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年少自荒唐
在我有點驚訝的目光中，喬小卉抱著衣服蓮步款款地走進洗澡間。
呯！
門關得很響，我的目光似乎撞到了門上，腦中的思緒都短暫停頓了一下，一片空白。
洗澡間就在三兩米處，一位身材曼妙的女人洗澡。任何男人都會有點心動，一探究竟的慾望幾乎是本能。
我也不例外，雖然我是犯人，喬曉輝是管理。但自從晚上她偷偷摸過我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對她沒了那種膽怯害怕的敬畏之心，心中倒是不時冒出一些奇怪的念頭。
響亮的關門聲，一下子把我那些偷聽偷看以及各種想象的念頭斬斷，似乎在宣告，門都沒有。
有什麼稀奇的，不就是女人洗澡嗎，又不是沒看過。總不會有村長女兒自摸那樣精彩吧。
我心中忍不住很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小心防備，老子還不願意看呢。
幾乎是在賭氣，我立即閉上眼，繼續睡覺。
只是，剛閉上眼幾分鐘，洗澡間的門吱嘎一聲，輕輕拉開。
這麼快就洗完了？不可能。
我忍不住好奇，再次睜開眼，剛好看到喬小卉走到我的床邊，她上身的衣服有點皺，還有點水漬，釦子只扣了兩個，露出肚子的一片白皙。
很明顯是脫了又匆忙套上的。
“我拿拖鞋。”
喬小卉隨口解釋，彎腰伸手拿我床邊的塑膠拖鞋，領口一下子誇張地張開，露出裡面光溜溜的胸部，兩個聳立隨著她彎腰微微晃動著。
距離不到一米，那種清晰得肌膚細膩都看得絲毫畢顯的**感，讓我心中有種咬上一口大饅頭的衝動，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塑膠拖鞋只有一雙，估計是她換鞋的時候才想起來。
喬小卉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目光，拿起拖鞋，扭身再次進入洗澡間。
我很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按了一下微微有點衝動的崛起部位。閉上眼。
一陣水流的嘩嘩聲從洗澡間傳出來，喬小卉已經開始洗澡，我腦中不由自主地顯出一幅畫面，晶瑩的水珠，在女人嬌嫩的肌膚上流淌著。
嘩嘩聲就像一首樂曲，撩撥著我的心，微微顫動。
忽然，我腦中亮光一閃，第二次喬小卉進洗澡間似乎沒有關門，至少沒有那種呯一聲把一切拒之門外的脆響。
一絲強烈的亢奮就像電流透過我的心臟和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幾乎下意識坐起來，看向洗澡間。
果然，不知道是不是大意，洗澡間的門沒有關，虛掩著，似乎是隨手關上而沒有關緊，露出一道很寬的縫隙。
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洗澡間裡的一部分，一個洗手的小水池，還有，喬小卉的一隻胳膊。
胳膊當然是**的，不斷移動著，應該是拿著洗澡的噴頭，不斷有水灑下，胳膊上沾滿水珠，就像剛剛出水的蓮藕，潔白清脆的感覺，讓我想到了那種甜甜水潤的滋味，嚥了一下口水。
簡單的畫面，讓我心中衝滿遐想，立即下床，光腳踩在地板上，一陣冰涼，卻壓不住我心中的在燃燒的火焰。
緩步靠近洗澡間的門，側著腦袋，眼睛貼著縫隙向裡面觀看。
雖然對喬小卉少了點畏懼，但偷看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光彩，加上刺激，讓我的心蹦蹦跳，屏住呼吸，手扶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喘。
偷看女人的犯罪感和刺激感，是每個男人年輕時候都會有的經歷，那種膽戰心驚欲罷不能，總是讓人終身難忘。
許多年以後，當我瀟灑花叢過的時候，還是會想起這一刻激動緊張帶著亢奮的滋味。
青春年少總是那麼美妙。
洗澡間內，喬小卉伸手把噴頭掛在牆上，任由水向著她的身體噴灑，開始用洗髮水洗頭。
短髮，洗得很快。
洗完後，又用一塊香皂擦洗身體。
我瞪著眼，一動不動看著她擦洗完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當然，我也把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看了一遍，看得我血脈噴張，崛起得差點頂破褲子。
女人，在小畫冊上見過，小電影上見過，但是遠遠沒有真實的刺激。
真實的見過李倩，那是在被村長脫光強迫的時候，談不上怎麼樣太強烈的感覺。
清晰的是村長的女兒餘敏惠，那感覺直流鼻血。
喬小卉是我目前看得最仔細最清楚的一位。
但是，不同女人的感覺似乎不一樣，並不像村裡那些男人粗俗玩笑說的，脫光了都一樣。李倩是那種熟透了的感覺，帶著少婦那種讓人奮不顧身的**。
