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謹慎的二者也是隱隱約約間聽到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音爆聲,待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嗤……”兩枚仙針在星寒風隨手投射下,狠狠地扎入了兩名黑衣人的腦門。“噗通”二者連哼都未哼一聲便倒地身死。
“看來,是銀針有問題啊……”星寒風剛才只是想射穿二人的大腿,好方便詢問一些資訊,哪知道仙針似是見血封喉一般的凶戾,一招致命。在心裡也是將適才貶低靈醫術師的針法默默地抱歉了一番。
“刑老,看來是不放心我吧!”心頭間感激的低聲了一句,旋即目光謹慎的掃了掃四周,見得並未有什麼異常,方才緩緩地離開了。
約莫苦苦尋找了半個時辰,終於找到了一個山洞。剛入山洞,星寒風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草蓆上,不禁苦笑道:“就算以前在外苦苦修煉,也沒有落得這般境地啊!”四肢張開,星寒風仰壁而倒,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晨輝傾灑到大地的每一處土地,讓得昨夜昏暗的夜空頓時明亮起來。一絲晨輝灑入山洞,不知有意無意,正好照耀在了星寒風那白淨的臉蛋上。顯得異常的精神。“嗯……”被清晨的陽光的照耀了片刻,星寒風緩緩地坐了起來,愣了幾分鐘,星寒風幾乎習慣性的嘀咕道:“月兒,該醒了。”叫了一聲並未取得什麼立竿見影的效果,星寒風的嗓門不由提高了些。“月兒,起來了,當心妖獸啊!”不過,星寒風似乎忘記了,月兒已經離開了,去了遙遠的地方。
“媽的,我倒是忘咧。”突然渾身一怔,狠狠地拍了一下腦袋,星寒風咧嘴一笑。那抹笑容中,是多麼的淒涼。雖然小時候曾經一個人在外修煉,然而心中始終有著牽掛,而這些始終不會離自己而去。想到每次和月兒一起睡在山洞內的草蓆上,早上嚷嚷幾句讓她快些起床的話,實在不行直接將月兒直接拉起來。每每想到這些,星寒風都會傻愣愣的呆上片刻。
如今和刑天離開了星王朝,離開了養育自己的父親和那片土地,縱然有百般不捨,但該捨棄的就該放棄,做男人不應該如此的婆婆媽媽。這樣對自己以後的修煉也會有著催動作用。
腦海中這些念頭飛速轉過,星寒風晃了晃了腦袋。走出有些漆黑的山洞,強烈的陽光刺得星寒風的眼睛有些脹痛。半眯著眼睛看了看四周,星寒風伸了一個懶腰嘀咕道:“看來我宰的那三個人只是一般的殺手。幸好不是一個勢力,不然就糟了。”現如今自己冒似孤軍深入一般,若是被發現,就憑自己這等實力,估計早被絞殺了。
就在星寒風整理了一下衣服剛欲離開的時候,一道森然的邪笑聲自星寒風前方的叢林陡然響起……
聽見這道怪笑聲,剛欲離開的星寒風,臉色算是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很簡單。對方身上的血腥味在老遠星寒風便聞到了,從對方那強橫的氣息來看,星寒風估摸的算了算,大概在四星和五星靈王之間。或許更高。
就在星寒風嚴正以待的時候,又有兩道比先前還要強悍的氣息陡然出現。三股幾乎摧枯拉朽般的強悍的滔天之勢,無盡的威嚴狠狠地撞擊在了星寒風的靈識上,“哼”靈識被重創,星寒風也是受了一些傷勢,喉嚨間悶哼了一聲,身子蹬蹬的朝後急退了幾步。站穩的星寒風,臉色蒼白了不少。先前那三道強悍的威壓,已經讓他的靈魂遭受到了一些創傷。
如今逃一定是不可能的,星寒風發現,自己已經被前方三名陌路的強者死死地鎖定,只要稍有風吹草動,星寒風估計會被就地格殺。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的異動,待那三道身影出現在星寒風視野中,望著眼前削瘦的少年,一臉倔強的瞪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