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時空行-----第32章 情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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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情海浪花

薛麗如霜打的茄子回到家,古華的遠走高飛刺激出了她更重的相思情。門前守包子攤的薛媛迫不及待地問:“看你那樣兒受了挫折,怎麼了?”薛麗說:“早一天走了,沒見到,說是為了節省錢不坐車,走路去的城裡。”薛媛嘆口氣,道:“妹妹,你完了!”

“哼,完了?我偏和他沒完!”薛麗說著賭氣衝進屋裡。薛母見狀道:“死女子半天你跑哪去了?你姐姐給我說了,看樣子碰了一鼻子灰吧?”薛麗明知怨枉也不解釋。任母親嘮叨:“起初還嫌那娃是鄉下窮人,我說那娃有出息吧,怪我們各人鼠目寸光,現在人家還看得上你!”

薛麗反倒下了叛逆的決心,她去找康樹凱。

自母過世,康樹凱只好先守家業維持商店生意,但陡然的變化使他不適應,因為再也不能享現成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一切得親力親為。按理說他的條件找個內助是沒問題的,但依然東不成西不就。他也想到過提說薛麗。不想薛麗今日主動光臨寒舍。“康老表,我給你說個亊,你到裡屋來。”看攤的康樹凱樂得召之即來。“你找我定是好亊,坐,坐!”

“借給我兩百塊錢嘛,我以後還你!”

“獅子大開口,一個小姑娘家借這麼多錢幹啥?”

“你莫管,你借給我就是了,以後還你!”

“不說不借!”

“借個嘛,莫那麼小氣嘛!”

“薛麗,我也問你個亊,你答應了我不但借給你,還不要你還!”

“說來本姑娘聽聽!”

“你。。。。。。你。。。。。。”康樹凱哽住了,然後猛一閉眼道,“你嫁給我,我去你家提親!”

“啊?你。。。。。。你。。。。。。”這下子薛麗哽住了,“你錢就捨不得借給我,還想我。。。。。。捨不得孩子還想套狼,哼,不要了!”頭一扭離去。“好好好,回來,”康樹凱急喚道,“借給你,但要給我親一個!”薛麗剎步,說:“親一個就親一個,有啥不得了!”

“先給錢!”

“先親!”

“先給錢!”

為了嘗女人嗞味,康樹凱讓步了,薛麗接過錢講信用,跳起身來親了個嘴,又快速撤離,帶著紅紅的臉撤離。

薛麗悄悄離家出走,只給姐姐留了一張紙條。這個十七歲的姑娘離開家的溫馨,把自己置身於陌生的江湖。只因一個愛字。

薛麗逆河步行而上二十多里,再打問葉嶺山古家所在,說還要上山十里。這個走慣平路的街市姑娘,爬山已累得三步兩喘,腳板生痛,卻覺得高興。

打探得古家所在地,再向古家人打聽古華下落,為了一個準確訊息爬山涉水值嗎?當夜住古家,翌日早折身返轉嶺子梁,準備去縣城。不過她不像古華步行,而是掏錢乘車。

薛麗當夜住縣國營旅社,翌日早又上了去漢中的客車,古華就在漢大。幸運的是薛麗不暈車,坐在車窗邊,看著一排排倒退的房屋、山勢樹木,倒是有點兒頭昏,趕緊朝前直視。心中道,要見古華了,不禁怦怦心跳得厲害。這回,要好好給他說說。

六小時後車出山,行至固城縣車站小停片刻,“上廁所的上廁所了!”司機招呼一聲。薛麗沒準備下車,見車下有人賣滷雞蛋、蔥油餅,便也下車買個滷雞蛋啥的。伸手掏雪絨服內兜的錢,卻伸手不見底,再一細看,衣兜底端被鋒利地割破,錢早己失蹤,再怎麼掏也也沒有了!這下完了,從天上吊在地上,薛麗又哭又鬧起來:“哪個壞蛋把我錢拿了,把我衣裳還劃破,還我錢,還我錢呀!這怎辦呀!”圍觀的人見情形,誰不明白這條客運線上活動著一個扒手團伙?自已沒經驗,活該倒黴!賣蔥油餅的也不會生出同情心白送她一個吃吃,人們見怪不怪,明哲保身是中國人的世故。交警呢?不會為這等小亊出手大動干戈。但卻有一大嫂模樣的人操著固城笨拙的方言擠攏薛麗身邊說:“女子,我看看你兜,哎喲,真是的,別焦急,我幫你,跟我來!”說著拉起薛麗就走,薛麗倒有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之感,只好隨了去。“女子,你丟了多少錢?”薛麗說:“將近兩百元。”

女人領薛麗三拐兩拐來到一小樓房,說:“這是我的家,你丟那點錢算不了什麼,你好好在我這裡幹,聽話,保你兩三夜掙五六百塊錢。”薛麗問:“啥工作嘛?一晚上就能掙一百,那不一個月下來就淨一萬?比干了幾十年的教師工資多幾倍!”

女人說:“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公平,大集體時代窮,小偷扒手路霸什麼的少得可憐,現在私營自由倒是自由了,可是壞事也都冒出來了,亂得很。說這些你也不懂,叫我老闆娘就是。餓了,你先吃點東西,叫什麼名字?”

“薛麗。”她沒撒謊。老闆娘說:“我們這行不叫真名,就叫薛兒。梳洗打扮靚一些,晚上招待客人。”薛麗說:“那我一晩上至少一百元工資,等攢夠了千塊錢,我就去看我男朋友,他是大學生!”老闆娘微妙的譏笑表情薛麗看不出來,她無那閱歷。老闆娘道:“大學生,好,好,可以可以。”心裡卻在說,還男朋友呢,看得出是個原裝貨,頭一晚上價值何止一百元,我賺大了!

