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星寒風?”領頭的是一名高大男子,身穿一件極為烏黑的黑色甲冑,手持一柄黑色長斧,指了指眼前的星寒風,問道。
聞言,看似他的下屬的兩名黑色甲冑的男子說道:“是的城主,他就是星寒風,一摸一樣。”話一出口,他身旁的那名男子也是附和著點頭稱是。
凌厲的眼神打量了星寒風幾眼,那名城主狐疑道:“不知道僱主為什麼要對付一個小毛孩,若是此次將殺了這個小子的訊息傳出去,我們海口城還顏面何存?”說罷,城主的臉色不禁冷了幾分。
“什麼?他是海口城主?原來如此……”聞得眼前這名刀疤臉的男子,原來是他和刑天剛到的那座城池的城主。那幕後主使的,十有**就是飄寒了!
“三位看起來都是身份不低的大人物,為何難為我這個小小鼠輩呢?”現如今定然鬧不得,眼前的三人,個個都是厲害的主,若打起來,他一個也鬥不過。
“小子倒是會說話,我們的身份固然不低,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所以……”還沒等城主身旁的男子說完,城主打斷了他的話語,目光緊盯著星寒風,讓得星寒風有種被毒蛇盯住的危機感。
“小子,這怨不得人,怨只怨你惹怒了人,動手!”“等等!”城主的話一出口,其身旁的二人便迫不及待想要動手。星寒風暗叫糟,旋即大喝道。“快說,這是唯一的遺言了。”城主淡淡的說道。
“給本少爺等著,若讓我逃了,定殺的你海口城血流成河!”心裡雖是這麼想,但星寒風的臉上卻依舊是陽光滿面,義正言辭的問道:“要殺要剮我當然不怕,男人怕死還算個什麼東西,我只是想問,到底是誰非得置我於死地?我都快成為死人了,你們也權當我這是最後的遺言吧,嗯?”
三人微微一怔,星寒風的義正言辭也是讓得他們略感詫異。城主遲疑了片刻,旋即點點頭。星寒風雖說小小年紀便突破到靈王,日後天賦固然不低,不過現在在他們眼裡,宛如螻蟻般渺小。“待會講資訊告訴他後,一定要將之擊殺!小小年紀便達到了靈王階別,若是一旦失敗,那我們海口城日後估計就得從這個大陸除名了!”心頭間升起一股股的不安,讓他對星寒風的殺意也是氾濫起來。
“我想問的是,僱主是誰?”目光瞥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的城主,星寒風也猜出了幾分,當即問道。
“僱主的名字無法告知,畢竟這個世上是沒有僱主願意將姓名透露給殺手的。”城主老實的回答道。
星寒風理解的點頭,腦海飛轉,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僱主是不是穿著一件帶有雪花的白袍,而且你們靠近他的時候,是不是有種冰涼刺骨的感覺?”記得他和飄寒交手的那一刻,星寒風無時無刻都感覺到一絲的寒冷之氣。
果然,三人在聽了星寒風的疑惑,城主眉頭微皺,點頭道:“雖說僱主穿的是黑袍,但是我可以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絲的涼氣。雖然少的可怕,然而我還是有些忌憚的。”當然了笨蛋,你是火屬性體質,火怕水難不成倒過來不成?暗暗地鄙夷的瞥了城主一眼,星寒風恍然道:“果然是飄寒那個混蛋!”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星寒風岔怒的低沉道:“飄寒,我和你無冤無仇,只不過對於我們之間對於月兒的追求,有那麼陰毒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麼?”緩緩地吐了一口濁氣,星寒風眼眸微閉,衝著蠢蠢欲動的三人冷笑道:“你們若是真的殺了我,可別後
悔……”
伸手間,三枚仙針便是緊緊地夾在了指間。瞧著星寒風古怪的舉動,城主(鐵海)不由一怔,旋即拉著身旁的兩名男子倒在一旁。就在前一刻,星寒風手裡的仙針從三人的腦袋狠狠地穿了過去,最後相繼射穿了幾個參天巨樹。“轟……”仙針所經過的地方,引起一陣的轟天巨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