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夢一樣的事情
年少總是會做出許多荒唐事。
但也正是因為荒唐，人生才精彩。
所以說，年輕無對錯。
放電影的時候，在樹下，摸遍了林蕊，給了我足夠的刺激，又偷看喬小卉洗澡。
雙重作用，十幾歲的少年，不發生點什麼簡直是不正常，如果外面躺著的喬小卉不是看管，身手又厲害，說不定那一晚我就真的成了**犯。
女人的內衣褲，對未經人事的男孩有足夠的吸引力。在學校的時候，每次逛街，幾個同學都會對那些女士用品偷偷瞥上幾眼，背後議論著尺寸大小，幻想著女人的各種情形。
喬小卉的內褲，絕對是新潮，我閉著眼摸著邊緣的蕾絲，幻想著喬小卉曼妙的身體，蕾絲在大腿邊緣的情形。
體內竟然有一種異樣的興奮，刺激著神經，愉悅感就像波浪，不斷衝擊著，腦腦袋微微暈眩，某個地方的崛起也是一下一下，讓神經更加亢奮。
忽然明白那些偷女人內褲的男人，變態的愉悅只有自己知道。
年少的歲月裡，我也忍不住變態了一回。
內褲薄而輕柔，襠部狹窄，不知道能遮擋住什麼，不過，細想一下喬小卉的身體，那一部位也比較精緻，似乎又足夠。
可以想象，她穿上這內褲，會有一種若隱若現的**。
真的想偷偷看一看，她可就在外間，不知道睡在小**，是不是隻穿著三角褲。
想歸想，我還沒有大膽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地步。
但心中的**還是越來越高漲，身體內有種東西要衝出來。
手中拿著喬小卉的內褲，一邊把玩一邊靠近自己的崛起，輕輕按在上面揉起來。
打飛機，所有年輕人的必經之路。
在一陣全身顫抖的興奮之中，我呼吸急促到頂點，然後一下從高峰跌落，**。
從極度的愉悅中忽然放鬆，整個人一陣虛脫，我一動也不想動，手中喬小卉的內褲依舊按在重要部位，思緒飄渺，漸漸進入夢鄉。
夢裡，我又回到了村裡，拿著一本英語書，在陽光明媚的田野裡背誦著，河水清清，小鳥鳴叫。
路過一塊玉米地，玉米苗很低，李倩正在田間拿著鋤頭清理雜草，衣服很薄，隨著動作，可以看到飽滿的胸在上下微微抖動，圓潤的臀輕輕扭動，辮子黑亮掛在腦後，臉頰在陽光下很俏麗。
我立即把書扔在一邊，輕輕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李倩，雙手在前面貪婪地運動著。
李倩驚訝地轉過臉，看到是我，似乎笑了笑，說了句什麼，我也沒有聽清，直接把她翻轉向自己，抱著她一陣親吻。
但是，總覺得親起來嘴巴沒什麼感覺，有點焦急地開始拉扯著她的衣服。
李倩沒有反抗，衣服很快被扒得精光，**著站在陽光下的田野裡。
我吼了一聲，直接把她按倒，脫了自己的衣服，扒開她的腿，開始進攻。
瘋狂地撞擊著，深入著，腦中一片緊張刺激愉悅慌亂。
記得小電影裡就是這樣的動作，我一遍一遍機械重複著，感覺到深入進一片柔軟之中，難道女人就是這個滋味？
沒有來得及想太多，一種巔峰的快感襲來，我再次進入一種愉悅的巔峰。
同時，也從夢中醒了過來，閉著眼一動不動，思緒卻開始很正常地運轉。
自己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是夢交，男人精力過剩的原因，還有就是、、、、、、一種刺激。
我打了個激靈，刺激自然是來自那個部位，喬小卉的內褲還一直壓在上面，夢中衝擊的那種柔軟，根本和女人無關，而是喬小卉的內褲。
趕緊還回去，趁她沒有發現，上面的髒東西還來得及洗一下，消滅作案痕跡。
睜開眼，剛要起身，立即看到了喬小卉那張冷冷的臉頰，我如遭雷擊，立即全身僵硬。
眼角的餘光看到窗外已經是朝霞一片，天早就亮了。
喬小卉一隻胳膊端著塑膠盆，盤裡放著昨晚換下來的衣服，眼神很凌厲地看著我。
“喬隊長，早。”
我咧嘴笑了笑，自己都覺得笑得很假，很尷尬。
“拿來。”
喬小卉向我伸出手，聲音很淡。
“什、、、、什麼？”我結巴了一下，一陣心慌。
“你說呢？”喬小卉柳眉挑了一下，顯出點怒意。
“我、、、、、、”
感覺臉頰一陣滾燙，羞愧得有地縫立即就能鑽進去，想解釋，忽然發現根本解釋不了，只好緩緩把蓋在床單下面的那隻手拿出來。
當然，手裡還抓著喬小卉的內褲，內褲上明顯一片汙穢。
喬小卉的臉色更冷，哼了一聲，伸手奪過內褲，放進塑膠盆。
“拿來。”她再次伸手。
“什麼？”這一次我真的有點懵，只拿了一條內褲，別的可沒有。
女人的東西，讓男人感興趣除了內褲就是胸罩，可胸罩那玩意你也沒穿啊。
看著喬小卉冷冷的臉頰，我差點叫起來。
“你自己的內褲，髒了還穿著幹什麼。”
喬小卉的話讓我的臉更加火熱起來，這種事她竟然很清楚。
發洩完被一個女人這樣盯著，有種**裸的滋味。
