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鑽草堆
在年輕的歲月裡，男女之間的事情總是那麼微妙。朦朧中不斷靠近著。
第一次向喬小卉提出要求，而且在對方暗示下，我只是想在她身上躺一躺。
有點幼稚，有點荒唐，但確實存在。
這世上的很多事，都是從荒唐幼稚開始的。
少年的心充滿幻想，又很容易滿足。
喬小卉沒有說話，算是默許，我心安理得地趴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女人的溫柔，聽著她有力的心跳。
同時，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
心就像春天原野上的微風輕輕盪漾。
四周變得忽然安靜，只有我們兩的呼吸聲，還有遠處樹上知鳥的鳴叫聲。
臉頰依偎在她胸口好一會，我的心漸漸不安起來，**著一種渴望，那種渴望出於本能，我不是太懂，只是急促不安，想做點什麼。
臉頰微微動了動，在喬小卉胸口蹭了蹭，她沒有動靜，似乎睡著了一樣。
我的膽子大了一點，手掌緩緩伸出，隔著衣服，在她平坦的腹部緩緩移動，摸索著，感受著她腹部的平坦光滑。
她還是沒有動，只是呼吸微微加快。
我的膽子又放開一些，手掌沿著她上衣的下襬，緩緩伸進去，直接接觸她的肌膚。
腹部的肌膚滑膩細嫩，柔軟卻富有彈性，肚臍精緻小巧，手摸上去一個小小的窩，感覺很可愛。
我用中指在她的肚臍上旋轉幾下，喬小卉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呼吸變得有點急促。
但是，她依舊沒有出聲阻止我。
許多事，一旦得寸就會忍不住進尺，這是人的本性，也是一種貪婪。
我的心一陣緊縮，似乎意識到一種激動的可能，心跳加快，同時，我貼在她胸口的臉頰也感覺到喬小卉的心臟也在激烈跳動。
兩個人的心臟似乎在形成共鳴，讓我的熱血迅速沸騰，燥熱感如同山洪暴發，一下子佔據全身。
雖然 少不更事，但就像戰士聽到了衝鋒的號角，勇往直前。
雖然不知道前方是什麼，但絕對是自己渴望抓住的東西。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那可以是情慾、發洩、女人。**，但我當時只知道是一種美好的東西朦朦朧朧讓我靠近。
手掌很自然地上升，奔向渴望的第一步，也是最靠近的一步，一下子把喬小卉的胸罩向上推，攀上她的山峰。
柔軟的彈性，如觸電般感覺直上心頭，兩個人同時身體僵硬了一下，緊接著是放鬆，喬小卉輕輕哼了一聲。
這一點我倒是有經驗，在楚紅紅和林蕊身上都試過，是女人的本能反應，似乎是舒服的原因。
我的手掌不停，隨著我自己的心跳繼續加快，在喬小卉的身體上肆意運動著。
**在繼續燃燒，燒得兩個太陽穴都蹦蹦跳，跳得心更加慌亂，嗓子眼發乾，身體某個部位堅強挺立起來。
一種在沙漠中旅客對綠洲般的渴望驅使著我，出於本能，手掌向著喬小卉的褲腰滑過去，越過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
但是，軍用皮帶攔住了去路，手掌卡在褲腰處，難以深入，
焦急地把手抽出，去解皮帶，但是一隻手根本解不開，如果雙手運動，身體就要離開喬小卉的胸口，又捨不得。
一隻手正胡亂在喬小卉的褲腰帶上動著，喬小卉的手掌忽然按在自己褲腰帶的扣子上。
我的手下意識停下來，不知道喬小卉是在阻止我還是要自己解開褲腰帶。
我等待著，期盼著，如果是主動解開，結果就讓人期待、、、、、、
然而，那一次註定沒有結果。
“劉小溪。”
侯三尖銳的叫喊聲從不遠處傳過來，我們兩個人身體一震，同時停止動作，屏住呼吸。
“劉小溪。”
侯三繼續叫著，漸漸向這邊靠近，似乎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進去。”
喬小卉比我冷靜很多，低聲說著，抱著我翻滾了一下，我們呆的地方本來就是草堆的一個小洞口，翻滾之下，立即進入草堆中。
腳步聲靠近，我們兩個人一動也不敢動。
但是，翻滾之後，變成喬小卉騎在我身上，身體面對面緊緊貼在一起。
我已經崛起的堅強，可沒有因為驚嚇而立即偃旗息鼓，被喬小卉騎跨著，夾在她的重要部位，雖然隔著衣服，還是讓我感覺到溫暖。
即使緊張得屏住呼吸，身體一動不動，出於少年的本能，某個地方還是堅強了一下。
緊張害怕加上崛起的激動害臊，讓我心中慌亂無主，但還是盡力憋住呼吸，就連顫抖一下都不敢。
因為，聽到了石青松的聲音。
“侯三，你不是說劉小溪和喬小卉向這邊走的嗎，人呢。”
“不知道。”侯三的聲音有點緊張：“我確實是看見的。”
