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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大帝-----第八十九章 繞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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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繞道而去

新平城一役,代王拓跋鬱律本想借著漢軍來攻的大好時機,在群臣面前展現一下身手,不料被石勒與劉乂二人殺的大敗而回,損兵折將,若不是有降將箕澹捨命相救,這代郡恐怕又要換首領了。

拓跋鬱律進入新平城之後,加強了城中的防守,任憑漢軍在城外怎樣叫罵,只是堅守不出。這樣耗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漢軍劉乂那裡糧草已經是供應不及了。

“父親,如今幷州諸城已經全部攻下,這拓跋鬱律雖然吃了敗仗,可代郡兵強馬壯,咱們孤軍深入作戰,縱然攻下這新平城,意義也不大,還不如趁此機會撤軍的好,我料那拓跋鬱律必然不敢再出兵。”劉乂的小兒子劉鳳說。

諸將士聽完,也都表示同意。劉乂當即聯絡石勒,剛好石勒也有撤軍的意思,兩邊一拍即合。石勒率軍殿後,讓劉乂先行撤退至平陽。石勒大軍在新平城外苦等了四天,料想到劉乂已經走遠,而拓跋鬱律始終沒有出兵交戰的意思。落日的夕暉灑在新平城的城門上,幾名士兵在城樓上悠閒地談笑,石勒輕蔑地一笑,帶著大軍撤回了襄國。

公元316年,在統一併州之後,漢主劉聰的貪念遠沒有平息,按照他的意思,要一統天下,完成千秋霸業。如今整個幷州都是他的屬地,河北一帶多半都石勒的地盤,也可以算是漢國的屬地,而河南境內多半也都是漢將把守,只有一個洛陽,以及周邊的幾座小城池,因為有著晉愍帝司馬鄴的關係,還在負隅頑抗不肯投降漢國,這是劉聰所不能容忍的。

“父親,如今幽州的劉琨和段匹磾二人,陝西的司馬保,河南的索琳等人,都是靠著晉朝皇帝司馬鄴在中間維繫,這些人才冥頑不靈,不肯投降我們。所謂擒賊先擒王,孩兒以為如今應當先趁勢攻取長安,待破了長安,抓了司馬鄴,全國的晉將必然做鳥獸散。到時候群龍無首,咱們再逐個擊破便容易的很了。”

長子劉粲與劉聰所想一樣,這劉粲雖是劉聰的長子,可皇太子的職位卻被劉聰封給了劉乂來做,劉粲當然是滿心的不服氣,因此總是想著法子出些風頭才好。劉乂帶兵出戰晉陽,平定雁門諸郡一事,便惹得劉粲滿肚子怨氣。此次,劉粲搶著要做攻打長安的主帥,漢主劉聰聽了,也大為滿意。

這年春天,冰消雪融,天氣回暖,劉粲帶著三萬精兵,以呼延攸為先鋒軍,浩浩蕩蕩殺奔長安而去。劉粲好大喜功,怕自己勢力孤單,還不忘假借他父親的名義,給遠在襄國的石勒和青州的曹嶷都發去了書信,要求二人各自帶兵援助,攻打長安。

“嘿嘿,好啊,他們這是開竅了,終於肯攻打長安了。”石勒笑著說。

“哈哈,是啊,這長安離平陽也就幾百裡的路程,守軍勢力薄弱,全指望著陝西的司馬保,而那司馬保如若盡心盡力還算好,就只怕司馬保心懷鬼胎,不願意為司馬鄴那小子賣命。”

“噢?軍師何以知曉?”石勒疑惑地問。

“主公有所不知,司馬保本身要是按照輩分,是司馬鄴的爺爺輩,如今這小皇帝聽了朝著一般權臣的話,將司馬保放在陝西,沒事的時候不理不睬,現在大兵壓境,再去找司馬保來應敵,我料那司馬保心中必然有怨氣。”張賓說。

石勒聽完,也覺得有理。礙於劉聰的面子,石勒還是派了王陽與支雄二將,帶著六千兵馬從襄國出發,直奔長安而去。同時間,青州刺史曹嶷也派部將王啖出兵長安。

劉粲大軍行至北地郡的馮翊城,太守韓寶帶著兩千人在城中死守不出。韓寶是晉朝名將之後,深諳盡忠報國之道,準備以身殉城,報答晉朝的大恩。只可惜用人不察,當晚被下邊騎兵都尉馬達、張柄二人暗害於臥室,二人隨即割下太守的頭顱,星夜開門出城投奔劉粲大營。

“將軍,我二人可是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那太守韓寶身邊全部都是衛兵,我二人處心積慮,花了不少銀子請那幫衛兵喝酒,將他們灌醉了之後,才偷襲韓寶得手的。這個韓寶頑固不化,不知道將軍的威名,帶著區區兩千人就像抵抗將軍的數萬大軍,當真是患了痴心瘋了。我二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故而殺了韓寶前來投靠將軍。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我們二人……”

“來人,推出去斬了。”劉粲不耐煩地揮手道。

“啊,大人,將軍,我二人赤膽忠心,特意前來投靠,斬殺太守之功,蒼天可鑑,大人,大人……”

馬達大喊著被拖出帳外,隨著一聲慘叫,二人雙雙斃命刀下。

“他媽的,吵了我的美夢,我當是什麼要緊的事,不就是把太守殺了嗎,這樣的事情值得他大驚小怪的,咱們三萬大軍,沒有這二人在此多事,明天也必然能攻下馮翊。此人真是滿嘴的廢話連篇,倒是他旁邊那人,是條漢子,自始至終未開口一句話,臨被斬殺也是面不改色,剛才連叫都沒叫,是吧?”

