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熾先是一愣,隨後點點頭。
“你是怎麼知道的?”烈熾坐在了楓林栩對面。
楓林栩若有所思道:“是韓炫告訴我的!”
“韓炫?”烈熾眉頭皺了皺。
“嗯。”楓林詡點頭。
“韓炫怎麼會知道夏果果在我這裡?”烈熾疑惑地問。
楓林栩搖頭,“我也納悶!更讓我不解的是,韓炫一直很忌諱我和夏果果在一起,可是這次他居然主動找到我說,夏果果在你這裡,而且還囑咐我要照顧好夏果果!他的反應太奇怪了!韓炫最近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該不會他膩煩了夏果果,估計推給你吧?”烈熾脣角露出意思譏笑。
楓林詡低著頭,眸光變得晦暗莫深。
韓炫,真的是這樣嗎?他丟棄了夏果果?可是,如果不是烈熾所說的那樣,曾經視夏果果為珍寶的韓炫,怎麼突然莫名其妙地來找他,還讓他好好照顧夏果果?這太令人奇怪了。
“我不知道。”楓林詡低聲道,“但我覺得韓炫應該不會這樣……夏果果對他而言,不會說放棄就放棄!”
“可他現在不是放棄了?”烈熾再次說道,“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什麼都可能發生!時間的瞬息萬變,誰又能預料得到呢?”
楓林栩苦澀地笑了,如果真是這樣,夏果果能接受這個現實嗎?
“夏果果現在在哪?”片刻,楓林栩問道。
烈熾挑眉,“你想帶她走?”
楓林栩點點頭。
烈熾想了想,再沉吟了一會,很乾脆地說:“行!現在嗎?”
“現在。”
烈熾起身,朝楓林栩偏頭道:“跟我來!”
楓林栩站了起來,和烈熾一道進了裡屋。
剛進門,便看到面色蒼白的夏果果在沉睡,她的眉頭皺著,臉上掛著憂傷。
“夏果果……受傷了?”楓林栩一驚,“怎麼回事?”
“被刑露折磨成這個樣子,我帶她回來的時候,她的眼睛瞎了,現在視力恢復了,但是身體想復原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烈熾如實說道。
楓林栩點頭表示明白。
他輕輕地走上前,走到夏果果身前,俯身抱起她,夏果果現在的身體輕飄飄的,似乎沒有重量。她的頭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裡,表情變得安然起來。
那一刻,楓林栩的心神微微盪漾。
“我帶她走了!”楓林栩對烈熾道。
“不送!”烈熾笑了笑。
楓林栩抱著夏果果出了烈氏家族,上了私家車回楓林家族。
一路上,楓林栩的思維都有些混亂,懷裡的夏果果體溫是那樣的溫暖,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再想想韓炫,他愈發的百思不得其解。
到達楓林家族後。
楓林栩抱著夏果果下車,剛下車,他便看到韓炫和方言站在一起。
韓炫略瞟了一眼夏果果,旋即視線轉移。
楓林栩走上前問:“你是來帶走夏果果得嗎?”
韓炫搖搖頭,“不是,只是來看看而已,以後就請你照顧她!”
“為什麼要我照顧,而不是你呢?”楓林栩打破沙鍋問到底。
韓炫竭力地掩飾住自己的悲傷,他不想被人看到心底的柔軟,這個時候,他要的就是決絕地離開,不想再脫離帶水,以後的命運,誰也無法預料。
就算此刻的他多麼想叫醒夏果果,多麼得希望她在失去記憶前,能看他一眼,能記住他的樣子,可是他知道,他不能這麼做。
有些痛苦,一個人承擔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