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想要什麼彩頭?”面對兩世為人的東露君顏,熊心滿這個心性單純的人,當然是傻乎乎的鑽進了人家給他下的套子裡,而且還鑽的心甘情願。
“簡單。若是何誠僥倖應了金輝喬,熊老大你必須要收何誠為關門弟子。將你的畢生所學,一點不漏的傳授給何誠。”東露君顏說完,還特別挑釁的抬了抬削尖的下巴。
“不可能的。”熊心滿盯著何誠已經略顯疲乏的身影,自信的說道:“金輝喬算得上我最得意的學生了。你的何誠,贏不了。”
東露君顏也朝場內的兩人身上望去。何誠的步伐,已經開始凌亂起來。步子邁的很碎,也很迅速。看得出來,金輝喬的實力確實不俗,已經將何誠逼的有些頭痛起來了。
她眯了眯眼睛,笑得一派雲淡風輕之姿。食指點了點脣角,她似笑非笑的道:“熊老大,不說贏不贏。你只說,答應還是不答應。”
“你這丫頭。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行!我答應你。若是何誠贏了金輝喬,我就收他做關門弟子。將我畢生所學,全部教授於他。”
“一言為定。”東露君顏笑,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的確,若是講實力,何誠在金輝喬之下。但是,金輝喬卻有一條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
他出身名門名派,身上難免就沾染了一些名門之派的習氣。她雖然不甚瞭解鎖梵武堂的授業方式,但有一點,她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在鎖梵武堂的學生,每天的作業就是不停歇的修習鬥氣,提升鬥氣的階段,苦練武功招式。至於實戰和對戰,是鮮少有的。
而何誠則不同。雖然何誠未曾明說,但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怎麼可能少的了血戰?何誠身上的殺氣,是在一場一場生死相搏中鍛煉出來的!
以命相搏。這是何誠的優勢,也是他的弱勢。如果碰上一個實力高出他許多的對手,那何誠沒的說,妥妥的死定了。但是,如果對手是金輝喬這樣,實力比他高不了太多的人。那麼,何誠的以命相搏,肯定能夠取得勝利!
實戰中,武功的招式跟斗氣的階段,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臨場的應變能力跟洞察先機!
短短几分鐘,場中的兩人已經交手上百招。金輝喬個子小,人也瘦弱,步伐特別靈活,像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何誠連人家的衣角都捉不到,更不要提擊中金輝喬了。
金輝喬正是看出何誠的身形不如他靈巧,步伐不如他的靈活。所以金輝喬抓住了何誠的這個劣勢,將之轉變為自己的優勢。於是,他的步伐更加瑣碎和迅速。速度快的,用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他。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嗖嗖嗖的在場中來回亂竄。
熊心滿嘿嘿一