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晨4點鐘,娛樂城已經非常安靜,姐妹們也早已回宿舍了,唯獨毛娜才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如果是平時,她應該沖洗一下身子,檢視一下床單,是否髒了。然後,回宿舍去睡。可是,今天她覺得太辛苦了,周身象要散架,腰子似乎已經斷了一樣。由於幾天前得了感冒,雖然好了,身子還是有點虛,今天又連續接待客人,己經特別疲憊,回到包廂,她就一頭倒在**,呼呼地進入了夢鄉。
由於包廂是封閉式的,窗簾又是厚厚的遮陽布,透不進半絲陽光,室裡一漆黑一片,所以毛娜睡覺很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傳呼機一陣‘嘟嘟’的響聲,催醒了夢鄉里的毛娜。她拿起放在床頭邊的傳呼機,看了看號碼,是布片之的。如果是平時,她會很快投入到賺外塊的工作中去,可是,今天她的確感到身體象受到了很大的創傷,並沒有從昨天的疲勞中恢復過來,順手把傳呼機扔到了一邊,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當傳呼機第二次響起時,已經過了中午,毛娜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只覺得肚子一個勁的響,她閉著眼睛,用手去摸傳呼機,她感到手摸到了粘乎乎的東西,她知道,這是客人留下的髒物,睜開眼,撕一把放在床頭的衛生紙,擦了手,拿起傳呼機,看了看,還是布片之的傳呼。毛娜強打起精神,來到大廳,撥通了布片之家的電話:
“誰啊?”她有氣無力的問。
“是我,芙蓉大廈1208房,過來吧,我等你!”布片之說。
“明天行嗎?今天太累。”毛娜回答。
“那你介紹另一個給我吧!”布片之執意要今天行事。
毛娜想,如果喊別人替代當然可以,但,以後布片之的生意她就做不到了。這個老東西給小費很爽快,上次,毛娜收了布片之500元,是平時的2倍多。
“好吧。我就過來。”毛娜回答。
毛娜穿著睡衣,略化了一下妝,出門了。
敲開布片之的門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布片之看著穿著睡衣的毛娜,心中一陣舒爽,他想,這個女人迷人的程度足以令人喪失道德論理。
毛娜進門就躺倒在沙發上對布片之說:
“我還沒吃中餐呢!有什麼吃的嗎?”
“這個時候還沒吃中餐?”布片之從放食品的小櫃中拿出一包糕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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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茶几上,坐到毛娜旁邊說:“吃吧!”
毛娜邊說邊說:“你老婆還沒回嗎?”
布片之:“要下週才回。”
毛娜邊吃糕點邊說:“我說明天來,你都不答應,才幾天時間,你就忍不住了?這麼頻繁,你行嗎?”
毛娜想,我也就是早幾天上門為你服務過的,六十多歲的人了,怎麼還會有如此旺盛的渴求。
布片之說:“這事天天做都不為多,特別是象你這樣的美女,我真想天天抱著你睡。”
毛娜用眼瞟視布片子,心裡在說,老不是東西,色心這麼重!嘴裡說: “有牛奶嗎?”
布片之起身,幫毛娜泡了一杯牛奶,送到她的嘴邊。
“為什麼說要明天來?”布片之坐到毛娜的並排問。
“昨晚太辛苦了,我現在還覺得很累。”毛娜說。
布片之用手把毛娜耳邊的頭髮往耳後理,他把嘴挨著毛娜的臉輕輕地說:“肯定是昨天陪的客人太多了,傷了元氣。”
毛娜:“也不多啊!只接三個,平時最多有八個,我還沒感覺有這麼累。”
布片之:“那是什麼原因?”
毛娜:“這三人太壞。”
布片之:“他們是怎樣壞的?跟我說說!”
“唉呀!算了,我不想說,今天你別象上次那樣好嗎?我多陪你聊聊天。”毛娜不願意告訴布片之,是怕他也去效仿昨天那三人的方法,她會受不了的。
“那你要告訴我,我就放過你。”布片之很想知道,昨晚那三個客人是怎樣與面前這位女人行事的。
毛娜摸著布片之光禿禿的頭說: “你看你還有幾根頭髮,以前別人跟我說,禿頂的人,性要求最強,我還不相信,這麼看來是真的了。”
“瞎說!”布片之把毛娜的手從頭上拿下去,從沙發上站起身,提著褲頭朝衛生間走去。
毛娜端起茶几上還未喝完的那杯牛奶時,透過茶几上的玻璃,一眼看見一本紅色的工作證,她把牛奶一口喝盡後,順手把工作證拿到手裡,翻開一看,工作證上寫著佈德遼的名字,是城建局的局長,然後放回原處。
幾分鐘後,布片之從衛生間裡出來,坐到毛娜身邊,說: “告訴我吧?”
毛娜反問: “告訴你什麼?”
布片之: “昨晚那三個客人是如何糟蹋你的?”
毛娜笑嘻嘻的用手點著布片之的腦門: “你這個老不是東西,還真想聽啊?”
布片之點點頭,把毛娜抱進懷裡。
毛娜: “那你得告訴我,佈德遼是誰?”
布片之驚訝的望著毛娜,問: “你認識我兒子呀?”
毛娜: “我不認識。”
布片之: “那你怎麼知道我兒子叫佈德遼?”
毛娜指著茶几上的工作證: “這上面寫著佈德遼的名字,剛才是你告訴我他是你兒子的呀!”
布片之拿起工作證,放進茶几下的一個小箱子裡,然後伸手去脫毛娜的睡衣,剛剛脫去外面的睡衣,咚咚咚……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呀?”布片之厲聲問: “媽的,誰偏偏這個時候敲門。”
“師傅,我是煤氣站的,是你家昨天打電話要我們今天送氣的嗎?”門外的人回答。
“媽的!偏偏這個時候送來。”布片之站起身,對毛娜說:“你到臥室去。”
毛娜象遇到了救星,她拿起脫在沙發上的內褲,往臥室去。
布片之開啟門,送氣的是時兌奐,他肩上扛著一煤氣罐,腳上套著一層薄膜套,當走到廚房門邊,經過半掩的臥室門時,裡面露出的一個女人的側像吸引住了時兌央的視線。
是她,那個出納!時兌奐心裡一驚,非常肯定地對自己說。
此時,毛娜正坐在臥室的床邊,面朝著門的方向,她沒有注意門還有一部分是開著的。
時兌奐非常冷靜,他不動聲色地把煤氣罐放進廚房裡,為主人換好煤氣罐上的閥門,提起空瓶,接過布片之遞過來的錢,低拉著頭走出了房間。
走出大夏的旋轉門,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時兌奐買了兩個煎餅和一瓶水,蹲在芙蓉大廈旁邊的一個綠化帶裡,一邊吃著晚餐一邊緊盯著芙蓉大廈的出口。
終於,布片之戴著一頂禮帽,攙扶著毛娜走出了旋轉門,布片之把毛娜送到馬路邊,招停一臺計程車,開啟門,小心翼翼地把毛娜扶到車後的座位上,對毛娜安慰道:“沒事,睡一覺就好啦!”
毛娜有氣無力地用手拍著布片之的那張老臉:“還是沒逃出你的魔掌,你個老東西和他們一樣壞。”
時兌奐也招了一輛計程車,對司機說:“跟上前面那輛牌號2765藍色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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