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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之重生鬼眼-----第49章 :命懸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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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命懸一傷

他顯然很吃驚,怔怔的看了很久,才過來檢視,隨後又趕緊去揉草藥。

第二天晌午,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來,嗓子眼像是在冒火,我指了指水壺。他重新裝了些水,然後遞給了我。

“我服了,你真狠”他似乎像在打趣。

“現在怎麼樣了?”我問。

“還不錯,爛肉都被你燒焦了,只要不再發炎就沒事了”他總算給了我一絲安慰。

“我多采了些藥,效果應該會好些”他接著說道。

我看到了他邊上堆了一小堆洗過了的草藥,心頭生起了感激。暗暗想道:如果能夠好起來,我就幫他穿越國境。

傷口敷了草藥,看不出什麼樣子,但腦袋不再昏沉了,似乎是個好兆頭。

“我找了個山洞,這天氣可能會下雨,你這腿沾到雨水就完蛋了”他說道。

“大哥,麻煩你了”我說道。這個稱呼很合理,也似乎是在這種時候,我才能順當的喊出口。

“嗨,死活都不知道,還說什麼客氣話”他倒滿不在乎。

喝過水,吃過一點東西,我感覺精神好些了,他收拾了下,揹著我走了挺遠的一段路,才到了一個山洞。沒什麼可說的,能避雨就行。

接下來的很多天,雨大一陣、小一陣幾乎就沒停過,偶爾歇上幾個小時也好像是在積攢力量,白天雷聲滾滾,夜裡閃電頻頻。這樣的天氣帶來很多不便,但卻很安全。

傷口如我所願,在大哥的關照下一天天的好轉。我大致介紹了自己的來路,不能說的部分草草掩飾了過去,他也說了很多我所感興趣的內容。最後達成的意見是:他和我一起去營救被抓和被看押的同胞,然後由我掩護他們穿越邊境。這和我之前的想法有很大偏差,但他的態度很堅決,理由是:反正是拿我的命去冒險,不如把同胞們一起帶上。果然是跑生意的,連這等事情都權衡了“成本”與“利潤”。我卻很受觸動,他不但照顧了我,還惦記著別的同胞。那些人中有很多可能是他生意上的對手,也許為了收集藥材,彼此都較過勁,然而到了這關乎生死的當頭,僅僅因為同屬一個民族,就都惦記在心上了。而我的想法卻並不單純,儘管我非常願意用自己隨時可能丟失的小命去換取同胞的安全,但決不能否認大姐一家對我的影響。如果說在必死的情況下嘗試去救一個同胞,我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會猶豫,但如果目標是大姐或是她家人,那我絕不會有任何遲疑。

連綿的雨天終於過去了,傷痛讓我消瘦了不少。原本儲備的乾糧經不住兩個人的消耗,儘管他竭盡所能的去採集一些野果、蘑菇。也還是讓飢餓奪去了不少分量,臉頰都凹了進去。

我們經過商量,決定再等上兩、三天,一來:等山林乾爽一些;二來:等我的傷口再穩妥一點。

決定形成後的第二天,我們能吃的就只剩下鹽巴了。世間的事真叫“無巧不成書”,一隻麂子出現在山洞對面的山凹裡,似乎有某種力量指引著我的眼光,我在清晨的霧氣中輕而易舉的發現了它。

持續了這麼久得安定日子,我幾乎確信這片山林是安全的,所以,我開了槍!他跑過去把麂子扛了回來。我們在小溪邊將它收拾得乾乾淨淨,似乎都忘卻了別的,完全沉浸在滿足和喜悅之中。他誇了我無數遍:這槍子真是長眼了,真是準!

費了很大勁,才把肉切成細細的長條,抹上鹽巴,然後擱在石板上,生了火慢慢的烘烤。太久不見油水了,連嗆人的油煙似乎都是香的。我們不但好好的享受了一頓,也備好了接下來的乾糧。麂子肉乾!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

這樣的幸福是不符合邏輯的,現實很快讓我明白了什麼叫殘忍!

有了足夠的乾糧,似乎一切就都準備妥當了。這天夜裡,我讓他再度仔細描述了一遍目的地的情況,隨後反覆討論可行的救人方案。直到深夜,才開始休息,該為將要開始的計劃積累點的體力。

天氣好轉之後,山林格外活躍,各種鳥兒在一大清晨就喧鬧成了一片。我們沒什麼可收拾的,很快就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如果我死了,最好幫忙埋一下”大哥突然對我說道。

“喪氣話,不吉利!”我回道。

可不是嗎?咱們是滿懷希望去救人的,是去帶給別人希望的,怎麼還沒出發就提起這種臨終遺言似的話來。

大哥見我沒有正面回覆,也沒再繼續,將我那裝滿了肉乾的袋子背在肩膀上,大步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洞口,他就像撞上了彈簧一樣彈回來好幾步,仰面倒在了地上。我尚來不及驚訝就聽到了再熟悉不過的槍聲。

該死,又是狙擊手!