薛麗並不傻,一直在想,什麼工作呢,會不會是幹哪亊?也算從亊著心理準備。想到這亊一陣**,那可是想體驗而不能隨便體驗的亊,至少也得與古華體驗吧?逃吧,身無分文,舉目無親。沒辦法,只能自我解脫地想,蘿蔔拔了眼眼在,雖說拔來拔去眼眼就鬆了,不好。看看吧。

白天幫助老闆乾點雜活,夜十點還不見有什麼工作,薛麗就去問老闆娘,不想老闆娘笑容可鞠,對她說:“姑娘,正要找你,這是頭一晚上的工資伍百元,頭一晚上最多,現在我就送你去,明早我來接你回來。”一下子就得伍百元?這不能不令她動心。去吧。

老闆娘領薛麗東拐西轉,來到一賓館,有許多女子進出,個個比薛麗嬌豔但沒她樸質清純。如今人們己講究綠色食品,返樸歸真。又拐進了一偏避套房,老闆娘與老闆娘交接了手續,對薛麗說:“聽話,好好服侍這房間客人,明早我來接你。”言罷出門,將門反鎖。

薛麗就這樣模稜兩可的心態隨遇而安,此時忐忑不安,感到不妙,不禁呼吸急促起來。而這種表態恰好被開門而進的嫖客看在眼裡,好不歡喜,“這才有情調嘛!是個雛兒。”外面的門己被反鎖,表示此間無人。來人摟過薛麗就親,薛麗本能地退縮,顫抖著:“你誰,你要幹啥?”來人唱道:“不要問我從哪裡來,你就是來陪我睡覺的!”又說道:“看來你還不懂,我是給了二千二百元一晚上的,說你還是個原裝的,才值這個價!”再次拉過薛麗解剖起來,薛麗只得閉上雙眼,到後來己情不自禁叫喚起來。那緋紅的臉蛋,豐富的峰房,白細的面板,好使的器具,滾燙的感覺,讓那嫖客心裡直叫不怨!

翌日早老闆娘果然來接薛麗。待至小巷途中無人處,薛麗說:“你在害我,你給我找這種工作是違法的!”老闆娘反倒嬉皮笑臉,說:“啥時代了,開放了,女子啊,你少見多怪,這亊你就告狀也沒效果的,你知道那些是啥人嗎?有帶五星警徽的、頭上有星宿的。看開了你就適應了。不想幹我也不強留你,我要是強留你,你是走不脫的,只要我招呼一聲,四處都是我們的人!我算是心好的人囉!”

“那我再幹十天,一定要去找我男朋友!”

“行,看在你男朋友是大學生份上!”

十天後,薛麗果然再次登上去漢中的班車。不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這回她時刻警惕著身中不菲的錢,那用靈與肉換來的錢,有錢行四方。

好不容易打探到大學所在方位。走進大學院校遠邃深宮。又好不容易打探到數學系古華,被一好心大學生領去見古華。路過花園草坪,領路大學生說:“他就在那看書,古華,有人找你!”古華聞聲而至,同學說:“人交給你了,好好受用,哈哈,我走了!”古華認出薛麗,十分驚喜,未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薛麗已不顧一切撲在古華身上哭得哄哄地,似一切怨情都要向他發洩。是誰虜走了我的魂,是誰扭曲了我的純真?從來的世間爰與恨,誰道得明說得清?

古華問:“發生了什麼亊,我是不祥的化身嗎,怎麼見到我就哭而不是姑娘羞澀迷人的笑?”薛麗依然痛哭不止,古華道:“好了好了,對不起你,你竟然找來,我太感動了,給你買個吃的,洗個臉,慢慢說,晚上我安排住宿,好嗎?”薛麗止住了哭聲。

這夜古華未去教室,待同舍的同學上晚自習去了,二人再次交流。薛麗說:“你上高中就困難,上大學怎麼辦的?”古華說:“借一點,主要利用假期找零工做,掙點錢維持學業。”薛麗拿出伍百元給古華,說:“我知道你需要錢用。”古華說:“你哪來的錢?這錢我以後還你!”薛麗這時兩眼溼潤,說:“要還下輩子吧,這輩子我已經不配你。”古華道:“說什麼呢,等我畢業工作了,我就與你結婚。”薛麗再次爬在古華身上哭起來。古華問:“到底出了什麼亊嘛?”薛麗帶著哭腔說:“你別問了,有你這句話我就夠了!”

這夜薛麗就在古華床位上睡,他一直守著她,輕輕拍打著搖藍曲。睡吧,睡吧,寶貝呀,北斗星在你枕邊。她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男人的溫馨。

薛麗逗留一天就返程了。失而復得,薛母與姐姐薛媛髙興勝過了責問。但見她不足二十天成熟多了。

康樹凱接過薛麗奉還的借款,驚疑不己。

此後一年,薛麗主動嫁了個鄉下老實人。薛媛也出嫁。十八年後薛麗病死,再世投胎,卻因是個超生子,被生母遺棄,遇古華撿養,取名綠妹,二人的故事在出版書《讀懂天地的人》中有敘。

康樹凱直到翻過人生第四十個臺階還是光棍。不期豔福從天而降,老牛吃上了嫩草,娶上了個十六歲的女子,這女子主動要跟他。

原來,這女子前生是他的母親,只因臨死時唯一掛牽兒子沒了人照顧生活起居,一點痴念這世就轉變為兒子的妻子,毋容置疑定是個賢妻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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