劉粲朦朧著雙眼,問著一旁的親兵,確實一副未睡醒的樣子。

“呃,殿下,另外一人,嗯,是個啞巴。”親兵尷尬地說,彷彿那人是被他給毒啞的。

“他媽的。”

劉粲低聲罵了一句,拂袖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劉粲親自帶著大軍趕到馮翊城下。只見城樓上冷冷清清的,不見一個人影。

“搞什麼名堂。”劉粲想著。

“給我撞門。”

劉粲大喊一聲,身後十來名勇士抬著一根半米來粗的圓木,氣勢洶洶地地大喊著用盡全身力氣衝向了朱漆鐵門。圓木撞上鐵門的一瞬間,只聽得“嘭”地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一聲聲慘叫。回身看那扛著圓木計程車兵,一個個都跌倒在地上,有兩名士兵被圓木壓在身上,吐血不止。兩片城門已經敞開。

這城門沒鎖,劉粲等人才回過味來。那撞門計程車卒收不住力量,因此都倒在了地上,被圓木砸地夠嗆。

原來,如馬達所講,一大早太守韓寶的親兵酒醒之後看到滿屋子的鮮血,一具無頭屍體躺在**,眾人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多看兩眼,都逃出了太守府。而太守被殺的訊息也很快在城內傳開,大家慌亂中自然沒留意馬達與劉柄二人不見了,因此也不曾懷疑是他們二人殺了太守。只是傳說太守在家中睡覺時,睡到後半夜腦袋不翼而飛,似乎是被胡賊使了妖法給吃掉了。恐怖的氣氛立即傳遍了全城,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守城計程車兵以及城中的百姓,能逃的全部攜帶家眷逃之夭夭。不能逃的便緊縮家門,就在家中祈禱。

劉粲帶兵入城,大肆搜刮了一陣,搶的一些糧草,便沒太留心其它,又忙著繼續前進,殺奔上郡而去。

上郡太守曲允,自小飽讀詩書,擅長騎射,可謂是文武雙全。曲允此時正值中年,手握五千重兵,兢兢業業地守在城中,等著漢軍來犯,好殺退漢軍,撈的個一舉成名天下知的美譽。

“將軍,前面不遠是上郡城,城中據探大概有守軍四五千人,太守曲允文武雙全,尤其是使得一口寶刀,據說有萬人之敵。只是…”探馬來報。

“只是什麼,快說。”劉粲不耐煩地叫道。

“將軍,小的還打探到,如果要出兵長安,這上郡城倒是不礙事。不像那馮翊城一樣坐落在管道上。上郡城東邊約莫一里地的地方,就有一條大路,可以直通往長安。而且,咱們即便是攻下上郡,也必須要繞道這裡,才能通往長安。”

“噢。”劉粲思索了半天,忽然開口道,“那咱們為何不直接從這大道去往長安呢。”

“殿下英明,小的也是這個意思。”探馬低頭抱拳說。

“莫不是這上郡太守曲允要玩什麼花樣吧。”劉粲喃喃地說著。

大軍當晚在城外駐紮,休整一夜之後,第二天養足了精神,由那探馬帶路,朝著上郡城東的大路走了過去。劉粲起初怕這大路上有埋伏,先命呼延攸開道,將兩邊的樹林、山澗、大坑全部排查了一遍之後,發現沒有任何伏兵,搞得劉粲大惑不解,只得帶兵緩緩走了過去。

上郡城中,太守曲允自從聽說漢軍領兵前來攻城之後,便日日五更天早起習武,一口寶刀耍的密不透風,且變化莫測,見者無不叫好,當真如關雲長在世。曲允的箭法也是準的厲害,不光能在馬上行走中急射,而且能發連珠箭,任你敵將再厲害,躲得過前面的幾支箭,也逃不過後面的箭。

除此之外,曲允還下令士卒緊閉城門,嚴加守城。守城計程車兵夜裡也不得睡覺,每個哨崗增加一倍的守軍,一天二十四小時,十二個時辰,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守城,連一隻飛鳥也不能放入城中,為此不少守兵都隨身攜帶弓箭對著天上的飛鳥亂射一通。曲允每天兩次,帶著衛兵在各城門上視察,有發現偷懶計程車卒,以通敵罪打入囚牢。

曲允滿志躊躇地等著劉粲帶兵來犯,五天之後,得到訊息,漢軍已經繞過了上郡城,直奔長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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