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能有下次嗎
蘆葦很青翠,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感覺很舒服。
但是我心中並不涼爽,而是有一種燥熱,就像天空那個毒辣的大太陽進了胸膛。
那個女人被侯三壓在身底下,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解開,露出兩個很飽滿的胸。
她的腰身很細,兩個大胸就顯得很突出,這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但也不得不承認,兩個突出對於我有刺激感,有種過年看到熱饅頭想咬一口的衝動。
“營養不怎麼樣,沒想到你這裡挺發達。”
侯三似乎和我有同感,伸手在女人胸前揉捏,很有彈性,起起伏伏著。
“人家這是天生的。”
女人一邊吃吃笑著,一邊回答。
“我奇怪你這胸這麼大,不像個生不出孩子的,幹嘛還要抱養。”
侯三一邊繼續在女人身上摸索,一邊輕聲問。
“還不是我那男人,硬不了幾秒鐘。”女人語氣有點恨恨的感覺、
“他不行,有我呢,你只要常來,我會讓你舒服。”
侯三笑得很邪,還有點得意,屬於男人的那種得意。
“流氓。”
女人又罵了一句,緊接著再次吃吃笑起來,笑聲很低,卻可以讓男人的心顫抖。
真他媽騷。
我只能這樣形容,那種感覺讓我想流鼻血。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流氓。”
侯三低聲叫著,雙手離開女人的胸口,迅速解開女人的褲子,一下子扒下來,而且是連帶著把內褲也解決掉。
脫得很生猛,很迅即,褲子被直接全部脫掉,扔在一邊。
女人的雙腿細長,大腿部位很白嫩,很顯眼。
流氓的定義很奇怪,在後來的歲月裡,漸漸變成中意詞語。
但是,在那個經濟還不發達的的年代,絕對是貶義,代表那些打扮怪異,行為囂張不幹好事的人。
不過有一點和後來的意思差不多,那就是在**,男女之間。
那種耍流氓,是極大多數女人喜歡的,而且很高興。
侯三的動作很野蠻,女人卻微微閉著眼,一臉溫馨的笑,臉頰緋紅如桃花盛開。
我在欣賞那個女人的身體,侯三卻立即採取行動,一下子把自己的衣服褪下,緊接著分開女人,壓了上去。
動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隨著侯三身體的撞擊,女人身體僵硬了一下,腦袋微微後仰,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怪異的一聲。
那聲音壓抑低沉,卻又扣動心絃,好像有魔力,讓我的心顫抖了一下。
隨著女人短短的叫聲,侯三的動作加快起來,進入男女之間的戰鬥。。
看著這一幕,有點拍腦袋的衝動,自己真是蠢,在喬小卉身上進攻了很久竟然不得其門,當時只是把喬小卉的褲子褪到大腿,束縛著雙腿,根本就沒有分開。
眼前的侯三顯然有經驗,直接把女人的褲子脫光,分開腿的進攻自然很快捷,幾乎是瞬間就進入戰鬥。
這世上,許多事錯過了就沒有機會。
我現在想到見喬小卉都有點尷尬,估計也沒有第二次機會。
“舒服嗎?”
我在一邊觀看一邊懊悔著,侯三的動作在繼續,乾得很猛烈,一邊幹還一邊問。
“舒、、、服。”
女人的一邊急促喘息,一邊回答,聲音嬌柔。
“你經常來,下次我還給你帶錢和餅乾。”
侯三的呼吸也變得急促,斷斷續續說著。
勞改農場沒商店,也不出去,不用錢,所以家裡人偶爾來看望,都是帶點好吃的特產什麼的。侯三卻會要點錢,
他是負責分配工作的,有些犯人想輕鬆點偷懶,也會塞錢。
這些我們一個宿舍的幾個人是知道的,但就是不知道侯三要錢有什麼用,藏哪裡了。
劉猛甚至偷偷跟蹤過侯三,懷疑侯三是把錢埋在哪裡,等到刑滿釋放挖出來。
可一無所獲,沒見到侯三埋錢,在宿舍裡連他的內褲都翻了八遍,一毛錢都沒有找到。
聽著侯三的話,我終於明白他的錢到哪裡去了。
“那、、、、餅乾、、、哪裡來的?”
