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毛娜那天敲開王融玉的門之後,王融玉也不想再象以往那樣在毛娜面前表現的慎之又慎了。他想,反正她已經知道我的住址了,再說,這棟樓裡還有誰在跟毛娜往來呢?王融玉知道住在這棟樓裡的還有市裡的幾個領導,本樓的1208房就是退下來的原副祕書長布片之。
現在到賓館開房玩女人王融玉都認為不安全,安全的還是租房為宜,可是租房又太不合算,上個月,他開工資後,為了杜絕自己不去娛樂城玩,回家就把工資悉數上交給妻子了。可是,要他做到不去想娛樂城的浪漫時光,就如同不讓口渴的人不去喝眼前杯中水一樣不可能。那裡的酒色迷情,那裡的放縱浪蕩,總在牽引著他的思維。已經是下午4點鐘了,他來到銀行,從私房錢的存摺上取了1000元,正從銀行往外走,迎面卻碰見了李友最一手提著挎包一手牽著毛娜往銀行裡走。王融玉本想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
李友最也看見了王融玉,他鬆開毛娜的手,主動迎上前去,喊道:“王老闆,存錢啊?”
毛娜也朝王融玉點頭微笑。
“取錢。”王融玉回答。
李友最上前去,伸手與王融玉握手,又是遞煙,又是點火,象老熟人一樣寒暄起來。毛娜站在旁邊不遠處,就像一個素養非凡的仕女,不知內裡的人絕然想不到毛娜是做小姐的。她時不時地用眼瞟視王融玉,心裡在獨自言語:聽李友最說,王融玉是廣安局的局長。局長居然也嫖娼,看他衣冠楚楚,斯斯文文,卻也做著與外表和身份相悖的事。不過,如果沒有象他這樣的官員和老闆們的愛好,我又如何生存呢?所以,客人們只要能付錢,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管他是什麼人,有錢就行。
“毛娜,過來!”
毛娜正在想著,突聽到李友最的喊聲。
她走過去,朝王融玉笑笑。
李友最對毛娜說:“你帶王老闆到‘歷代皇朝’酒店去!還是早幾天我們聚餐的那個包廂,我到銀行辦完事就來。”
看來,李友最己經拿下了王融玉,這正是這段時間李友最想搞定的事。
‘歷代皇朝
看書(網女生、
’酒店,是新沙最高檔華麗的酒店。
包廂裡,王融玉端起茶杯,品了品這杯喝到嘴裡涼颼颼的鐵觀音後,問毛娜:
“你那天到芙蓉大廈去辦什麼事?”
“為1208客人服務。”毛娜如實告訴了他。
果然是布片之,王融玉在心裡說。
李友最走進包廂。毛娜正坐在王融玉的腿上,王融玉的一隻手摟著毛娜的腰,另一隻手正準備伸進毛娜的上衣裡去。見李友最走進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出來。
“王老闆!我們倆之間就不存在不好意思了,你該幹嗎幹嗎,遇到這種情況,我就會有色盲。”說完,李友最把一條中華牌香菸遞到王融玉面前,接著說:“這也是別人送給我的,我抽不了這麼多,孝敬王老闆吧!”
“這怎麼好意思。”王融玉拿起香菸,看了看:“不是假貨。”
其實,這煙是李友最剛剛從商店裡買來的。
毛娜也從王融玉的腿上下來,走到包房門邊朝外喊:
“服務員,可以上萊了。”
不一會,菜全部上齊。看著這滿桌的佳餚,王融玉對李友最說:“怎麼點這麼多?吃不完,多浪費啊!”
“慢慢吃吧!我們可以吃到7點鐘,然後到娛樂城去消化消化,今天都是我買單,包括娛樂城的新專案。”李友最給王融玉又倒了杯酒,舉起杯說:“王老闆,認識你,還能和你在一起喝酒是我的榮幸。”
“別叫我王老闆,我也不是老闆,就叫王——”本來,他想讓李友最稱呼自己王局,可一想,這不妥。
“就叫王兄吧!” 王融玉又問李友最道:“娛樂城又有新專案了?”
李友最:“是啊!”
王融玉:“什麼內容?”
“你去不就知道啦!”毛娜回答。
“對囉!親臨體驗才有意思。”李友最望著王融玉,說:“王兄,我想把娛樂城的百分之十五的乾股給你。”
王融玉抬頭看著李友最:“什麼意思?”
“當然不是白給,你是廣安局的,我所經營的專案說穿了,是非法的,只有在你的保護下,我才有安全感。所以,百分之十五的乾股就是你保護我安全經營的酬勞。別少看這百分之十五的乾股,那可是一筆不少的收入,按我現在的規模,百分之十五的乾股每月不會低於2萬元分紅,如果你能參與進來,將來規模再發展,水漲船高,收入更加可觀。”
王融玉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廣安局的?你跟蹤我啦?”
李友最說:“我怎麼敢跟蹤你呢?”
王融玉:“那你怎麼會知道我是廣安局的呢?”
李友最剛才是隨口說出來的,他的確是跟蹤王融玉,才得知他是廣安局的。必須找一託詞,來解釋,李友最的腦子裡倏忽想起毛娜在芙蓉大廈做外服務的那件事,為了打消王融玉的懷疑,他立馬編了一段話:
“是這樣!有一天,毛娜在芙蓉大廈為客人做登門服務時,她錯敲了你家的門。後來是那家主人告訴毛娜的。”
王融玉轉向毛娜,問:“是布片之說的?”
毛娜點點頭說:“是的!”
王融玉想:這個布片之,莫非他知道我與毛娜的事了?唉!管他呢?他不也與毛娜有交易嗎?只不過他退二線而我在職。
李友最從挎包裡拿出一個存摺遞給王融玉說:“這裡面是這個月的酬勞,存摺是我的名字——李友最,密碼123,望王兄笑納。”
這個存摺就是剛剛在銀行存營業款時,李友最臨時決定辦的。他笑眯眯地看著王融玉,心情有說不出的舒爽。本來這件他醞釀很久了,他也正在籌劃怎樣才能讓王融玉歸順於娛樂城。有了他的加盟就好比有一雙火眼金星安插在廣安局內,這雙火眼金星能告訴他,娛樂城的經營什麼時候該收斂,什麼時候可以放肆,沒想到,達到目的是如此輕鬆。
錢啊錢!色啊色!如果充分利用好這兩項,世間還有什麼事不能辦成?
王融玉收取了李友最的好處費,其實,他深知踏上這條船後就意味著什麼,當他把李友最給的存摺放進腰包時,他就在想:既然李友最需要我成為他的保護傘,我何不也找一把保護傘呢?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