餘敏惠是青澀的少女，雖然自摸讓我神魂出竅，但也是隻敢偷偷遠觀。
喬小卉是警察出身，身手練過，身材顯得勻稱結實，不算飽滿，但微微聳立也讓人亢奮，細膩的肌膚，在水流下泛著光澤，腿部修長圓潤。
都說出浴的女人最漂亮，錯，正在沐浴的女人才是最美。
水珠流過嬌嫩微紅的肌膚，如細雨潤澤桃花，令人陶醉。
勞改農場的條件簡單，但是作為管理，都有獨立的住處，洗澡等基本設施還是有的。
喬小卉每次晚上過來值班，都是洗澡過後，換了衣服。
今晚放映電影的時候，中途放映機出現了狀況，喬小卉忙得滿身是汗，沒有回住處，直接過來值班，順便洗澡。
沒想到，讓我過了一會眼癮。
犯人偷看管理洗澡，本身就帶著一種刺激，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
事實上，這樣的機會，是男人都難以把持，何況我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眼睛瞪得我自己都覺得很大，身體因為刺激而微微顫抖，嗓子眼乾澀，心似乎要從喉嚨裡飛出來，不得不屏住呼吸壓抑著。
喬小卉在自己身體上擦洗了一遍，眼睛有意無意地瞥了一下洗澡間的門，似乎和我的眼睛對視了一下。
我腦袋嗡的響了一下，急忙縮了一下腦袋。但沒有離開，心跳更快，緊張地繃緊身體。
心中對喬小卉不那麼畏懼，但不代表就敢明目張膽看她洗澡，從那個牆洞裡偷看一些女犯人洗澡就差點被喬小卉掐死。
偷看她，發現了還不得被刀劈了。
我感覺腿都有點發軟，根本就沒想到退回到**，就像個死刑犯等待執行。
過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喬小卉的吼叫，也沒有聽到她走出來的聲音，我的心漸漸放鬆下來。似乎她並沒有發現。自己有點做賊心虛了。
微微伸頭，再次向裡面觀望，喬小卉已經洗完，正在用乾毛巾擦拭身體，洗浴過的肌膚嬌嫩粉紅，臉頰也帶著一種很特別的紅豔，嬌羞無比。
剛才的驚嚇，讓我的**退了很多。看著喬小卉開始穿衣服，我悄悄退回到**，緩緩拿過被單蓋上。
喬小卉走出洗澡間，換上自己的鞋子，把拖鞋放到我的床邊。
我閉著眼，極力控制著呼吸，發出均勻的鼾聲。
喬小卉似乎在我床邊站立了一會，在觀察著我，我感覺渾身不自在，卻不敢睜開眼。
終於，喬小卉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我長長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但還是躺在**沒有動，聽著外間的動靜，直到喬小卉 上了那個有點吱吱嘎嘎的小床後很久，才轉動一下有點麻木的身體。
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一片，已經是下半夜，快要到天亮，卻是夜裡最黑暗的時刻，也是最安靜的時候，勞改農場裡沒有一點動靜。偶爾一兩聲野鳥叫，倒是顯得更加靜寂。
我毫無睡意，放鬆之後，腦子裡再次湧現處喬小卉洗澡的身體，就像電影回放，揮之不去。
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情緒憋悶著，讓我在**翻騰好久，然後煩躁地下床，走進洗澡間，撒泡尿。
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依舊，看著噴水的噴頭，再次把記憶中剛才喬小卉身體在水流下的細節過了一下。
一種淡淡的味道刺激著神經，我下意識掃視一下，在牆角一個塑膠盆中，放著喬小卉換下來的衣服。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彎腰隨手翻檢了一下，那種味道更濃了一點，是女人身上的汗味，並不令人討厭，倒是讓我心中又升起一點亢奮的情緒。
外套，襯衣，褲子，襪子。在我意料之中，沒有胸罩。
一群女人，有沒有胸罩真的沒關係，大熱天，穿著反而礙事。
觸手一陣柔軟，我的心動了一下，急忙仔細觀看，是喬小卉的內褲，三角形，粉紅色，邊緣帶著蕾絲。
勞改農場犯人的衣服是統一配製，基本上是灰色，像這種精巧的內褲，估計也就喬小卉等幾個管理有，很時尚。
內褲看起來很乾淨，但那種奇怪的味道更濃，讓我一下子徹底興奮起來，似乎心中的那種憋悶找到了突破口。
拿著內褲，我做賊似的走出洗澡間，看了一眼通向外間的門，爬上床躺下，那那條內褲塞進床單裡面，靠近自己興奮崛起的部位。
這種下流事情，自然不能讓喬小卉發現，比偷看洗澡還嚴重，我毫不懷疑喬小卉會一巴掌拍死我。
一會兒就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我心中已經打定主意。
但是，萬萬沒想到會一下子睡到天亮，直到喬小卉出現在我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