女人斷斷續續說著,夾雜著嬌喘連連。
“和我住在一起的一個傻小子,勾搭上場長的閨女,那丫頭給他的,我順手給你帶過來了。”
侯三輕聲回答,帶著一種調侃譏笑的意味。
我和石悠然的事情被他說得似乎很不堪,尤其在兩個人辦事的時候提起來,讓我覺得怪怪的。
“勾搭場長的閨女,膽子夠大的,不知道幹了沒有。”
果然,那女人對侯三的話題很感興趣,聲音流利了很多,充滿好奇。
“幹個鳥,那丫頭還讀書,十幾歲。”侯三輕聲笑著:“估計讓他們幹都不會,找不到門。”
“就你行。”女人再次吃吃笑起來。
“那當然。”侯三用力撞擊著女人的身體。發出一陣奇怪的啪啪聲。
兩個人說得很起勁,似乎我和石悠然的事情很刺激他們的神經,幹得更賣力,女人的身體扭動著,配合侯三的進攻。
我心中卻有點不舒服起來,你們幹你們的,幹嘛拿我的事情說道,而且一邊說一邊賣力地啪啪著。
找不到門的說法,讓我心中有點惱火,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不過、、、、、說得似乎有道理,我就是沒有找到喬小卉的門,才錯過了一次機會。
人性有個奇怪的地方,自己不舒服,就會有種讓別人不痛快的心理。
看著侯三滿臉汗水和興奮的笑容,以及真的像猴子一樣的身體在女人身上湧動著的身體,我心中升起一點惡作劇的念頭。
伸手在身邊的蘆葦根中間摸了摸,有個地方比較潮溼,觸手有很多爛泥,直接抓起來一把,一揚手扔向空中。
爛泥飛到侯三和那個女人的上空,啪,落在侯三**的屁股上。
爛泥濺開,侯三的屁股上糊成一片,還有的順著屁股蛋下落,落到女人的腿和屁股中間。
侯三一下子驚得跳起來,驚慌地四處張望。
我差點笑出聲來,急忙捂住嘴,身體伏在蘆葦叢中間,眼睛依舊透過蘆葦的間隙看著兩個人。
夏天的蘆葦葉子很密,雖然只有幾米遠,我趴在蘆葦中間,侯三掃視一眼,也沒有發現我。
那個女人光溜溜躺著,侯三站立在一旁,褲子掛在腿上,很狼狽。
兩個人都不敢出聲,屏住呼吸,凝聽著四周的動靜。
過了一會,感覺到沒有什麼異樣,侯三和那個女人才長長鬆一口氣。
但神情依舊很緊張,女人站起身,和侯三同時用手把屁股上的爛泥抹一下,也顧不上乾淨不乾淨,快速把衣服穿好。
有點荒涼的野外。天上忽然掉爛泥,誰都會感到一點害怕。
而且他們是在幹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邊整理皺巴巴的衣服,兩個人一邊快速離開蘆葦叢,女人低聲抱怨著,似乎說這荒涼地方有點害怕。
侯三輕聲安慰,同時讓女人下次再來。女人說要考慮一下,顯然被嚇怕了。
等到他們離開,四周再次靜下來,我才走出蘆葦叢,忍不住大聲笑,笑得樹上的幾隻鳥被驚得撲稜稜飛走。
笑了一會,我才辦起正事,在樹蔭下揮舞著拳腳,開始鍛鍊。
環境還真的不錯,四周的大樹可以供我拳打腳踢,最主要的是,發出喊叫聲也不會有人聽見。
一直鍛鍊日上中天,快要到吃午飯時間,我停止訓練,一邊擦著汗一邊返回。和收工的犯人們匯合在一起返回大院。
飯後休息的時候,侯三站在水池邊,脫光了身子,用毛巾擦著屁股。
爛泥很有粘性,他好不容易才擦乾淨,卻把屁股擦得通紅。
我拉著劉猛走過去,看著侯三的屁股咂了咂嘴:“這一下真的像猴屁股,你這是怎麼搞的。”
侯三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瞪了我一樣,低聲吼道:“滾。”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活全部被其他人分配著幹完,一門心思訓練自己的手腳功夫。
當然,是在那個雜樹林裡,除了蘇北幫和我們要好的一些人,沒有人知道。
一晃一個禮拜過去,又要去女子那邊輔導石悠然的作業,一大早起來,收拾一下,在朝霞豔麗的霞光中,出了大門,繞了一圈,進入女子大院。
心中沒有每次來的那樣輕鬆開心,而是有點緊張和忐忑不安。
上個禮拜和喬小卉的事情,成為一個疙瘩在心裡。雖然兩個人的關係不錯,差點**了她,還是有點過分。
最過分的是,我揭穿了喬小卉半夜偷摸我的事情,那種事絕對隱私。喬小卉是管理,是有身份的人,平時都比較矜持。
那種齷蹉的事情被我當面說出來,可想而知,喬小卉心裡會有多尷尬。
不過,尷尬又能怎麼樣?
她總不會嚷出來,而且,那天我做事的時候,她似乎也沒有怎麼反抗。要知道,憑她的身手,絕對能把我打得暈過去。
怎麼會容忍我在她身上幹了好久。
這讓我心中忽然有點異樣的期待。
但我真的很失敗,沒有幹成。
有了看侯三表演的經驗,我覺得下次一定行。
能有下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