石青松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他最近根本沒有和我們見面說話，不知道忽然找我幹什麼。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情形兩個人是萬萬不能出去的，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想起在老家，村裡人經常開玩笑，男人和女人鑽草堆。竟然讓我遇到了，不過一點也不好玩，反而容易被人堵死。
呯！
是打火機的脆響，應該是石青松在抽菸，我心中忽然有種古怪的念頭，要是石青松把草堆點著，我和喬小卉會怎麼辦。
衝出去？還是保持名節被燒死。
還好，我的考慮沒有結果，石青松在草堆附近抽了一支菸後，就和侯三離開。
等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我和喬小卉同時鬆一口氣，喬小卉翻身離開我的身體，鑽出草堆，同時用手在我的腿襠按了一下，輕聲笑著：“不老實。”
我也緊跟著鑽出草堆，相互把對方的身體上和腦袋上的亂草拿掉，整理一下衣服。
這樣一來，**是不能再繼續了。
躺在草堆裡，怎麼**都無所謂，站在陽光下面對面，我忽然感到有點不安，喬小卉似乎也有點侷促，秀麗的臉頰上一片暈紅。
喬小卉說了聲以後再來看我，腳步匆匆地離開，我站在遠處愣了一會，稍微回味了一下在草堆裡的滋味，也快步返回勞改農場的大院。
按照和喬小卉臨時編的說辭，就是轉了一圈，就連經過的路徑都編排好。
實在有點像地下工作。
但我們的編排沒有派上用場，回到大院，石青松沒有找我，吃完午飯，侯三也沒有說什麼。
一直到下午休息過後，太陽西下，集體準備出去 幹一會農活的時候，石青松冷著臉走進了我們幾個的宿舍。
“石場長，石場長，石場長。”
胡天雲和侯三立即從**跳起來，劉猛從上鋪一躍而下，三個人身體站得筆直，大聲打著招呼，聲音響亮。
我則是慢悠悠從上鋪爬下去，站在床邊，不發一言。
侯三等人不斷向我使眼色，示意我對石青松恭敬點。
但是，我心中偏偏恭敬不下來，一直和石青松較勁，憑什麼一見面我就得像個孫子似的，有本事打死我啊。
“劉小溪，跟我來。”
石青松冷冷 看了我一眼，扭身離開。
這是命令，我雖然不願意，但也只能跟在他身後。
看著他寬厚的背影，有力的步伐，還有那個大頭皮鞋，不知道會不會踢死我。
一路上，我很悲觀地想著。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沒有把我帶到辦公室訓斥和毆打懲罰，而是一直走出大院的門口，繞了一圈，到了女子大院那邊。
越過熟悉的醫務室，直奔一排房屋，在一間門前停下來。
“敲門。”石青松向那道門指了指，輕聲說著。
呯呯呯！
我抬手敲了幾下。
“我在做作業，說不出去就不出去。”裡面傳來石悠然的叫嚷聲：“不是要把我關起來嗎，關死拉倒，我哪也不去，你滿意了吧。”
我微微一楞，轉臉看著石青松，心中微微有點憤怒，難怪一直沒有見到石悠然，原來是被石青松關了起來。
“勸勸她。”石青松依舊板著臉，語氣不容置疑。
這又是命令的口氣，我皺了皺眉，剛要回絕，看到石青松眼中露出一絲惱火，急忙放棄幼稚的想法。
人爭一口氣，但也不能白白死在刀口上。
“石悠然，是我。”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心情，對著門大聲叫著。
“小溪哥。”門忽然開啟，露出石悠然驚喜的臉頰，但看到我身後的石青松。臉色旋即冷了下來。
“我們進去說話。”
我跨進門內，同時向後擺手，示意石青松不要進來。
石青松猶豫了一下，停在了門外，旋即掏出一支菸叼在嘴上。
那一瞬間，我有一種快感，凶神惡煞般每個人都害怕的石青松竟然被我大手一揮擋在門外，真有成就感。
把門關上，石悠然一下子抱住我的脖子，輕聲叫著：“小溪哥，我以為你把我忘記了，怎麼不來看我。”
“我不是來了嗎、”被石悠然抱著，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想起在門外的石青松，立即把石悠然輕輕推開，看著她的臉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忘記你的。”
“我也不會。”石悠然一臉堅定地點了點頭。
年少的心朦朧間感覺到點什麼，但我只能強行控制想下去。
無論怎麼樣，一道看不見的鴻溝隔在兩個人之間，石悠然或者什麼也沒有想，我卻知道現實很殘酷。
在這裡，我是犯人，她是公主。
這世上，永遠不會忘記這句話，往往伴隨著的是一輩子的遺憾和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