“還是算了吧，我自己來。”
我擺了擺手，這樣的內褲真的不適合拿出來讓一位年輕女人洗。
“我不是關心你，怕你腿傷好得慢，宋大姐那邊沒法交差。”喬小卉的理由硬邦邦的，虎著臉說道：“麻溜點，不然我自己幫你脫。”
“別，別。”
我急忙再次擺手，在床單裡面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遞給喬小卉。
喬小卉順手把我的內褲放在她的衣服一起，面無表情地扭身走了出去。
我一下子從**坐起來，雙手懊惱地在自己腦袋上敲擊幾下，自己怎麼就睡過了頭，這可怎麼辦，不知道喬小卉要怎麼處置我。
公開當然是不可能，這事對她也不光彩。
可這是在勞改農場，給點小鞋讓我穿也受不了。
我一下子絕望地倒回**，拉過被單，連腦袋都蓋上。
窗外的水池邊，很快傳來喬小卉洗衣服的聲音，還有一些犯人活動的嘈雜聲。
“喬隊長。”林蕊的聲音很清脆：“我感覺嗓子癢，醫務室有人嗎？”
“馮瑛還沒上班，你自己先量一下體溫。”喬小卉隨口回答。
一陣腳步聲，林蕊很快進入醫務室的外間，卻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闖進了我的房間。
我急忙把腦袋從床單裡伸出來，剛剛看到林蕊紅撲撲的臉頰，還沒有來得及招呼，她一下子把我的被單揭開，同時大聲叫著：“懶鬼，起床啦。”
說完，她一下子瞪大眼，目瞪口呆。
這玩笑似乎開大了，我剛剛脫了內褲，全身還光著呢。
“你**？”
等我用床單遮住下身，林蕊臉頰紅了一下，目光有點異樣地看著我。
“不是，剛剛換了衣服，喬小卉拿去洗了。”我急忙紅著臉解釋。
自從到了女子這邊，似乎總是有我臉紅的事情。
“喬小卉幫你洗內褲。”林蕊一下瞪大眼，比看到我**還驚訝：“你們不會有一腿吧。”
“你別瞎說。”我焦急地瞪著林蕊：“我們是清白的。”
“清白你緊張什麼。”林蕊看著我撲哧一聲笑起來：“我知道喬小卉不是那種人，假清高，就算想和你睡覺也不敢行動，不過，幫你洗內褲倒是出乎意料，她男人可是個醋罈子，別讓他發現。”
“她男人？”
林蕊說過，喬小卉已經結婚，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忽然有興趣起來，急忙詢問。
至於自己在被單下面光溜溜的，面對林蕊也不在乎，昨晚她都被我摸了個遍，我還在意這點嗎。
林蕊只是過來看看我，打聽一下昨晚跑出去喬小卉有沒有追究，是不是牽扯到她。
聽我回答後，放心下來，隨口回答我的好奇：“喬小卉的男人是個教師，就住在附近，看起來很文靜，但是喝多了就是個無賴。”
“住在附近，怎麼沒有見到過。”
我覺得有點反常，在這邊也有好幾天了，沒見喬小卉晚上回去，也沒有見男人過來。
“見不見一個樣。”林蕊忽然奇怪地笑起來：“聽說她男人不行，快槍手，幾秒鐘。”
我瞪著林蕊，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快槍手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林蕊夠生猛的。
同時，也為喬小卉感到一點悲哀。
即使我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也知道男人快槍手意味著什麼，私下裡看的一些資料裡有講解，女人滿足欲仙欲死需要時間的。
科學說十幾分鍾，有的說幾分鐘。
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但知道幾秒鐘肯定是不行的，還不如沒有。
“算你小子有良心，昨晚沒有出賣我。”
臨出門的時候，林蕊笑著在我的臉上捏了一下：“姐下次再來看你。”
說完，她伸手抓住我遮擋身體的床單，揭開一角。
我立即用手捂住，身體向後縮了縮，脫口而出：“你幹嘛？”
“這地方難得見男人，姐看一下過過癮還不行嗎，還別說，年紀小傢伙不小。”
林蕊一邊說一邊大聲笑著，微微扭動著屁股，走了出去。
“混蛋。”
我用力捶了一下床邊，被女人戲耍，這叫怎麼回事。
“奶奶的，下次有機會一定要把你**了。”
心中想著摸林蕊全身的情景，一種惱火加上刺激讓奇怪的念頭在心中悠然升起，脫口而出。
剛說完，我自己都驚嚇了一下，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是怎麼啦，經常想起**這種事情。
被冤枉**，似乎在潛移默化改變著心性。
現在毫不懷疑，只要有機會，我會走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