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更適合照顧她!她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你!以後也只會是你!”韓炫低聲道,他的聲音極其的輕柔,如同羽毛,如同塵埃,卑微而**。
“以後……不……是等她醒來的時候,你儘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還有,她以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忘記我,直到對我沒有一絲的記憶……”韓炫的脣角綻放出濃郁的憂傷,濃得化不開。
“就這樣!這就是我今天來的目的!”韓炫自顧自地說。
“還有……幫我對楓林權……”韓炫頓了頓,隨後改了口,“不,幫我對爸爸說,對不起!”
楓林栩徹底地驚怔。
他沒有聽錯吧?
韓炫在叫爸爸?他以前不是從來不叫爸爸嗎?一直以來他對爸爸都直呼齊名。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韓炫故作堅強,“再見!”
再見,爸爸!
再見,夏果果!
再見,這個世界!
韓炫低著頭向前走。
方言緊跟其後。
當韓炫與楓林栩錯身而過的剎那,窩在楓林栩懷裡的夏果果呢喃了一聲:“韓炫,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韓炫的身形頓了頓,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聽了下來。
他微微扭頭,可是動作持續到一般便快速地打住。
他不可以回頭,他不可以看她。
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韓炫仰起頭,淚光點點的眼眸迎著耀眼而炫目的陽光,眼淚硬生生地被逼回去,被陽光蒸騰,那一瞬間,這世界彷彿經過了滄海桑田,他的心也在泯滅碎裂。
終於,他咬咬牙,邁動腳步,走得頭也不回。
從今往後,他們彼此形如陌路!
在楓林栩懷裡沉睡的夏果果似乎有感應般地,眼角流下了清涼的淚水。
楓林栩看著韓炫離去的背影,嘆息了一聲。
看他的樣子,聽他的語氣,不想是厭倦了夏果果,倒是像遇到了什麼困難似得,有什麼困難可以說出來,為什麼要一個人承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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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氏家族,密室。
刑楓看著牆壁上的影像,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
“原來韓炫是墮的神,而刑言是你的哥哥!”刑楓慢悠悠地開口,影像的那端,一個穿著紫色華袍的長髮少年戴著精緻的面具,他慵懶地坐在金色的椅子上,身後的背景全部是金燦燦的,華麗而奢靡。
少年抬頭理了理頭髮,嘴角彎起:“就算他想回來又怎樣?他能改變什麼呢?打敗我?就憑他現在的實力,我一根指頭就可以捏死他!倒是刑言比較難纏!”
“我可以幫你……”刑楓揚起嘴角,詭譎地笑。
少年慵懶地拖著腮,目光柔和似水,“哦?你幫我?”
“沒錯!”刑楓點頭。
“你打算怎麼幫我?”少年接著問。
刑楓得意道:“我幫你除掉刑言這個礙手礙腳的絆腳石!”
“怎麼除掉他?”少年繼續問。少年的眼神變了變。
刑楓微微笑道:“別忘了,我是惡魔之身,刑言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願意和我合作的話,我幫你除掉他!”
“你想和我做交易?”少年坐直了身子,悠悠地問道。
“是!”
“具體怎麼交易?”少年的語氣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