血從他上半身的位置迅速蔓延開來,我知道這是沒救了的,被狙擊手守到的目標註定沒有生還的可能。他的手在地上摸索著,似乎想要抓住什麼,嗓子裡呼嚕嚕的響著,好像想要說些什麼,然而都已經無法表達。

我迅速趴下,將槍口瞄著洞口。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也或者將近半個小時,我聽見了漸漸靠近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洞口。

是越南軍人,洞口外面的亮光幫助我在一瞬間就看出了他就是狙擊手,他端槍,直挺挺的站在洞口,洞裡的昏暗讓他不能夠馬上看到我的存在。

“我草!”我猛然大吼了一聲,手裡的槍響了,他毫無防備的摔了出去。

我衝了出去,站在他垂死掙扎的身邊,看著他絕望的**著,同樣是個年輕計程車兵,身上的不堪表明他也在山林中跋涉過很久了。看來越軍還是很在乎我和我手裡這支槍的。

我卸下了他的彈匣,任由他的靈魂漸漸消散。回頭來看大哥,體溫尚存,生命全無,鮮血在他背後漫開了一個很大的圓環,像是壁畫裡神靈的光環。

無法思考,只是機械的將他背到那個為我自己挖掘的墓坑,前段時間的雨水填堵了半個坑道,我用鋼刺又挖了一陣,然後將他慢慢放進去,讓他躺好了,開始填埋。

他的出現,似乎只是為了救我,我才剛剛脫離死神的掌控,他就突然死去了,而且是代替了我去死的。我開槍打獵和肆無忌憚的生火使藏身地暴露了,於是狙擊手就盯住了洞口,因此他死了。然而狙擊手並不知道洞裡有兩個人,他的目標應該是我,在狙殺了大哥之後,輕鬆的來檢視戰果,於是被我的槍送上了黃泉路。上蒼真是個充滿奇思怪想的導演,要不,怎麼能想出如此別出心裁的劇情?

拆下彈匣,我把狙擊手的槍埋進了大哥的墳堆,槍膛裡還有一顆子彈,他可以在黃泉路上掉過槍口朝緊隨而來的狙擊手開上一槍。這種遭遇對於他何其不公平?哪怕是陰曹地府,我都希望他能有一個復仇的機會。

跪在墳前,我拜了又拜,卻死活說不出一句話來。這段時間裡他為我做的點點滴滴都在一一閃現。

殺夠十個為你復仇!我在墳前暗暗發誓。

我只能這樣做,因為我並不知道他還想幹什麼?實際上,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血債當然該血來償,我的命基本就是他幫撿回來的,我做不到讓他安心的離去,至少可以讓他在那個世界裡少一點怒火,因而,必須多殺幾個越軍!

“大哥,對不起!”這是我在離開時惟一能說出來的話。

傷口不怎麼疼了,憤怒充斥了全身,我開始不顧白天黑夜的在山林中飛奔,向著大哥說過的方向。

山形越來越矮,村莊越來越多,這是一片山區與另一片山區的連線處,像是用小山坡點綴過的盆地,池塘、河流隨處可見,稻田開始有成片成片的幾何形。我儘量避開村莊與大路,儘量不讓自己放慢腳步。為了不讓偶爾撞見的村民生疑,我把槍用路邊撿來的衣物包裹起來。

第三天的黃昏,我已經靠近了一片地勢險峻的深山邊緣,開始努力回憶大哥提過的一些資訊,權衡著安全、正確的進入通道。

進山的小路很多,我選擇了一條几乎被草木掩埋了的小路開始進山。我有兩個目標:第一個是那些被迫去採藥的同胞;第二個是被看押以作人質的同胞。只有在找到這兩個目標並摸清情況後才能構思行動計劃,因為大哥死了,原本的計劃就泡了湯了。

我一步一步深入大山腹地,相比我之前流竄、逗留過的那片山區,這裡更加險惡,山林更密、地勢更陡、蟲獸自然也會更多些。

進入大山後的第二天下午,我發現了一支十多人的隊伍,兩個看押計程車兵,其餘全是百姓裝扮,都揹著籮筐。直覺告訴我:他們就是我要找的同胞。

我稍加隱藏之後,從瞄準鏡裡觀察著他們的舉動。兩個看守計程車兵似乎和我之前見過計程車兵有些區別,衣服不同,手裡持的也不是ak。似乎是某種比較老式的單發步槍。他們在一處山谷停了下來,那些百姓們開始分散到山谷裡去了,士兵則一人看守著一道山樑。

天將黑的時候,他們再度聚到一起,形成了隊伍被看押著離開。我估計明天他們應該會在相鄰的另一個山谷逗留,於是決定提前埋伏進去,伺機和他們說上話。

這山裡的夜似乎與之前的完全不同,不斷有鳥獸的嘶吼,間或有猛獸搏鬥的響動,讓我不敢掉以輕心,只好攀在樹上熬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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