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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策-----第102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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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算計

第102章 算計

大燮的開朝帝君成公沈復大概此生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還會再經歷一次最殘酷也最不願回顧的算計,血親劍指,就彷彿十數年光陰剎那逆行,眼前這一幕,是昨日的自己與今日冷眼對視。

“這江山換了誰坐還不都是姓沈?君父,將主公一位禪交我,我保證,有生之年定不會讓父君失望。”

“大哥,如此出言不遜的話你都說得出,小弟我就是今日下了地府,怕頭七之時想想都難還魂,大哥,我知你一心想置小弟我於死地,要不這樣,你我一命換一命,當年是我將傾桑送入燕照那對禽獸兄弟手裡害他枉死,你要出氣,只管衝我來,當著君父的面,你我私了,你看如何?”

“為了一個婊子就要你親弟弟跟著一塊陪葬?!沈襄啊沈襄,你何以讓寡人失望至此?!”強忍著胸口不讓那口血咳出來,沈復壓緊了胸口,隔著半人寬的距離,卻再回不到當年膝下承歡的曾經,還真是,……報應。

“君父,難道襄不一直是父君心裡的儲君人選嗎?至於說傾桑,……呵,君父你當真是不知我們大燮公子殊白的駭人手段,他若不是仗著有張和那女人一樣狐媚的臉,襄就不信君父……君父,襄才是嫡系正統,是您立過的女人呼倫皇后唯一的兒子!”

“閉嘴!堂堂南疆的白音巫女也是你能詆譭的嗎?寡人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你現在給我滾回去,寡人就當……”

“君父,現在恐怕由不得你了,”募地打斷他的話,沈襄呵笑聲回退半步,“來人,給我帶君父下去好好休息,孤要在這裡,……”

“屬下救駕來遲——”一聲低沉男音憑空破入,倏然間,鐵蹄聲若潮水四湧而漫,由遠及近的,很快將狹窄的佇雲巷圍成鐵桶,為首之人方闊面虯匝髯,長刀霍然一揮,竟是不差分毫的停在沈襄的胸前,怒目對視,森然月色下再辨其面一道赫然長疤,竟如惡鬼轉世:

“大膽公子襄,居然敢在此伏擊主公!我秦瑁……”

“傳寡人旨,公子襄目無法紀,乖戾成性,妄圖弒君殺弟,速速壓至天牢候審!”

“殊白,殊白……!”一傾身,即選了個這最佳時機合時宜的昏厥在蘇少衍懷裡,且留那人面色灰白,只知死死摟緊自己。消這一刻,我也要留那紛擾前塵於九霄雲外。

看不清的夜色裡,沈殊白牽了牽脣角,此一刻,他僅剩的念想,無非是倚在這人的衣襟前,多嗅幾口那還殘存在這人衣角上的廣玉蘭的香味。

如此清淡雋雅的芬芳,如果可以,是不是也能掩蔽這人身上多年以來的藥苦?他並不得而知,他唯一清楚的,是他也想……試一試。

蜀中夏末多雨,雨後的空氣中還夾帶著難以消解的暑意,待沈殊白身子大好了些,時令已過了一月有餘,在這期間除了往來的王醫,便是夜夜留宿至他聽筠軒的蘇少衍。

生怕擾了沈殊白歇息,蘇少衍特意吩咐每日過了申時,便不準硯舒硯啟前來探視,說是探視,畢竟三歲孩童終究坐不住的稚子心性,常常坐了沒多時,便會纏著兩位大人嬉鬧,加之蘇少衍本就吃不住這倆生的一模一樣的小傢伙鹿眼眨眨對著自己的委屈模樣,無奈之下,只好每隔幾日便抽些時間帶這倆小傢伙出門趟。

這日晨間落了雨,揭不開日頭的郡裡天氣便更顯得低沉寡鬱,連原本說好的一起帶硯舒硯啟去城南的古角樓遊玩的事情都只得作罷,向來少言的硯舒倒不多話,只是乖乖擺張矮凳坐在蘇少衍身側聽他給自己爹親唸書,反觀弟弟沈硯啟,一邊將紅潤小嘴撅的老高,一邊上跳下竄的,總試圖以各種方式吸引大人的注意以宣洩他的不滿。

“硯啟,你再這樣蹦下去,今天的晚飯也不用吃了。”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沈殊白直起斜倚在藤椅上的身子將一張俊臉冰冷板起。

似乎終於得到迴應,橫豎也不管它是好的還是壞的迴應,沈硯啟半咧開嘴躲在蘇少衍身後,一邊探出頭來看他,“是爹親說話不算話在先的!”

