鳥!不用問也知道,絕對是懼怕東窗事發,所以躲起來不敢見他了!!
找出一張縮陽符,翻轉背後,後面清楚的寫明瞭解除的方法以及保質期。沒辦法,這種整蠱符太多了,而且都是為慕天易準備的,陳思玄完全沒用過,自然也就沒有將心思放在上面記不住解除的方法很正常。而此保質期非通俗意義上的保質期,這裡專指整蠱符使用後的持續時間。
——保質期:九個月零九天九時九分。逾期不解除者,誠摯推薦修煉天下第一神功之《葵花寶典》,必能直上雲霄,成為天下第一高手。有意者,請聯絡XXXXXX。
看到陳思玄的面色變來變去,銀焰原本淡定的心也跟著上下起落。有蘭斯這個前車之鑑,他是明白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異象是由於七彩鸞鳥在背後作怪,也清楚的知道陳思玄一定有解決的方法,所以他才老神在在,不擔心自己的情況。但是看陳思玄現在的表情似乎情況有點不妙。拼命的深呼吸,銀焰才壓下了自己想揪著陳思玄的衣襟大聲責問的衝動,死要面子的維持著面上的淡定。
“鸞兒,你是什麼時候對銀焰用了這張縮陽符的?”陳思玄用意念問道。不是他不想責怪七彩鸞鳥,而是現在的時間迫切,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好好的“教導”七彩鸞鳥。
“……唧……”七彩鸞鳥也知道自己這次做得過分了一點,不過他不是有心的,是不小心忘了才沒有跟陳思玄說。不過他可以保證,他可以發誓,準確的日子他不記得了,不過應該還沒有超過保質期。好像就是陳思玄離開前的事。
聽到七彩鸞鳥的話,陳思玄心裡苦笑,他離開前的事?突然想到那段時間銀焰和蘭斯兩人在訓練中表現出來的不妥,……陳思玄的臉霎時就沉了下來。這豈不是早就過了這個保質期?!
心一動,伸手就解銀焰的褲子。
“你幹什麼?!”銀焰手忙腳亂的阻止。九個月裡他的身手大有進步卻又哪是陳思玄的對手?眼見褲子就要離他而去,只能急急叫道:“要脫你也找一個隱祕的地方!我不要給別人看見!!”
銀焰這一叫,陳思玄馬上就感應到周圍的樹木似乎都在“虎視眈眈”,好奇著他們接下來的行為。墨藤和鐺兒早已經選了一個最佳視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在這個到處都是“眼睛”的森林裡,隱祕的地方貌似只有結界了。
——
“你不要**!!呼呼……”氣急的調調,仔細分辨能聽出其中的外強中乾。
“我在檢查……”無奈至極的聲音。
“庸醫!!你究竟能不能治好……啊唔……”隱隱約約的呻吟混在其中,分外的妖嬈。
“我再檢查一下……”十分無辜的語氣。
“究竟怎樣?我、我……”隨著時間的流逝,聲音裡帶上了淡淡的顫音。
“可以恢復,因為延誤了一點時間,所以要恢復原狀還需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