脆生生的質問,一雙鹿眼中除了委屈,更有仗著自己躲在蘇少衍身後的再明顯不過的,……示威。

“硯啟,你爹親身子才好些,你就這樣不聽話了?”刻意停上一停,蘇少衍回身看眼沈硯啟,而沈殊白的目光則追隨著他,那湖光三月的瞳中滿滿是讓人上癮的寵溺,“嗯,……我會生氣。”

……如此毫無威懾力的恐嚇。

“我生氣,就會將申時調整為未時,如果我還生氣,那明天的太湖一行我只好做艱難的決定,——只帶硯舒不帶你。”

……敢情是步步為營。

“小衍!我不!”聽到說竟然要帶那鼻涕蟲沈硯舒都不帶上自己,沈硯啟立刻便慌了起來,情急下只好雙手環住蘇少衍的胳膊,努力將腦袋貼緊它然後用力晃上一晃,那個聲音輕輕的,委屈又討好,“小衍最好了,小衍不會拋棄小啟的是不是?”

小啟?!啊,他居然自稱小啟?!沈殊白修眉皺起,再看他那一臉犯傻的神情,那什麼,這種動作表情,究竟是誰教他的,……竟還學起人撒嬌了?!

暖飽思**欲,好容易在申時將這倆黏人的小傢伙攆走,堪堪吃畢飯,待蘇少衍闔上門,沈殊白一雙手便環上了他的肩頭,嗯,這裡倒是不如何瘦,他在心裡嘖了聲,手勢一緊,脣便向著思慕已久的方向印了過去。

“沈大人這麼亟不可待,是蘇某讓大人飢渴太久了嗎?”只是勾著脣任他胡亂親著眼睫,蘇少衍閉著目,指尖卻是摸索著一把擒住對方下顎,“不過依蘇某看,沈大人今日狀況欠佳,不如……”

經此細長的手輕輕挑撥,氣息不由變得急促而混亂,難耐下只得鬆了口一對那片粼光之湖:“不如什麼?”

“不如今夜由蘇某做恩客,沈大人做那絕色相公。”

“我拒絕。”腦子雖被這人擺弄的停停走走,但身體裡的本能還是搶答的飛快,這個人,還真就是有辦法激起自己骨子最深處的挑戰欲。沈殊白一把攬過他的腰,細細沿著背脊向上探尋,而蘇少衍亦不示弱,於他下顎流連的手指慢慢遊移至耳際,順便再呵上口熱氣:

“你說方才硯啟那樣,嗯,若那樣的言語表情換作是你,哈——”

“嘖,其實倘若小衍你當真要我講,我倒也不介意,”停一停,貝齒顧自咬上這人的削尖的下顎,再以舌尖細密舔舐,“只是……,你知像我這種生意人最怕做的就是蝕本生意,咱們交易公平,你先滿足我兄弟,我定當好好考慮,不過我也知你這人慣了嘴上說說,實在沒什麼誠心……”

忽地一俯身,果決握住來人在自己額際行凶的手帶入勃發的胯間,低磁的聲音帶著惡意的鼓勵,“小衍,我兄弟它可是喜歡主動一點的呢。”

不過想對這人小懲大誡,豈料偏中了人這人狡詐佈局,手指才堪觸到那如鐵的硬物上,但見它一個生猛彈跳,蘇少衍頓時面色一僵。

“別怕小衍,它這是對你示好呢。”溫柔的言辭,卻仍舊惡劣的手勢,一把握住自己的,隔著布料,就向那如鐵硬物套弄而去。

“砰砰砰——”

“砰砰砰——爹親快開門——”

待二人終於的好不容易的解決了沈硯啟這個小兔崽子之後,蜀中的雨又下了起來,透過半支起的和合窗,如墨染的雨幕裡,天色已經盡暗了下來,飄搖的竹樓中,唯剩案几燭座上的火苗被風吹的飄忽,一頃刻,畫壁上的兩條人影倏地被拉扯得詭譎而頎長,一隻手臂想伸手合起那窗葉,又見另一隻手覆過來,作成交疊的形狀,窗外,雨勢愈發的大起來。

“小衍,你知道麼,我一直期待下這樣一場雨。就像那個時候在燕照,我從白鷺宮辦完事路過「宣·天守閣」第一次看見你……,當時你和他一起站在天守閣的最高一層,那樣高的重簷頂,雨像水簾一樣垂下來,你站在他的身後,低著頭像在看那條叫北川的護城河,那日的雨真大,大的讓我看不清你的臉,就好像……”

他停了停,眼角不知覺的彎了起來:“這眼前所見的落寞不過場真實發生的幻覺,我能看見,卻怎麼也不能觸著。當時我就心生了個古怪的念頭,想著有朝一日,我定要觸著這個孩子的臉,然後帶他離開這裡,讓這麼幹淨的臉再不寂寞。”

“燕照的雨,一下起來就沒有停的時候,”彷彿也陷入了回憶的雨境,蘇少衍微側著頭看向窗外,肩上熱度卻一點點的讓他帶回到現實,“不要回避我的話題,小衍,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對你一見傾心了呢,對此……,嗯,我是說,難道你不該有所表示?”

“要麼,”湖色目光且在他俊秀的臉上住上一住,蘇少衍挑了挑眉,一手搭上他的胸膛,“你給我生個孩子?”

“我看小啟那樣的就很好,嗯……”

“小衍,對付你這樣的,真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啊……”

……

一夜無眠,如驟的風雨中,彷彿再浩大的天地也剪影成了這一角的竹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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